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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家人-----第37章 我想和你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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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想和你結婚

季諾白和eric肩並肩的坐在河邊,夕陽給他們鍍上一層淡金,襯得笑容格外幸福甜蜜。賀卿站在遠處,心湖格外的平靜,他沒有貿然上前打擾,默默的將這一幕收藏。

他想,他們是他最後的溫暖,她的笑眼盈盈是他窮盡一生最想呵護的東西。

“外公!”先發現賀卿和季教授的是eric,他招招手,朝二人跑過來,直接撲在季教授懷裡,聲音宛如天籟,“外公外公,媽媽說河裡可以划船,我們去划船好不好?”

方才的不愉快沒有給eric留下~陰影,他的眼睛依舊清澈,賀卿抬眼看向季諾白,她的目光正好也落在這裡。相遇的那一瞬間,她不著痕跡的移開。

“但是這裡沒有船,外公帶你去找船,好不好?”

季教授到底是個過來人,知道有的事情他不能插手,孩子們的事情,還是需要他們自己解決,解鈴還須繫鈴人。

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轉移,eric甜甜的應了聲“好”,然後面向賀卿,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賀卿收回視線,蹲下來與小傢伙處於同一水平。

見他小小的鼻尖有些許晶瑩的汗珠,剛抬手給他擦汗,他瘦小的手臂就抱住了他。

血濃於水,這是誰都無法剪斷的牽絆,他無法用語言來描繪心中的澎湃,一時間,手也不知道要放在哪裡。

“爸爸。”

耳邊傳來他低低的聲音,簡單的稱呼讓他眼睛染上溫熱。這是他的兒子,他和季諾白的兒子,他剛剛叫他爸爸。

他說,爸爸,你是爸爸,對嗎?我好想你,很想很想,媽媽也是。

她也是嗎?

亮如黑曜的桃花眼毫無遮掩的望向坐在石凳上的女人,然而她沒有看這感人的一幕,垂著眼睛,擋住了她表情。

季諾白看著自己印在青石板的影子,像黃昏下孤獨的老人。雖然有陽光裹在身上,但寒風吹著,那片刻的溫暖終究無法持久。

一雙黑亮的皮鞋出現在視線範圍,抬眼,順著筆直的西褲往上看,一絲不苟的著裝,精雕細琢的容貌,這張臉,她就算是閉著眼也能畫出來。

賀卿,被她鎖在心裡的人。

他們都說他溫文爾雅,笑起來的時候“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可在她看來不是這樣的。賀卿很霸道,霸佔了她五年的愛戀、五年的思念,她所有的念想都留給了他。

季諾白望著他綴滿晚霞的桃花眼,沒有說話。賀卿的目光黏在她臉上,捨不得挪動分毫。

許久,久到他們以為滄海桑田、地老天荒的時候,她動了。

季諾白緩緩站起來,看著賀卿踏著餘暉走過來,好像回到了初見賀卿的那個清晨,他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她的心裡。

離她越近,賀卿心裡越忐忑,感覺每一步都走在懸崖間的鋼絲上。有些害怕,又有些歡喜,小心翼翼,不敢做什麼逾越之舉。

他可以將她輕而易舉的抱在懷裡,可以不折手段讓她留在身邊,但是,他捨不得,破碎的寶貝需要輕拿輕放,悉心呵護,她已經經不起任何折騰,而他再也不願意她受半點傷害。

“我可以抱抱你嗎?”

同樣的請求,同樣的兩個人,只是開口的卻是另一個人。

“不可以。”季諾白微笑著拒絕,後退一小步,離開他的觸手範圍,欲從賀卿身邊繞過去。

擦肩而過,下一步還沒來得及邁出去,胳膊一緊,她就被他從後面抱在懷裡,熱氣噴在耳邊,她聽見他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呢?他們都沒有錯,不過是在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

季諾白沒有掙扎,溼溼的溫熱噴在耳邊,她出神的望著地上重疊的男女。

他的個子很高,她才及他的肩膀,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她時常喜歡踮起腳尖偷親他的下巴,有時候還會惡作劇在他襯衣領口留下一個嬌豔的紅脣印。他從來不惱,只是把她鎖在臂膀間,吻她前總會戲謔的說,借點口紅。

她人在懷裡,他的心卻在顫抖著,她好瘦,瘦到骨頭硌人,她很安靜,安靜到他心裡越來越沒底。

“賀卿。”

終於,她開口了,喚著他的名字,她轉過來,看著他的眼睛,笑靨如花:“你忘了嗎?我的左耳聽不見。”

頃刻間,萬箭穿心,那雙眼盛著殘陽的殷~紅,如帶血的匕首,襯得夕陽下她的笑容愈發殘忍。

如果季諾白是古時的刺客,賀卿想,她一定是最優秀的刺客,因為她輕而易舉的給了他致命一擊。他不知道原來有一種痛會令人窒息,一呼一吸都會牽著五臟六腑一起痛。

“所以,你剛剛說的,我全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沒有訂婚,你在電話裡給祁蓁說了什麼,我都知道。”沒有放過她皸裂的表情,粗糙的大手撫上她微涼的臉頰,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溫柔“在你把戒指還給我的那一刻,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我想和你結婚。”

“你曾經給過我兩次機會,現在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在一起,季諾白,我想和你在一起。”

“賀卿。”季諾白伸手觸碰他挺翹的睫毛,滑過他英俊的眉眼,好像他是一尊稀世珍寶。

男人將女人抱在懷裡,他們相互觸碰,眼裡只有彼此。在外人看來,他們是一對濃情甜蜜的情侶,只有賀卿知道,她說出的每個字都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頭:

“憑什麼你說在一起就在一起,你說分開就分開?”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在馬場的時候,我那麼疼、那麼用力的抱你,是你把我的手扯開了,是你不要我了。”

是啊,是他把她從身上扯下來,她淚眼婆娑的喊著他的名字,他卻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沒有哭,沒有笑,不痛不癢的說著,他盯著她平淡如水的臉,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脣一開一合:“賀卿,我疼,已經疼到麻木再也感覺不到。”

真正的疼,是不會流眼淚,因為眼淚全部流進了心裡,隨著血液,將悲傷帶到身體的每個角落。

“你是eric的父親,我不會阻止你們見面、相處,但是我們已經回不去了,所以,賀卿,放手吧。”

那一瞬間,季諾白看到賀卿眼中的希翼土崩瓦解,好似千萬桃花灰飛煙滅。

賀卿看著懷裡的女人,喉結動了動,說不出半句話。她的語氣很溫柔,像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她很體貼,為他撫平衣領的褶皺,讓他以為時光倒退,他們回到了從前,而她亦是如此的殘忍,告訴他,放手吧。

太陽掉進高牆,最後的一點溫暖也沒有了,夜幕緩緩落下,光禿禿的樹枝像一隻猙獰的手,抓~住人最軟弱的地方,河風襲過,是徹骨的寒。

賀卿望著季諾白離開的方向,宛如石雕。如果不是手機不厭其煩的響個不停,他都不知道他會在這裡站多久。

滑開接聽,抬腳朝鎮子外走去,在冷風裡站了許久,肌肉都被凝固了,好像血也是冷的。

是二哥賀鈞的電話,無非是告訴他家裡的情況,問問他這邊進展如何,末了讓他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發著高燒還是小心些。

“嗯,我知道。”

解鎖,開門,上車,拿了一瓶水“咕嚕咕嚕”一口喝了大半,喝得太急,嗆了幾聲,那頭賀鈞責備:“瞧瞧,剛剛給你說,你就立刻犯了。”

“哥,你這麼囉嗦,嫂子沒煩你?”

擰好蓋子,把瓶子丟在一邊,啟動,離開。

“你嫂子沒你這麼讓人操心!你一會去買些藥,別發燒了。”

“嗯嗯嗯。”

賀卿點頭應著,並未放在心上,誰想真被他哥給說中了,半夜發了高燒,燒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

第二天醒來時,手機已經沒電丟在床下,睡了一覺,燒退了,洗了個戰鬥澡,隨便吃了些東西就急忙趕去機場。

季諾白沒想到會在回程的飛機上遇見賀卿,她以為他昨晚就回去了,不過這並沒有什麼關係,他在頭等艙她帶著兒子在經濟艙。

剛坐下,頭頂響起熟悉的聲音,帶了三分沙啞:“先生,我可以和你換個位置嗎?”

賀卿笑得人畜無害,寵溺的看一眼季諾白,“我和我太太吵架了,我想和你換一下座位,我哄哄她。”

為了加大成功籌碼,他還特意補充他是頭等艙。

毫無意外,賀卿如願坐在季諾白旁邊“哄太太”,只是這個“太太”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全程不搭理。他也不在意,追老婆是個技術活,不僅要膽大心細,還要臉皮夠厚,更要懂得適可而止。

當然,最重要的是,快準狠的掌握對方的軟肋。

季諾白的軟肋是什麼?eric。

小傢伙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門心思玩著手裡的魔方,奈何年齡小,有的步驟不明白,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偏偏最後那兩步不會,問季諾白。

“額,那個……一會下飛機問祁蓁媽咪好不好?”季諾白摸~摸他的腦袋,笑得心虛,魔方這個東西她是真不會,以前她還在糾結三階魔方怎麼拼六面的時候,賀卿已經玩到五階了。

賀卿看著手裡的雜誌,心思卻落在左邊的母子身上,只見萌寶寶撅著嘴,毫不猶豫的揭穿他的媽媽:

“媽媽,外公說,做人要誠實,不會就不會。”

季諾白嘴角一抽,眼角瞟到賀卿忍俊不禁的樣子,又尷尬又好氣,好歹是親兒子,坑媽也不帶這樣玩的。

“eric,我教你。”賀卿自告奮勇,此時不將兒子收入囊中更待何時。

從小傢伙手裡接過魔方,手指靈活的動著,嘴上不疾不徐的解說,他很有耐心,一步一步的教,eric很受用,季諾白也很受用,因為她想起了大一時賀卿幫她補微積分。

他的手指修長,寫的字很好看,聲音更好聽,每次聽他講題,她都聽得昏昏欲睡,尤其當他靠近,低沉的聲音落在她耳邊,她總有一種睡他的衝動。

賀卿把季諾白的腦袋擱在自己肩膀上,找空乘拿了一張毛毯給她蓋好。她的睡相恬靜,睫毛輕~顫,也許是做了什麼美夢,嘴角微微上揚。她的脣很美,粉嘟嘟的,脣線明顯,咬起來像軟軟的果凍。

吻她。

緩緩低下頭,她的脣近在咫尺,突然感到一雙眼睛落在自己身上,抬眼,eric眨巴著黝~黑的大眼睛,一臉無辜。

“兒子,乖,閉眼,少兒不宜。”

eric似懂非懂的點頭,乖乖的轉過身玩魔方,只是在轉身之前趁賀卿不注意的時候戳了一下季諾白。

見eric如此配合,賀卿心裡感嘆魔方沒白教,低頭正準備繼續剛才的吻,不料撞進一雙迷霧般的眸子,勾了他的三魂,奪了他的七魄。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最近幾天的更新都比較晚,嗯,二木很抱歉,個人原因,狀態不好,沒能及時更新,抱歉,對不起。

最近靈感也不是很好,還有好多心塞的事情,天了嚕,好鬱悶。

你們給我一點提示,好不好?(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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