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口氣,把這種怪異的現狀想成也許是今天去他家的時候,太過不快,導致對他的情緒都變得奇怪了起來,甚至在他求歡的時候,她都毅然拒絕。
手機嗡嗡的響起,她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一會,心中有點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接了起來。
“是段小姐嗎?您的家屬……”
啪的一聲,手機從她的手中滑落,掉落在地上,她的臉蒼白起來,身軀在也夜風中瑟瑟發抖,小姨!
她哆嗦的拿起手機,找出池新宇的號碼,打了過去,您撥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剛從這離開打給誰?!她覺得自己的想法陰暗了許多,可是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她一抹眼淚,直接衝出巷子去找出租車,但是這個時間的計程車本來就不好打,她等了五分鐘,像是等了一輩子一樣,耐性已經全部用勁。
“語芙,你在哪兒呢?”
“我還沒回家呢,你怎麼了?”夏語芙的語氣有點不對勁,因為此時的穆爵言正在發神經中,兩隻手把她固定在懷中,脣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著,前面的羅叔開車的速度似乎慢了一點!關鍵是她說什麼都沒用。
“我小姨出了事情了,我打不到車……”她絕望無助的看著前方。
“你在哪,我現在就去你那。”
一輛車出現在段銘優的視野中,她咬著脣,對夏語芙道:“恩,我在我家的巷子口,你快些來。”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視線看向那輛車,裡面有個女人,那個女人她並不陌生。
“段小姐。”
“焦小姐。”她努力鎮定起來,想著,一會夏語芙就來了,她就可以去醫院了。
“從這路過,看到段小姐好像有什麼急事,不如我捎帶段小姐一路吧。”
坐她的車,段銘優是真的怕,自己還沒楞過來神呢,就被對方弄死了。
“我……我不用了,我的朋友一會來接我。”她略疑惑的看著焦蓮娜。
“看我做什麼?”
“在想,焦小姐為什麼會從這裡路過,這裡不是距離池家很遠嗎?”她說出口後,自己已經想到了答案,因為池新宇,池新宇才從這裡離開沒多久,看起來兩個人是錯過了。
焦蓮娜即使被識破也沒絲毫的尷尬,依舊神態自若。
“段銘優,你在這裡做什麼?”夏文軒的聲音傳來。
怎麼今天這裡這麼的熱鬧,只是一個偏遠的小巷子,竟然吸引來了兩位絕對不可能來這裡的人。
焦蓮娜的視線斜睨著夏文軒,後者依舊是一身西裝,溫潤如玉的模樣,帶著生冷,她來這裡的目的是因為池新宇,那對方來這裡的目的是社麼,焦蓮娜思忖了一會,心中笑了起來,再後,又不免嫉妒起來,夏文軒可比池新宇的條件還要好。
“哥……”她的聲音包著委屈,又道:“哥你怎麼會來這裡?”
“這裡有個工期正要開始,我來考察考察。”
時間已經耽擱不起,她也顧不得多說話:“哥,我有個很重要的事情,你快帶我去。”
夏文軒考慮都沒考慮,應了下來
,轉身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想了想,還是回頭對焦蓮娜說了句:“雖然你和高家交好,但是也不是對方親女兒,一個焦家在我眼裡只是想吃還是不願意的差距。”
說完就帶著段銘優離開這地方。
焦蓮娜一口銀牙就要咬碎,可是思及自己的好姐妹死的事情,她今天來這裡,一是想要敲打敲打段銘優,即使她和池新宇在一起了,即使現在至死不渝,以後分開還是鐵定的事情。
二,則是想要說,自己好姐們死的原因,查出來的是夏語芙,可是她焦家雖然有點小錢,但是無權無勢的,根本不能動夏語芙,所以她就來找段銘優的事情了。
她吸了口氣,掏出手機給高家的叔叔打電話:“叔叔,我剛想問問這件事情呢,夏語芙的哥哥就出現了,對,沒錯,夏語芙的親哥,你說這件事情沒個疑點的我也不相信,不然的話,我怎麼剛找段銘優,這夏文軒就出現的那麼湊巧,是啊,你看著處理,我這邊可能是沒有辦法幫你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她噙著笑,雖然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會是段銘優,但是段銘優因為和夏家兄妹認識的份上,她是絕對脫不了干係了!這樣,就足夠達到她的目的。
這邊的夏文軒沒想到那麼深面上的事情,只覺得今個的段銘優很不對勁,段銘優上了車後,先給夏語芙打了電話:“語芙,你先別來接我了,我遇到了哥,他帶我去……”
“銘優,你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跟我說說。”
“沒事。”她低著頭,語氣哽咽起來:“我小姨不行了,醫院打來電話,我打電話給他,他是正在通話中,語芙,我好不孝,我為了一個男人,明明知道小姨快……快不行了,我都沒有去看……”
“沒事哈,我馬上也去,見到了我們再談,你別瞎想,別哭哭啼啼的到你小姨面前,你知道你小姨最想的就是你高興。”
段銘優點著頭:“我知道的。”
等電話結束通話後,她抬眼就看到夏文軒的視線看向她:“哥,讓你看笑話了。”
夏文軒沒說話,收回視線後,又道:“我還以為,你和他的關係不錯,怎麼電話都打不通。”
話,很平淡,可是那在語氣中的不屑,段銘優即使神經在粗也能聽的清楚。
她低下頭,“可能是有什麼事情了吧……”這解釋她自己聽著都聽不過去,才從自己那裡離開,到底有什麼人需要一離開,就去聯絡。
“是嗎……”
“是!”她這次的回答堅定了許多,“他一定是有事情了。”其實如果懷疑他是當時有事情的話,她現在也可以給池新宇打過去,當時有事情,現在應該沒有了吧?至於說為什麼沒有打過去的原因,其實她還是明白一點的。
但是幸福那麼短暫,那麼難以得到,她不想這麼容易的就把來之不易的幸福親手放掉,她捨不得……
既然這樣,夏文軒肯定是沒有再繼續說話的必要了,因為現在還不是最合適的時候,現在讓她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他們在二十分鐘後來到醫院,這個速度是在夏文軒無視紅綠燈後,才得到的
,今晚哥哥的臉,和平常差不多,只是異常陰沉了許多。
下了車後,入夏的夜晚也是燥熱的。
段銘優急忙的跑到了病房,才不過一會功夫,身上已經黏膩膩的全是汗水,她渾然不覺,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緊緊的鎖著病**的人。
“小姨……”聲音極小,像是害怕打破這夜的寂靜一樣。
周圍的醫生視線都凝聚到她的身上來,她一愣,為什麼大家要用那種悲憫的視線看著她……一種很糟糕的想法,在心中升起,她當即搖頭,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
“小姨……你聽到我說的話了沒?”她緩步的上前,來到病床前。
病**的女人已經被蓋上了白布,她蹙眉望著,忽然伸出手來,把白布狠狠的拽下來:“真是的,睡覺蓋著頭,會呼吸不通順的。”她的手撫摸著對方已經闔上的眸子,雙手平淡,沒有絲毫的顫抖。
“這位家屬,病人已經……”
“閉嘴!”段銘優褪掉軟弱,如同一個刺蝟一樣,尖銳的喊出來。
“我小姨只是睡覺!你別瞎說話。”沒有人看到她的眸子裡,黑黑的,宛若一灘死水。
夏文軒站在門旁,看著和往日不同的女人,他大概能理解這種感覺,但是接受現實,是每個人都必須做的。
“你們先出去吧。”夏文軒對著那些醫生道。
“這,可是病人已經……”死了的人,是要拉回家的。
“耽誤不了多久時間。”他冷聲說著,每個字都像在冒著寒氣,眾人相視一眼,其實每次醫院一旦有人死了,那些病人都會哭天喊地,他們已經逐漸習慣,這耽誤一段時間,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等眾人走後,夏文軒走到段銘優的跟前:“起來,這裡是醫院,你小姨既然死了,就該入土為安。”
“哥,你怎麼跟那個護士一樣,我小姨是真的沒死……”她歷來是軟習慣了,這種尖銳也支撐不了多久的時間。
“閉嘴!死沒死,你看不出來麼?!別再這耍小孩子的性子,她就你一個親人,她的後事你不操辦,你是想要她死不瞑目?”他站在一旁,語氣說不得是多嚴厲。
段銘優緊緊的咬著牙,眼中已經泛起淚花,嘴角逐漸見到鮮紅,她猛地站起來,雙眼仇恨的盯著夏文軒。
夏文軒就這麼站著,也不著急迴應,她對視那他就和她對視,
敗下陣來的還是段銘優,即使她此刻不容許任何人說一句否決的話。
她身子軟下來,嘴角鮮血留下來:“求你,求你……別再說了。”淚水已經無法再詮釋她的絕望,只覺得連呼吸都困難,為什麼,她只有一個親人了,為什麼也要離開她……
她不要這樣!不要……
夏文軒的眼中露出不忍,上前一步把她拉起來,沉穩的聲音傳來:“站直了,誰都會失去親人,我們都是要長大的,你就她一個親人,她何嘗不是隻有你一個親人,現在她死了,難道你只會哭嗎?別讓人瞧不起。”
夏文軒的聲線很特別,尤其在正經的時候,很有震撼人心的本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