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芙全然忽視掉了他語氣裡的怒意:“我沒聾,穆少說。”
“諾諾才多大你知道嗎?他才五歲,你剛才說的什麼話!”他咬牙切齒的,到底離開這幾個小時裡,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夏文軒又跟他說什麼了?
如果沒有夏文軒的話……這種陰暗的想法,在穆爵言的腦袋裡忽然升起,卻沒發芽生根。
“我說的實話,如果穆少真的為諾諾著想的話,還是去找她生母吧,至於我,估計沒辦法再出現在穆少的眼前。”
穆少穆少,他聽的煩不勝煩!
“夏語芙,你是存心想要惹怒我是嗎!?”穆爵言眼中盡是狠戾。
她抬起笑來,皮笑肉不笑的:“哎呀穆少竟然感覺出來了,真是不錯,我就是存心想要讓要惹怒,最好永遠別出現在我的跟前。”
聞言,穆爵言呵呵的笑了起來,透不出的冷。
“你讓我六年輾轉反側,過的跟苦行僧一樣,就想這麼輕易的讓我放過你?”
他盡情大度,沒用。
他溫柔情深,沒用。
還真是中了秦言的話!
不聽話的女人就該做做做,才能讓她老實起來。
“六年?是你對不起我?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她皺眉,低吼著,還在外面,還在馬路上,她無法像是一個潑婦一樣罵街。
“你讓我無法忘記你,這就是你的錯了。”他的吻,覆蓋在她的脣上,略冷的脣帶起的熾熱的火。
混蛋!
這種無恥行徑,讓夏語芙氣的臉色變紅,那絕對是氣的不是羞澀的。
尤其是帽簷撞的她的頭好疼,頭上明明就有傷,帶什麼帽子!
她咬住脣,堅決不讓他再深入,可是對方是穆爵言,她不開口,他就咬住她的脣,慢慢廝磨,等失去等待的想法,再狠狠咬住,血鏽的味道,瞬間傳遍味蕾,她也因為吃痛而鬆開脣。
“啪啪”的鼓掌聲,讓穆爵言停頓下來。
穆爵言的手,還緊緊的環著她的腰,而夏語芙身後是一棵巨大的梧桐樹,在黑暗面,其實路過的人只會隱約看到一對情侶在擁抱,不會有人側目,畢竟現在的這個社會,野戰都是很正常的。
穆爵言剛讓懷中的女人聽話點,就被打擾,他顯得很不高興。
此時來打擾的人,就是升級為跑腿的秦言,司機已經讓穆爵言吩咐送穆諾回家了,那麼他們該怎麼回去肯定是一個問題的,現在這個問題得到圓滿解決。
“穆少,車子就在路邊,你是自己開回去,還是我給你當司機。”
“鑰匙給我。”
秦言笑笑,把鑰匙丟了過去,看了他們一眼,“穆少,雖然說屬下知道你禁慾多年,但是……在路邊顯然不是一個好地方,我還是很人性,沒有在你提前上陣的時候來,如果在緊要關頭被人打攪的話,穆少你可是很危險啊。”
“說完就滾。”他的眉間全是不耐,其中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夏語芙現在正在劇烈掙扎,還有**之物正在叫囂。
秦言無奈搖頭,這次回來,他嚴重的發現,穆爵言的脾氣差了很多,這種差也有可能是
慾求不滿。
等秦言踩著悠哉的步伐離開後,懷裡的夏語芙才用沉沉的聲音道:“穆少可以撒手了嗎?”
“不可以。”
好的!
夏語芙冷冷一笑,直接彎起膝蓋捅上去,穆爵言要是被她就這麼傷了的話,他真的是可以二話不說直接滾蛋了。
穆爵言的腿微微抬起,剛好把她的腿按下,他靠的更近:“怎麼?”
“難道穆少看不出來嗎?”她冷笑。
“看的出來,你似乎很激動的,想要求我上你,否則的話,不會用腿來蹭的。”
那不是蹭!那是踹,再不濟也是捅,弄斷他的***,這樣他就不能再這麼從容的不要臉。
“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回家?你的家好像現在是空的吧,現在夏文軒也是住在醫院,跟池新宇以前的女人糾纏,你要去哪兒?”他一時之間沒想起段銘優的名字。
自從上次發生事情後,夏家,夏文軒就不再回去,並且把那裡清理掉,夏文軒也和她說過,即使這件事情過後,他們也搬家,不然的話,看著那個房子他總是在想著夏語芙就在這裡被人抓走。
“自然是回醫院,我哥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你剛才才從哪裡被我帶出來。”意思很明顯,甭想回去。
夏語芙嘴角上翹起來,男人是什麼意思,她太過明白,當然如何惹怒他,夏語芙也算得上是略懂一二:“我要是跟你回去的話,我還是不會讓諾諾喊我媽咪,以後都不行。”
一提到這個事情,兩個人像是不能在繼續說話一樣。
“你到底在作什麼?以前可以現在就不行了?”
“對,以前可以,現在就不行了。”因為她的記憶像是被重新印上一遍,以前稍微模糊的事情,好像忽然清晰的擺放在眼前。
“夏語芙在再跟你說一遍,別惹我!!”他氣的頭上青筋都露了出來。
“穆爵言,我也再告訴你一遍!離我遠點!”夏語芙亦是不懼。
他忽然公主抱起來,朝著車裡走去,“走!跟我回家!”
“我不要!”她咬著他的手腕,要下車。
穆爵言像是沒感覺到疼一樣:“今晚跟我回去,明天再去找你哥,愛去哪兒去哪兒!再鬧我就在這裡上了你!”
夏天的風吹來,帶著一股樹木的香氣。
一路上穆爵言的車速一直最低130,夏語芙都懷疑自己要去見閻王了,可是面上還是默然一片。
穆爵言最後的話,還是很有效果的,尤其是那種威恩並施,對上夏語芙簡直就是上對了刑具。
到了穆家的時候,穆爵言先下的車,隨即到了夏語芙的身邊,把車門開啟後,一個公主抱,朝著穆家走去。
二樓窗戶前站著一個小孩,看著下面回來的男女,臉上終於緩解了下來,見到一抹視線看了過來,極快的躲到簾子後,心虛的怕被發現。
諾諾拍拍胸脯,呼,還好,回來了……
“諾諾你在這裡做什麼呢?”柳月走了過來,撫摸著諾諾的頭,臉上盡是慈祥。
“奶奶,爹地
回來了,你可以下去了。”諾諾淺淺的笑著,對柳月算不得親暱,也不生疏,他的性子可能是隨了穆爵言,天生冷,更別說,和見不到幾次面的奶奶。
卻對夏語芙很親暱,只能說血濃於水吧。
穆長海就在樓下喝茶,一想到這對父子見面除卻吵架即使吵架,柳月也顧不得和諾諾說話了:“那奶奶先下去了,諾諾要不要一起下去?”
諾諾搖頭:“明天還要上課,我的作業還沒寫,奶奶先下去吧,我先回房間了。”奶聲奶氣的聲音,乖巧的讓人無法不喜歡。
柳月再次摸了下他的腦袋,諾諾的髮絲軟軟的,她笑著下樓,又想起今天的來的目的,臉上的笑又笑不出來了。
樓下。
穆爵言抱著夏語芙這一幕,每一個細節全部落在了穆長海的眼中。
他本來是準備是訓斥穆爵言的,可是現在這樣,比怒火先升起的是尷尬,穆家的人是天生的演技派,他的臉上沒露出絲毫表情,端著茶也不說話。
穆爵言眉頭輕皺,今天的事情還真是多的很,他把夏語芙放下,拉著她的手到沙發的另外一邊坐下,既然有外人在夏語芙也沒多掙扎。
“來了怎麼不提前知會我一聲?”穆爵言喊傭人上兩杯香濃的咖啡,比起茶,他們對咖啡更加熟悉。
“我要是提起知會,你恐怕是會找出各種理由搪塞我吧?我才和你媽離開多久,看你折騰出來的事情,跟個黑道***一樣,還有半點的穆氏董事長模樣嗎?!”
“爸,這次不是我的找事。”
柳月下了樓,看到夏語芙的時候稍楞,片刻就習以為常。
“你爸說的對,你就是不讓人省心,看看,這都到了家了,還帶個帽子,天氣那麼熱,帶著帽子你不熱嗎?”
夏語芙其實一路都挺奇怪的,但是介於兩個人還在鬧矛盾,她一路都是閉著嘴,什麼都不說!
“頭上有點傷,怕感染。”穆爵言漫不經心的解釋著,心中已經飄到,到底要怎麼收拾夏語芙才能讓她服服帖帖上面去了,至於最近發生的時候,他不甚在意,一群秋日後的螞蚱,沒多少日子能蹦躂了。
“既然有傷還帶那麼緊的帽子!拿下來。”柳月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兒子,商場上的那些事情,她年輕的時候也許還會折騰折騰。
穆爵言皺眉,“不用!”拿下來,那醜不拉幾的樣子不就露出來了。
夏語芙一直面無表情,這個時候忽然把他的帽子拿下來了,就當她不爽吧,他不願意去幹的事情,她是真的絲毫不介意去做一下。
穆家的客廳內。
寂靜無聲。
最後還是傭人把咖啡放在玻璃的茶几上,那清脆的碰撞聲,讓在場的幾個人神色恢復過來。
夏語芙以為傷口,最多是纏著繃帶,只是沒想到對方會變成這樣,一下子竟然找不到形容詞,像是一塊長毛的臭豆腐,忽然有一塊地方沒長毛?而且還異常光滑。
不,他的傷口上,有著藥水,估計原本是準備用繃帶的……穆少堅決拒絕。’
夏語芙一晚上的鬱結情緒像是得了紓解一樣,有點舒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