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柯子敬呢,你準備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現在不是挺好的?”夏語芙反問,她不是已經拒絕完畢,還有什麼好說的。
夏文軒不再說話,也不再八婆,他算是看清楚了,只要是夏語芙不上心的,她一定不會多方面考慮……
唉。
**
晚間。
皎月消失在烏雲後,天空轟隆轟隆的,這是夏季專屬的雷雨。
他們先把段銘優給送回家,在距離公司不遠處的小公寓內,再轉個頭回家,車內放著舒緩的音樂,好像是一首情歌。
一個人的生活無味,兩個人的生活……
她把視線看向窗外放棄和夏文軒說話。
行駛了大概有十分鐘後,就快到家,夏文軒的手機響起,他因為是在車上,看了一眼是段銘優的號碼,直接開了擴音。
那刺耳的尖叫,讓夏文軒差點把油門當成剎車踩下去。
那邊傳來陰測測的聲音:“小娘們還挺有本事,居然給你綁著還能打通電話。”
咔,電話結束通話。
夏文軒的面上非常的正常,夏語芙卻感受的到,夏文軒真的要發火了……
“語芙你先下車自己回去。”
夏語芙給自己帶上了安全帶,冷靜的分析著:“哥,你別以為我是沒用的,我在車上不下車,如果出現了什麼事情我還能開車去接應你。”
“下去!”他壓根不理會她的話,夏文軒是有自己的考慮的。
夏語芙不下去:“你要麼帶我去,要麼,哥,你下車!我自己去!”
擰是一種病,得治。
夏文軒不發一言,自己下了車,又把車鑰匙給拔掉,在下去的瞬間,讓隱藏在暗地裡的保鏢出來,“你去送小姐回家,務必注意安全。”
而自己則是開著保鏢的那輛車,極快的消失在了夏語芙的跟前,叫她升起一肚子的火,也沒有辦法去說些什麼。
人家不去爭吵,不用強橫手段,你自己走唄。
這是哥哥的手段。
夏語芙在原地站著,超級想要罵人,把車鑰匙都帶走,有這麼絕的嗎?
哪知,這是夏文軒此生最失敗的一個行為。
這邊的夏文軒什麼都不想,用最快的速度衝到了段銘優的家,她家就在二樓,小型公寓,很符合她。
可是此刻,那扇窗戶是黑著的,才離開就算是折返,也最多二十分鐘……他衝進樓道,身後的保鏢貼身跟著。
門根本沒鎖,他推開的時候,順手打開了燈,屋內很整齊,只是在床邊雜亂點,床單皺成了一朵朵花朵兒,段銘優自己本身就沒多大的本事,顯然是被人快速擒住,所以整個房間是很整齊的。
他拿出手機撥打段銘優的電話,在意料之中的關機。
誰動了她?
高家?因為語芙的關係。
池家?
他皺緊眉頭,先去給穆爵言打通電話,現在時間不是很晚,很快就別接通:“有事嗎?”
穆爵言沒有開玩笑,在這個節骨眼上,夏文軒自然是不會沒事犯病,晚上了還跟他打電話。
“高家最近有什麼舉動嗎?段
銘優出事了。”他大概的把上次的事情說了下。
穆爵言在電話那頭沉默了會,像是在看什麼,一轉眼功夫,他再度開口:“沒有什麼舉動,高家的太太一直蔫蔫的,高讓的話,好像也因為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至於通話記錄我也查過了,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事情。”
段銘優出事了……他一邊在跟夏文軒打電話,一邊敲擊鍵盤去聯絡這麼些天,一直不露頭的池新宇。
雖然一邊是自己的大舅子,可一邊也是自己的朋友,就看誰有本事了,他誰也不偏心。
池新宇的頭像一直亮著,只是穆爵言也戳過幾次,從未得到迴應,這次剛發過去訊息,幾秒鐘內,就得到回覆:我知道了。
雖然只是四個字,卻讓穆爵言覺得,對方好像經歷了這次的事情,成長了不少……
痛苦讓人成長,這句話果然不假。
夏文軒跟他說了聲,“好,我心底大概有數了。”說完電話就把電話結束通話,目光沉沉的望著房間,也許是搬過來沒多久,整個公寓都空蕩蕩的,他除卻第一次來,就沒來過。
忽的嘴角咧出一抹笑來,既然不是高家的話,那就好辦了,除卻池新宇的那個事多的未婚妻,想來就誰了。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去找又是麻煩事!
他並不知道焦蓮娜的電話號碼,再也不知道焦蓮娜的家,包括池新宇的家,他也沒有去調查過。
在這一步上,他落了池新宇一步。
此時的池新宇在看完資訊後,尤其是穆爵言最後一句忠告:去你未婚妻那看看吧。
意思太過明顯。
因為焦蓮娜有了身孕,現在焦蓮娜已經搬進了池家,並且池家父母都在著手準備辦婚禮,至於結婚證都在挑選個好日子,去領證。
池新宇這麼多年,一直不露面,眾人都心知肚明,倒是沒有來逼迫他,都明白池新宇的性子,即使現在難受,過段時間就會好了,到時候就是皆大歡喜。
可,焦蓮娜啊,你太急切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弄出來這麼一件事情,你說誰會原諒你!
他走到焦蓮娜的房間。
“叩叩!”
“請進。”
焦蓮娜已經洗浴好準備休息,本來以為進來的池新宇的母親,沒想到竟然是池新宇,臉上蕩起笑顏來。
“新宇。”
池新宇冷著臉,最終撥出口氣把門給關上,心平氣和的走到焦蓮娜的眼前:“我問你個事情,你跟我坦白說,行不行?”畢竟對方的肚子裡有自己的孩子,一切都是他的錯……
“你說。”焦蓮娜從容的笑了笑,還拿起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阿姨親自給我煮的,都有點不好意思。”
她是隨便說說,還是在提醒池新宇,她現在是雙重身子,包括池家的父母都站在她這邊,想要做什麼,還是掂量清楚的比較好。
“段銘優今晚出事了,是不是你做的?”
聞言焦蓮娜臉上的笑再不見:“新宇,我們撇開這個事情,我倒是想問你,我現在懷著孕,過不久我們就要結婚了,我不求你一輩子只衷心我一個,但是現在這個時刻,你還關注著段銘優?你就……這麼喜歡她?”
池新宇重複了一
遍剛才的話,又道:“如果是你做的,你把她放了,我權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
“如果我不放呢?”她反問。
池新宇的臉色忽然恐怖起來,拳頭緊握著,雙眼瞪大,焦蓮娜依舊是一派氣定神閒的模樣,他手一揮,大手大在對方的手上,牛奶杯應聲跌落,咔了一聲碎成一地渣,牛奶淌了一地。
他抓住她的手,一臉惡狠狠的:“焦蓮娜,你是不是心理***,我和她已經不再聯絡,難道你已經看不出來,非要做出這種下作的手段!”
焦蓮娜吃痛:“你給我放手!”
池新宇不聽,她冷叱著:“別忘記了!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
對方的動作頓住,焦蓮娜一派從容,像是篤定了,池新宇就是這樣的人,他一定會鬆手。
哪知,每個人都有逆鱗,原本的段銘優還沒有成為他逆鱗的資格,可是失去後得到,得到後再失去,已經讓段銘優成為了他不能觸碰的逆鱗。
“所以我現在才好好的跟你說話,再不告訴我實話,我讓你唯一的依仗徹底消失!”他粗喘著氣,雙眼如野獸一樣,甚至隱隱泛著紅。
這樣的池新宇,從未在焦蓮娜的視線中出現過,很正義,很張狂,很吸引人,褪去了被爸媽說一是一的那種奶寶感覺。
可惜,卻不是為了她。
“你還真是喜歡她,這估計是你這輩子說的最重的話了吧,池新宇你要早這麼是男人,她早就是你的了,而我也插足不進來。”
“別廢話!她人呢!你準備做什麼?”
“放手,我告訴你。”說著話稍微停頓了下,嘴角咧出冷笑:“你可以不在乎我,不在乎我的孩子,但是她,你總是在乎的吧?”
他順從的放開手,焦蓮娜嘴角的笑更加嘲諷。
焦蓮娜報出一個地址,池新宇隨即奪門而出。
她身子軟軟的,跌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眉頭皺著。
你說這孩子,到底是該要,還是不該要呢……
焦蓮娜昏迷前,看到了池新宇的父母奔向自己,她想要出聲,卻再難出口,感受著小腹的墜疼,別這樣……孩子。
黑夜的道路,綴滿了霓虹燈,一直到天際。
當夏文軒快速的打聽出池新宇家裡的時候,正疾馳趕到,眼前一道車影飛速離開,他那一瞬間看到了池新宇。
這麼晚還出來……
“跟上!”
車子一前一後的在大路上飛馳。
平順的大路過後,就是羊腸小道,剛剛夠一輛車子過去,天空已經下起雷雨,山路上的泥巴讓車子只能緩慢的開著。
夏文軒坐在後座上,看著前面的車,池新宇應該是發現了他的吧,卻沒停止下來,是心急的不想顧念其他,還是什麼。
山路過後,又是略平坦的路,終於來到一棟二層樓前,在黑暗裡,有著昏暗的燈光亮著。
前面的車停下後,夏文軒也下了車。
兩個男人在刺目的車燈前,相視對望。
“我就知道,你對她有意思。”瞧,他的直覺多準……
夏文軒大方的承認了:“那我去救她,你在外面看著?”
“當然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