第10章 組織賣肉
將教室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江夏若有所思:“黎若,你之前跟我說你們寢室那個楊柳兒,她在我們表演系活躍得很,出手大方,人緣很好,有一次她也送了我個包,不過我沒要,這個人看似對誰都親密的跟親姐妹似的,可我總覺得吧,她就像一朵移動的交際花。”
“移動的交際花?”我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江夏,你這個比喻真貼切。”
北影是什麼性質的學校,想要畢業後出名,像江夏她們這種表演系的,付出的東西是無法估量的,沒有強大的背景與金錢作為後臺,這清白之身,就是最大的武器與底牌。同時也是必須付出的。
我咀嚼著嘴裡的飯菜,想到鍾依依有可能被楊柳兒給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心裡就無比痛快,但痛快之餘還是覺得悲哀,畢竟同一個地方出來的,被別人如此欺負,心裡還是有些不爽,可我的這些感慨在下一刻就覺得是白費了,因為某些人不領情啊。
吃了飯後我這個電燈泡自然就閃了,蘭杏這個乖寶寶去了圖書館,今天下午還有課,我沒法出去兼職,還有點時間,索性就回寢室先睡個午覺。
走到寢室門口時,寢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鍾依依的求饒聲,透過門縫,鍾依依衣衫凌亂,頭髮也亂的跟個雞窩似的,臉上不少被抓的痕跡,身子瑟瑟跪在地上,楊柳兒斜靠在**,身下墊著舒軟的枕芯,一手撐著額頭,身姿曼妙的她穿著一條米色無袖短裙,露出纖細白皙的大長腿,領口大開。胸前春光若隱若現,栗色捲髮嫵媚多情的斜在一邊,捲翹的睫毛,故意拉長向上翹的眼線更為其添上一抹嬌媚,指尖夾著一支女士香菸,抽菸的姿勢優雅中帶著惑人心神的魅力。
此時的楊柳兒,只給我一種感覺,那就是妖精。
這樣的女人,是個男人都無法把持住,也難怪陸傑銘會選她做情人,此時的楊柳兒不就是情人的料子?
她吸菸的動作不像是癮君子,更像是一種藝術,供人欣賞。
鍾依依低著頭不敢看楊柳兒,脣瓣哆嗦著,帶著哭腔:“柳兒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
鍾依依舉起右手保證。楊柳兒沒開口,漫不經心的吸菸,倒是隨意坐在蘭杏床鋪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穿著一條金色亮片低胸緊身裙的漂亮女人開了口。
“柳兒姐,這種沒腦子的人,只適合去街上拉客,跟著我們,遲早會壞事,若不是她太貪心,給了劉總聯絡方式,今天劉夫人也不會找上門來。”
漂亮女人抽菸的動作沒楊柳兒那麼賞心悅目,卻有一種別樣的風味,鍾依依一聽漂亮女人話裡面是想讓楊柳兒放棄她,一下子慌了神,轉過頭想要伸手去抱漂亮女人的腳,在她碰上之前,漂亮女人嫌棄的皺了皺了眉:“別碰我,髒。”
鍾依依一下子哇啦哇啦地哭了,眼淚弄花了她的臉,加上臉上的抓痕,實在難看,狼狽,讓人不免心生同情,她哽咽著聲音:“莉莉姐,不要讓我去街上拉客,不要,我保證,我真的會聽話的,再也不亂來了。”
被叫莉莉姐的漂亮女人冷哼一聲,鍾依依又將頭轉向楊柳兒,楊柳兒高貴如盛開在雪山上的雪蓮,而鍾依依此刻就是泥濘裡被踐踏的野花,她根本不敢伸手觸碰楊柳兒一點,只能淚眼朦朧的看著楊柳兒。
楊柳兒抽完手裡最後一口煙,對著鍾依依的臉緩緩地吐出煙霧,鍾依依一動不動。燻人的煙霧噴在她的臉上,她只是下意識的眯了眯眼,楊柳兒眼底掠過一抹不悅,但臉上帶著撩人心炫的笑,她將菸頭隨手扔進垃圾桶裡,纖細的手指輕輕抬起鍾依依的下頜,塗著漂亮圖案的紅色指甲更襯得她面板白皙,她的聲音輕柔媚骨。
“依依,自從你跟了柳兒姐,柳兒姐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啊,介紹給你的客人可都是有錢的大老闆,沒有我,你哪裡來的錢買這些名牌包包,名牌衣服。”楊柳兒勾了勾脣:“可是你為什麼這麼不聽話啊,其實我也不想讓你去街上拉客,畢竟那些人可都是些沒錢又猴急的男人,一次也就一兩百或者幾十塊錢,說不定連錢都撈不到,那樣實在殘忍,莉莉這個提議,我不想採納,可是你這麼不聽話,這讓柳兒姐很為難,依依,你說怎麼辦呢?”
楊柳兒語氣輕柔,詢問的口吻,可話裡面的深意讓鍾依依膽寒,驚愕的瞪大了眸子,裡面全是恐懼,楊柳兒依然笑顏盈盈,鍾依依卻頹坐在地。
我想在最初的時候,鍾依依也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可是已經入了那行,被楊柳兒控制著,又加上自己的虛榮,金錢的**,鍾依依已經沒法再脫身了。
一直倚靠在床架上穿著黑色長裙的短髮美女,雙手環胸,塗著深紅色口紅的脣瓣豔麗無比,為她精緻的妝容又增分不少,一雙七公分的高跟鞋襯得她纖細的長腿格外媚人,她淡淡睨了地上的鐘依依一眼,最後將目光看向楊柳兒,紅脣輕啟:“柳兒姐,你手上最近不是有一個特難搞定的客人嗎?不如就給個機會讓依依將功折罪。若睡服了客人,就還是讓她跟著我們吧,畢竟像她這種芭比娃娃的臉還是很少見的,不少男人就好這口,聽說那個客人就喜歡別人在**叫他哥哥,依依這臉蛋,加上嗲嗲的聲音,不正是那客人喜歡的型?”
楊柳兒在各個系裡籠絡美女,我在腦子裡想了想。才想起隨意坐在蘭杏**抽著煙的漂亮女人是文學系的系花馮莉莉,而穿黑色衣服的女人是錄音繫系花林淼,北影八個系,這裡卻坐在三個系的系花,楊柳兒自然是新聞系公然的系花,想起江夏說的話,楊柳兒找過她,江夏是表演系的系花,這楊柳兒是想把北影漂亮的女人都攬去做那種生意,但凡有點姿色的也不放過。
我心裡尋思著,這楊柳兒為何要這樣做,以她一個人的能力最多也就是遊說在這些人之間,起一個帶頭的作用,但真正將這些女人拖下水的人,我想,背後肯定有一雙手在超控。
這個人會是他嗎?
她們的注意力都在鍾依依身上,沒人注意到我,我側了側耳。想聽到更多訊息。
楊柳兒其實就等著林淼接這話,順著這話,若鍾依依腦子不是無藥可救,那就能聽懂這意思。
而顯然,鍾依依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她兩眼一亮,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柳兒姐,我去,我一定完成任務。給我這個機會,以後我什麼都柳兒姐的,絕不亂來了。”
楊柳兒好整以暇的凝視著鍾依依:“依依,若你想去,柳兒姐自然給你這個機會,只是柳兒姐得跟你明說,聽說這個客人的口味特別重,不好伺候,我怕你應付不來,到時可不止你被踢出去,我們也得跟著受罰,柳兒姐不敢冒這個險啊。”
鍾依依一聽這話立刻就慌了,那份恐慌讓她忽略了楊柳兒話裡面的重口味是什麼意思,她滿懷期待的眼睛帶著乞求:“柳兒姐,我真的會完成任務的,你相信我。”鍾依依求了楊柳兒,又轉向林淼和馮莉莉,求她們幫忙說話,看著鍾依依跟條狗似的,我心裡只覺得悲哀,鍾依依在不知不覺間早就掉入了楊柳兒的陷阱,馮莉莉跟林淼不過是跟著唱戲,將鍾依依引向她們所期望的路上。
鍾依依但凡冷靜點,細想林淼話裡面的意思,就知道楊柳兒根本不會放棄她,正如林淼所說,像鍾依依這種美女很少,不少男人喜歡這口,加上鍾依依胸前的36d,童顏**,男人怎麼能把持得住,只是在這三個人面前,一向以自己容貌引以為傲的她心裡有些不自信了。
三人一唱一和,馮莉莉彈了彈指尖的菸灰說道:“柳兒姐,既然依依都這樣保證了,看在大家一起共事的份上。還是給她一個機會吧,看她這個樣子怪可憐的,這憐人的模樣,相信王老闆肯定會喜歡的。”
林淼也說:“柳兒姐,依依的功夫還不到家,我這有盤光碟,讓她學學,下個禮拜拿下王老闆不成問題。”
鍾依依感激的看了馮莉莉與林淼一眼,隨後眼巴巴的望著楊柳兒。等著她發話,楊柳兒不緊不慢的坐直了身子,又掏出一支菸點上,起身走向她的專屬櫃子,開啟從裡面拿了一盒藥膏扔給鍾依依:“這個拿去擦擦,這臉蛋不能留一點疤,看在莉莉跟淼淼的面上,我給你這次機會,下個禮拜若你拿不下王老闆,別怪柳兒姐翻臉不認人了。”
鍾依依感激涕零的接住藥膏,跪在地上不斷的點頭:“柳兒姐放心,依依不會讓你失望的。”
免費觀看一齣戲,她們幾個在裡面,我也別想睡什麼午覺,這個時候進去對於我來說沒好處,我最怕麻煩,而聽不到想知道的訊息,我轉身離開。準備去找蘭杏,待會一起去上課得了,可我剛轉身,聽見林淼說:“柳兒姐,你們這寢室裡不是還有兩位美女嗎,近水樓臺,怎麼不拉進來?”
林淼的話讓我停了下來,馮莉莉也疑惑的看向倚靠在櫃子上的楊柳兒:“對啊,柳兒姐,聽說那個叫蘭杏的還是個乖乖女,長的挺不錯的,這樣書卷味兒濃的學生妹,打扮一下,可是個吸金的人兒,至於那個叫黎若的,聽說這個人挺冷漠的,不過那雙少有的丹鳳眼,丹鳳媚如絲。這種眼睛最勾人魂,而且她那張臉與柳兒姐相比……”意識到說錯了話,馮莉莉也是個人精兒,那頭腦甩了鍾依依一條街,很自然的換了話說:“自然是比不上的,但也是一款美女不是,這種資源,怎麼能浪費了。”
馮莉莉雖轉話轉的自然,可楊柳兒還是聽出了她言下之意,不過馮莉莉既然轉過去了,她也不會自己去打自己的臉,只是臉上的表情冷了幾分,狠狠抽了一口煙說:“這兩人不急,早晚我會把這兩人弄進去的,蘭杏好對付,只是黎若,是個棘手的人,這人的脾氣硬。吃軟不吃硬,不能操之過急了。”
馮莉莉見楊柳兒沒發難,暗地裡鬆了一口氣,鍾依依一聽要拉我進去,話不經腦子脫口而出:“柳兒姐,像黎若那種窮酸樣幹嘛費勁拉她進來啊,你不知道她以前多醜,現在雖然白了,也有那麼一點點漂亮了,可跟柳兒姐你比那差遠了,加上她的脾氣硬,拉進來說不定會壞事,何必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呢?”
鍾依依雖然是有意針對我,可她的那句我比楊柳兒差遠了的話還是取悅了楊柳兒,誰都喜歡聽好話,鍾依依雖然不帶腦子,這馬屁也拍的正對。
楊柳兒讚許的點了點頭:“依依說的對,黎若的脾氣硬。弄不好會壞事,這個人暫時可以放一邊,以後再說,不急。”
聽楊柳兒如此說,鍾依依得意的揚了揚嘴角,似乎剛才的狼狽都忘記了,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林淼瞭然的點了點頭,語氣略帶惋惜:“目前柳兒姐手上的人也不少了,暫時夠應付那些老闆,那兩人可以緩緩,只是表演系的江夏,可惜了,若把她弄進去……”
林淼話只說了一半,她仰著頭,短髮貼在她的耳際,纖細的脖子如美麗的天鵝,楊柳兒選人很有眼光,每個美女身上都有吸引人的獨特地方,林淼不僅腦袋聰明,因為她是錄音系的,有著一副好嗓子,單聽她的聲音就夠讓人心猿意馬了,更別說她那張精緻的臉與高冷的神情,像林淼這種,男人最有徵服欲,而在不久,事實也證明了我的判斷,多少男人為了博林淼一笑不惜一擲千金。
林淼的話雖沒說完,卻也表達出她的完整的意思,聽到這,心裡不禁冷嗤一聲,打主意不僅打到姑奶奶身上,還想將手伸向江夏和蘭杏,真當姑奶奶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