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銘優因為這句話,氣的更甚,咬了咬牙:“不用你管,我高興做什麼就做什麼。”她氣的不行,也忘記了夏文軒駭人的氣場,心底還在罵著,這個混蛋,明明過分的是他,親完了還教育起她了,太氣人了。
“隨你便。”夏文軒說完淡淡掃了她一眼,轉身離開,神態自若的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段銘優氣的只想拿沙子撒向那個混蛋,最後只能紅著眼眶,站在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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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回到現在。
夏文軒把她送回家,轉頭就去公司上班,讓夏語芙在家裡歇息歇息,公司的話不急。
夏語芙深刻思考,她現在是真的越來越朝著花瓶發展了,什麼事情都不做啊,昨晚睡得很好,可是她還是在吃過常一的飯後,睡了過去,常九他們對於昨天的事情深感抱歉,畢竟是貼身保鏢,居然在出事的時候,沒有上前,夏語芙寬慰兩句,順便問了問李修然,他們相互看了一眼,表示不知道,又說可能去公司了。
夏語芙也不去思考那麼多,孕婦,休息最大,她現在睡覺,等睡醒後,哥回來再問。
這一覺,她睡到下午兩點醒了過來,並不是因為睡夠了,而是被手機鈴聲吵醒,她沒睜開眼睛直接接了起來:“誰?”
對方竟然是柯子敬。
“那個,你在休息啊?”
“……當然!”她沒好氣的說著,看看時間,又嘆口氣:“柯子敬你最好想好一個理由,一個讓我不會生氣的理由,否則的話,我會跟你沒完的。”
“我要走了,這個理由,你覺得怎麼樣?”
一句話,讓夏語芙的瞌睡蟲徹底跑乾淨:“不是,你去哪兒啊?”
“回國,馬上就要走了,這才跟你打個電話,畢竟跨洋的電話費可是很貴的。”
“你就摳死吧。”她怎麼不知道對方是開玩笑,不過還是很給面子的調侃過去:“怎麼樣?是準備離開後就不回來了是嗎?別是我拒絕你,讓你心理髮生變異了吧,以後只會喜歡男人。”
“滾蛋!爺只喜歡大胸細腰的。”
“男人也有嘛,胸肌發達點,黃金比例的身材也是大胸細腰哦~”
兩個人調侃了一會,在候機廳傳來聲音的時候,柯子敬悶悶的開口:“那什麼,我現在就走了。”
“好,一路順風,想來玩的話再來就是。”她語氣柔柔,像是對朋友一樣,本身他們就該是朋友。
可惜,老話說的好,男女之間是沒有純友誼的,不是女的長得醜,就是男的是個gay!
電話那頭的柯子敬咬咬牙:“你個沒良心的女人。”電話咔的一聲結束通話。
她承認,她是的確不是很有良心,尤其是自己就是個花瓶,還不值得那麼好的一個男人喜歡上自己。
夏語芙望著頭頂,決定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不能跟個米蟲一樣,什麼事情都不做,她也是個高材生,乾點什麼事情不行!
日落西沉。
夏文軒七點準時出現在家裡,和夏語芙一塊用餐,跟著來的還有常白,常白是坦蕩的來蹭飯。
“呦呵,沒想到是常一燒飯啊,小芙你真是好運氣,以前小九九讓常一燒頓飯愣是求了三個月都沒成功,現在頓頓吃,估計小九九背地裡要笑死了!”
常九氣惱:“吃東西也堵不住你的嘴。”不過那張俏麗的臉龐,還是紅了起來,視線掃向常一,見對方一副沒聽到話的樣子,心漸漸沉下去……
夏語芙今晚沒有讓常九陪著一塊休息,她想,在她說的那麼多氣人的話後,對方要是還能過來,那隻能證明,對方的臉皮是針都插不動!
她回房之前問了下夏文軒,李修然去了哪裡,回答她的是常白,“嘿嘿,那個傢伙看起來沒啥,其實臉皮還是挺薄的,打小沒談過戀愛,現在這樣了你……害怕見面了唄,沒事,等過幾天他就會好了。”
本來是沒什麼的,可常白的調侃,讓場面一下子的曖昧了起來。
夏語芙躺在**,手摸著肚子,望著窗外的月色,要還是不要,她一點都不知道,要是穆爵言知道她有孩子的話,會怎麼樣?他們之間會不會不再是現在這樣,直接奔向美好大結局?
可是,想到昨晚對方的話,她還是收起了心思,再者,哥哥他還有自己的想法,這一切都不是她需要想的。
電話聲響起,她一看,竟然是諾諾的,這孩子……“怎麼了,諾諾。”
“媽咪,嗚嗚……你是不是要嫁人了,你不是說會考慮爹地的嗎?為什麼……嗚……會嫁人,奶奶說,你要訂婚了,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以後我就不能讓我喊你媽咪了,讓我喊那個醜女人叫媽咪,我不要。”諾諾在電話那頭嚎啕大哭,斷斷續續的把話說完。
夏語芙的心就跟針扎的一眼,滿是疼惜:“諾諾,你別哭,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哭的,這還是你告訴我的呢。”
“不要,媽咪都沒有了,我不要當男子漢,嗚嗚,爹地是個騙子,明明說好了會把你哄好的,……媽咪,你不要我了嗎?”
“……”她在猶豫不知道該說什麼,電話那頭已經換了一個人,溫婉的聲音是屬於唐朵的:“夏小姐,抱歉,孩子太喜歡你了,所以才會這樣,我要是早點出現的話,讓他和我先熟悉,也就不會這麼叨擾夏小姐了。”
夏語芙恩,可是眉頭卻蹙了起來,對方這是在隱晦的說什麼……
“那我就掛了,爵言回來了,喝了蠻多的酒。”
嘟嘟嘟的忙音傳來,夏語芙乾巴巴的揚起嘴角,最後還是把手機丟開,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唐朵是在炫耀,這都已經是深夜了,穆爵言喝了那麼多的酒,柳月又是有意撮合,看起來還真是喜事將近啊。
她咬咬牙,看了一眼時間,估摸過了有十分鐘後,她打進了穆爵言的私人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人接起:“喂!”男人醉醺醺的聲音傳來,身邊還伴隨著女人的呼喊聲,夏語芙聽的很仔細,說的是,爵言,你先洗澡,聲音依舊是唐朵。
“喂?!”穆爵言再度喊了聲。
“現在唐朵是不是在你的房間。”要不是唐朵最後那句炫耀的話,夏語芙也許還沒想怎麼著,可是這都騎到頭上了!她再沒什
麼作為,那她豈不是和段銘優是一樣的性子了。
穆爵言在電話那頭嘿嘿笑了笑,朝著唐朵喊:“你過來,幫我脫衣服!”
唐朵回答:“你真是的,喝那麼多的酒做什麼,誰的電話啊。”
看起來是走上前來脫衣服了。
夏語芙應該當即結束通話電話,這男人,用腳趾頭想,也是故意的!
而電話這邊的唐朵,懷揣著略激動的心情上前,視線偷瞄著電話那頭是誰打來的,這時穆爵言身形一側,讓唐朵看不到:“上衣脫完脫褲子。”他的聲音遠了些,是脫上衣的時候換手接電話。
脫完褲子做什麼?!伺候洗澡?接著來個鴛鴦浴,再到**來個巫山雲雨?!
夏語芙越氣,越是沒有把電話結束通話,等唐朵小聲的說了句:“爵言,***就不脫了,你進去洗澡吧。”
“不行,脫掉。”穆爵言也在煩躁,這個女人竟然一點動靜都沒了,要不是偶爾的電流聲和呼吸聲,他都要以為對方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
唐朵的手微顫的放在四角褲的邊緣,臉上染上緋紅,驚喜來的太快,她有點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穆爵言,你玩的有意思嗎?”終於,夏語芙開了口。
穆爵言剛毅的臉上揚起可以稱之為奸詐的笑來:“恩?玩什麼?我洗澡啊。”
“讓唐朵出去!!”她在電話那頭低吼。
“為什麼?”
夏語芙壓住一切怒火,柔聲柔氣的說著:“你要是再說一句廢話的話,我就結束通話電話去找李修然,做完昨天沒有做完的事情。”
這個要挾是有多瞎!
穆爵言的呼吸忽然粗重了起來:“滾!”
唐朵一愣,還沒鬧懂,這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不過這手機她是知道的,是穆爵言的私人手機,一般很少有人打電話進來,唐朵也問過柳月,對方竟然也沒有這個手機的號碼,那對方是誰……似乎已經明白了。
“爵言,是夏小姐的電話吧,也是,剛才諾諾跟她打了一通電話,諾諾知道她訂婚有點傷心,我先出去了。”唐朵恰當的提出夏語芙已經訂婚的事情後,轉身離開。
等唐朵走後,他拿著手機走進浴室,把浴室的門反鎖,腳步有些紊亂,不過還是安穩的躺在浴缸裡,手裡還拿著手機,“你……今天打這電話是什麼意思?”他的眉頭舒展著,閉上眼睛悠哉泡澡,剛才唐朵的話,似乎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竟然還問她是什麼意思!反正人已經走了,她沒有什麼目的了:“既然穆少喝多了,那就好好泡澡,好好休息吧。”
“如果你敢掛,我現在就讓唐朵進來陪我一塊洗。”也許是喝醉了,他的要挾也是這樣的瞎,如此的幼稚。
夏語芙的手都要按死電話,可還是鬼使神差的沒有結束通話:“那穆少您是想怎麼的?”
“你把人給我趕走了,沒人陪我洗澡,你來陪我。”喝醉的男人,讓原本就粗大的神經,更是粗的跟尺子一樣!這個時候她會來?除非太陽忽然冒出來了,不然的話,基本不可能。
“別發神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