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的大手一揮,幾個人上前,雙拳難敵四手,更別說是在蘇閒的夾攻下,很快葉揚就被擒住,髮絲雜亂,襯衫也被拽掉了幾個釦子,至於袖子則是直接被撕扯開,甚至因為動作重,手臂都被劃出紅痕來。
不過,除卻這些一切都好。
畢竟身份在哪裡,再怎麼樣都不能亂碰。
夏語芙在一旁心底雀躍,敢坑她哥活該被揍,要不是她現在還是階下囚,還是籌碼的話,她一定率先上去踹幾腳。
最終,葉揚落魄被堵著嘴巴,摔在角落,再弄點安眠藥,葉大局長再睜不開眼睛,投到睡眠中。
現在才是正戲開始。
也可以說落幕。
兩個人一人一把椅子,而夏語芙則是站著。
他的眉頭一直沒放開:“別挑戰我的耐性。”
徐然的笑在他面前像是面具,無論如何一直掛在嘴角。
“給夏小姐搬一把椅子過來。”
夏語芙這個籌碼也成為了座上賓,女人的心很軟,也很好打動,尤其是在歡喜對方的時候,對方做出任何舉動,只要稍微關心一下,就會全面崩盤。
夏語芙比七年前長進了些,沒有全面崩盤那麼傻逼,只是心頭軟了下來,心尖兒像夾雜著塊奶糖。
蘇閒站在穆爵言的身後,面色冷峻的當著保鏢。
“把她給我,只要你保證此生不再進A市,我保你這次沒事。”
徐然搖頭:“我和高家合作了,你說你準備的人厲害,還是高家的人厲害。”她悵然的嘆口氣,一個夏語芙沒什麼本事,卻把A市攪成一灘渾水。
穆爵言現在很想抽根菸,卻沒有動,孕婦還在身邊。
“高家也沒本事從我手裡搶人,你該擔心你自己,如果你再不考慮好的話,你的命就要交代在這了。”
“沒事兒,有……你媳婦陪著。”這是徐然第一次承認,也是第一次稱呼夏語芙為他的媳婦兒!
穆爵言的臉因為這句話,而變得更加鐵青,周遭的氣壓低到極致!
“你在激怒我?!”
“你覺得怎麼樣,就怎麼樣。”徐然沒解釋,你的做法在我眼中難道不是激怒我?不,比激怒更嚴重,你在親手劃出我的傷口,又親手撒上一層鹽。
“看起來沒合作的必要了。”穆爵言不動聲色的開始觀察這幾個人,包括對方手中的槍。
徐然開口挽留:“你們在這住一夜吧,讓外面的人別***,我需要想想,怎麼樣?”
夾雜私情的談判,勢必要讓徐然走上敗路,虧的好在他的手上有夏語芙這張牌,不然的話,根本沒有可談判的資格。
穆爵言沉默了會,點頭答應。
他不敢來賭!可眼下似乎又沒有辦法救下夏語芙,乾脆答應,另外尋找機會。
可徐然求的就是這個,她做完這個事情後,沒想著還要活下去。
這裡的訊號遮蔽在穆爵言的手下中,早就在蘇閒用特殊的工具傳出去的時候,一會兒工夫就被破掉,而此刻穆爵言更是直接掏出手機吩咐外面的人別***,說完後看向徐然:“該你了。”
徐然果然去聯絡高家。
如果他們
是知己,一定是無話不談的……
午餐是隨便的加熱食品,徐然本來想要主動做飯,可是想想如果這個時候栽了,未免太虧,一桌子上的人,沉默無言。
徐然吃好飯道:“要不要來點紅酒?”
夏語芙也被賞賜了一杯。
如果無視掉周遭的冰冷武器,撇開陰沉的臉,這簡直就是一群好友來度假,
轉眼之間到了晚上,徐然想要穆爵言一起同房,穆爵言如果想尋找機會的話,這個時候最合適,徐然甚至都說,想殺我的話,來我房間。
夏語芙已經當了一天的階下囚,並且當了一天的透明,看著這一對像是要奔向沒好大結局一樣,終於說話了。
“我不準!”***,這個時候再準,她就直接可以去當女炮灰了。
穆爵言的神色像是放鬆愉悅了些,要不是礙於那麼多人,他肯定是要直接來抱住夏語芙,*她鼓起的小臉兒。
“徐然,別太過分了,明天我等你的回答。”穆爵言說完後,轉身進了對面的房間,蘇閒緊跟其上。
徐然沒說話也回房,順帶帶走了夏語芙,今晚她們倆一起休息。
穆爵言用眼神給夏語芙鼓勁兒,夏語芙覺得加油之類的詞太虛了,完全感受不到愛……和徐然睡覺,她雖然對自己的生死不擔心,可架不住的鬧心。
進了房間後,夏語芙看到房間裡面只有兩張簡易床,一張桌子,頭頂是老舊的吊扇,驚歎徐然居然能接受這種生活環境。
徐然和手下把她的一隻手用手銬鎖在**,保證她哪裡都去不了,才上床寬心的躺著:“這裡的電線太細,撐不住空調,你就這麼湊合的睡吧。”
夏語芙沒回話,倆人現在是徹底的敵對,夏語芙毫無睡意,而徐然也是毫無睡意,徐然沒事了就該找她嘮嗑了。
“夏語芙你沒必要無視我,我們之間不過是你和我一塊死,我一個人死,兩種差別,總之我是活不長了。”
“如果你不做這件事情的話,你會活的好好的。”
“可我如果不做的話,我生不如死。”
夏語芙再次閉上嘴巴,她當然知道徐然說的是對的,現在是她還在徐然的手上,所以穆爵言沒有什麼作為,可是一旦她安全了,被挑釁的穆爵言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可是,她對徐然的那句如果不做的話,我生不如死不能多體諒。
人還是活著重要些,因為活著的人,總是帶著死去的人念想,就像是徐然的父親徐磊,肯定也是希望著,她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臨睡前,夏語芙迷迷糊糊的聽到徐然的話:“可我真的不想這麼平淡的死了,我多希望能在他的記憶裡留下深刻的記憶。”
即使在睡中,夏語芙聽到這句話後,還是不免酸澀起來。
她的這個情敵,讓她無語凝噎,人家情敵當的太直白,太坦蕩,即使陷害都是明擺著的。
次日,到了揭曉答案的那一刻。
而徐然毅然決然的帶著夏語芙逃走了!高家也被她涮了一次,這下子高家,葉揚,穆爵言,她算是能把得罪的人全部得罪乾淨!
一輛被改裝的越野車,在山路上崎嶇而行,
夏語芙被顛的胃裡的隔夜飯都要出來了,不過她更害怕的是肚子裡的孩子,這樣的山路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徐然坐在主駕駛上看到她捂住肚子的手,咯咯的笑起來,肆意,絕望。
“徐然你別發瘋!你知道你跑不掉的,這外面的人都恨死你了。”
徐然聞言露出似妖精一樣的笑來:“那至少還有你陪著。”
夏語芙忍著難受,也輕笑起來:“能讓高傲的你,說出要和我一起死這種話,我也算是很榮幸了。”
徐然見此忽然猛然加油門,把車開到一處小山崖前,大抵也就十米的高度,要是夏語芙沒身子根本不用懼怕,但是即使是此刻,夏語芙的語氣還算鎮定。
“如果你想死的話,從這下去我們可死不成,最多弄個重傷,好運的話還會弄成半身不遂。”
“不,這下去肯定不會死,但是你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會掉,和我來個合作吧,放心,我的合作你不會有任何損失,我其實只是想知道一件事而已。”
夏語芙聽完這個提議後沉默了下來,因為她竟然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就如徐然說的,對她來講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徐然卻沒那麼多的時間讓她繼續考慮下去!
“給我回答吧。”
夏語芙在她的注視下,緩緩點頭。
昨晚徐然的話對夏語芙來說影響頗深,就當如了她一個心願。
五分鐘後——穆爵言的人率先趕到,穆爵言頂著那張跟閻王似的臉從車上下來,眉頭攏在一起。
“我給了你機會,你不要,就別怪我了。”穆爵言的低調像是冰渣子。
徐然依舊淡然,估計早就習慣了沒穆爵言的模樣:“好,我把她給你,你保證放我離開。”
“你沒有機會了。”冷酷,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夏語芙看到徐然的拳頭緊握,她的雙手被比較舒服的方式鎖著,而雙腳則是鎖在車裡,根本沒機會逃……徐然,你這次的賭局估計是要輸掉了。
明明沒有任何盈利和虧損,這哪裡是叫賭局,可是夏語芙還是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徐然莞爾一笑:“你答應了我,而我沒有把她給弄出任何傷害來,這就不行了麼?”
見徐然熟稔的和穆爵言說話,夏語芙倏地體會到這賭局的奇妙玩法,玩的就是一個內心,最後的最後,徐然還是玩起了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見徐然這樣,穆爵言依舊不為所動。
徐然撇開視線,望著天邊的雲彩,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穆爵言終於開口。
“你消失,以後都別再出現在A市,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句話,讓徐然笑了起來。
讓夏語芙的臉楞了起來,他竟然答應了,眼裡從不願揉沙子的他,竟然此刻答應了下來。
這賭局果然是心理好遊戲,她的心在此刻,異常的不舒服。
徐然這次的笑終於發自內心:“好,我把夏語芙身上的手銬給解開。”說著她重新上了車,卻在下一秒,衝下山崖。
穆爵言的瞳孔收縮——聲音在喉嚨裡卡住,在這一刻,什麼都說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