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章,他還活著!
深夜,狂風肆虐,葉聲沙沙。
燕都皇城,春暖閣中。
滿室都是曖昧的味道,散發著
的氣息。
一張寬大豪華的大**,大紅繡鴛鴦的錦被有一半落在地上,**一年近四十的女子正在歡愉的低聲嚶嚀,“唔,澤兒,使勁些……”一三十歲左右的英俊男子正在她身上賣力的挺進著,單手撐床,另一隻手使勁的揉捏著女子依舊滾圓富有彈性的**,男子霸道的吻過女子的眉頭,鼻尖,然後便瘋狂的啃咬舔食著女子飽滿的嘴脣,兩人脣槍舌戰,柔軟的舌頭互相狠狠的允吸攪拌著,女子嘴裡不斷的發出舒爽的喘息聲。
直到兩人吻的近乎窒息,男子才終於把舌頭拔出來,復又吻上另一隻彈性十足的柔軟,舌頭靈巧的不斷**著那舞動的粉紅。女子不斷的呻吟聲曖昧的喘氣著,讓男子更加使勁的進行活塞運動。
突然男人低吼一聲,更加快速的馳騁著,女人的胸部由於劇烈的**運動不斷的晃動著,給人以視覺衝擊力。
終於,男子愉悅的低吼著,女人啊——的嬌嗔一聲,便在男子身下**顫抖。
“澤兒,還是你最棒,比那老不死的強多了。”女子依舊是舒爽的喘息著。
可能是由於這陰陽柔和之術太過激烈,男子躺在**閉目養神,似乎依舊在回味著。
“他還有幾天可活?”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的詢問著。
“哼,估計活不了幾天了,中了劍傷又中了毒,太醫只能暫時護住他的心脈,對那種不知名的毒卻是解不了。”女人雖然年近四十,面板卻依舊白皙,一雙鳳目威嚴又婉轉靈動。
“我本以為刺他一刀便能了事,嫁禍到那個人身上是最合適了,一箭雙鵰。老天有眼,那老不死的雖然沒死但是中了劇毒,而且那個人也進了死亡金塔,再也出不來了!等到老不死的嚥氣,我就篡改遺詔登基上位,你放心,我自會尊你為皇太后。”男子聲音狠辣,一雙手不老實的在女人身上上下游走著。
女人舒服的喘氣,“你登基之後,可別忘了我。被那些年輕的騷狐狸勾引了去,就把我甩在腦後了,我可是為了你,出賣了我的皇兒。”
“跟了我這麼多年,你還不信我?”男人的手往女子身下最柔軟的地方游去,手指猛的一動,女子便又驚呼一聲,兩人便又復開始忘情的演繹著一部精彩紛呈的某島國獨有的愛情動作片。
而此時此刻,女人口中的皇兒燕辰逸,正在往西北方向飛奔而去,眼看就要到了。燕辰逸從未有過如此痛恨,皇宮太大!自己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卻也是花了這麼長時間!
血屍洞內,一片血腥腐朽令人作嘔的味道,薰得人頭暈眼花。
葉阡洛被這血屍掐住脖子已經快要窒息。她只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逐漸脫離身體…
是啊,這種感覺她曾經經歷過一次,那次是被一槍打中心臟,生命的痕跡在逐漸消逝,看來這次又要死去了,呵,分明還沒復活多久,就又要命喪於此了麼?
那血屍眼看剛才瘋狂暴躁的人現下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終於再也忍耐不住,想要一嘗這嬌弱無骨的人兒鮮血嫩肉是什麼滋味,當即便張開惡臭的大嘴,就要咬上葉阡洛那粉白滑嫩的臉蛋兒。葉阡洛認命的閉上眼睛,無力抵抗也不想再垂死掙扎。
如若還有穿越的機會,她寧願穿越到一個普通人家的身體裡,過著平淡無波的生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血屍身後上方突然飛來一塊碎石,不偏不倚剛好打中了血屍的後腦,只聽血屍嗷的慘叫一聲,就歪倒了身子。
脖上突然的輕鬆大量的氧氣灌進來,葉阡洛雙手捂著脖子,一陣火辣辣的疼,劇烈的咳嗽著,彷彿要把心肝都給咳出來。
“馨兒?……”一聲虛弱但仍舊好聽的磁性的男聲帶著詢問的腔調自射來石子的方向傳來。
葉阡洛立刻睜大了眼睛往對面石牆上方望去。連咳嗽都給忘記了!
“秦墨……嗎?”網不跳字。沙啞的聲音猶如深閨怨婦的嗚咽,但是仍舊能夠聽得出來,那聲音裡帶來巨大的激動、希望、喜悅和顫抖!
“馨兒!”明顯震驚驚訝訝異又不可置信卻又帶著滿滿的開心的聲音。
“秦墨!”堅定的哭腔立刻給予確定的回覆,話剛一出口,葉阡洛只覺得喉嚨間一陣腥味,頓時淬出一絲血液。
被打在一旁的血屍已經站起來,眼看就又要撲上來,秦墨突然從五六米高的一凸出的石巖上跳了下來,飛起一腳踹向那血屍的胸口,血屍身體猛的退後好幾步,一雙血紅恐怖的雙眼帶著狠辣和一絲歹毒狠狠的盯著秦墨。
在夜明珠的光芒下,秦墨猶如萬丈深淵裡突然出現的謫仙,在自己馬上就要陷入泥潭不能自拔的時候,伸出那一雙美麗修長白皙的大手及時的拉了自己一把。
葉阡洛只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天好藍,雲好白,鳥兒歌唱的聲音真好聽,萬物復甦,嫩芽拔新,泉水在歡快的叮咚歌唱著……
秦墨左手側掌成手刃,在和那血屍打鬥著,只見那血屍伸出紅爪抓向秦墨的雪白染血的胸襟,秦墨猛一側身躲了過去,左手飛起一掌一把打退那噁心腐爛的血紅雙臂,只是力道卻不如之前的一半。秦墨和那血屍拼鬥著,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秦墨逐漸落入下風。
葉阡洛此時才注意到秦墨胸襟處一片血紅,雪白的錦服破爛染血,鮮血侵染了一大片,而他用左臂攻擊,右手腕處觸目驚心的傷口,讓葉阡洛驚撥出聲,好不容易癒合的心口又撕碎了一塊。
只見秦墨的右手腕處一塊衣料連帶著血肉被一口撕咬掉,傷口觸目驚心,血灑白衣。
怪不得,他會用左手攻擊,卻原來是右手也受了傷。
秦墨的武功她是知道的,若不是受了傷,也不會躲在那突出的石巖上昏了過去,即便是千年血屍,想他若是沒有受傷,還是能夠對付的。
葉阡洛腦海裡飛速的思考著,把自己之前看過的所有關於古墓小說都翻了一遍,最後還是使用了最老土的一招。
用火!
葉阡洛伸手摸出火石,把自己身上披的墨狐大氅一把拽了下來,然後打出火花,瞬間點燃了這質地上乘極其容易燃起的狐皮大氅,火勢漸大,葉阡洛竟也不嫌燙,抓起這燒的正旺的大氅,飛速的跑到那血屍和秦墨的身旁,大喊一聲“秦墨,後退!”
秦墨看到那燃燒著的狐皮,頓時知道葉阡洛要幹什麼,突然聚集身體所剩的力量,猛的一掌擊向血屍,把它推翻在地。葉阡洛瞅準時機,使出吃奶的勁猛地丟出這燃燒著的火團,丟向了還來不及爬起來的血屍。
頓時一聲聲慘烈刺耳的嘯聲伴隨著**燒焦的刺鼻難聞的味道,溢滿了這整個黑漆漆的血屍洞!
秦墨卻是因為失血過多,再加上沒有及時治療又帶著傷身搏擊了一番,渾身力竭倒向了一旁。
那血屍全身燃起大火,慘叫不停,卻是伸出已經燒焦的雙手,不停的朝向一邊的石牆爬動著,最後停在一側的石牆旁邊,伸出右手往上抓去,似乎要抓起什麼東西,卻又徒然落下右手,終於被大火逐漸吞噬殆盡!
葉阡洛扶起倒在地上的秦墨,兩人一起看著那血屍一步步堅決的爬過去,一點點的被火燒焦燒死。卻不知道看著這一幕,心裡該作何感受。
因為洞裡空氣有些潮溼,連帶著地上都是溼土,所以那血屍只是被燒焦致死,火勢慢慢的停了下來。
一陣難聞的氣味迴盪在這漆黑空曠的洞裡。
葉阡洛彷彿看到那血屍,在伸手抓向什麼東西未果之後,它那血紅的雙眼,似乎流下了一滴渾濁的**,卻又被火瞬間蒸發。
洞裡的兩人都是沉默著,沒有言語,只因一切盡在不言中。
過了許久,葉阡洛才終於反應了過來,迅速的為秦墨脫掉衣袍,小心的揭開因沾血而緊緊粘著面板的中衣。
看到秦墨胸口處那觸目驚心的血洞,葉阡洛終於抑制不住,鼻子一酸落下淚來,卻又不敢大哭出聲,只是低聲哭泣著,取出藏在胸襟裡的乾淨絹布,細心溫柔的纏繞在男子結實卻又白皙緊實的胸前。
“馨兒不哭,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網不跳字。
秦墨伸出蒼白的手,輕輕的拭去那梨花帶雨的小人兒,虛弱卻又溫柔的聲音包裹住葉阡洛那嬌小脆弱的身體。
葉阡洛卻是終於放聲大哭起來,嗚咽著含糊不清的喊著:“秦墨,你還活著,真好,你還活著……”
“傻瓜,沒跟你招呼一聲,我怎麼敢死去,快別哭了,我這傷口不深,不足以致命。”
葉阡洛抽泣著緩緩的點點頭,復又準備去包紮那被血屍咬傷的右臂,輕輕的撕開那破爛的衣袖。
只聽秦墨輕輕的壓抑著的“嘶——”了一聲,葉阡洛著急心疼的聲音說道:“疼嗎?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秦墨卻是滿不在意的笑道:“不疼,不怪馨兒。”
待葉阡洛終於小心翼翼的揭開粘血的衣袖時,看到秦墨結實又帶著一絲儒雅的手臂上,一塊被撕扯下來的面板上還帶著一些碎肉沫,心裡猛的一跳,差點叫出來。
“這傷口很嚴重,而且那血屍乃是活了千年身上帶著很多細菌的生物,如若不好好處理,是會感染的,恐怕現在已經是感染了……”
“細菌?”
“額,就是不乾淨的東西,得好好消毒才行,你忍著點,我得把這些碎肉清理掉。”
葉阡洛在身上胡**索著,想摸出可以引燃的東西,卻是抓了一把空,只能撕碎身上穿的這件夜行衣的下襬,用火石點燃後,忙把落shen寶刀在衣服上擦了一把後伸過去,在火滅之前來回的翻動刀身消毒。
然後就小心翼翼的,把秦墨手臂上那塊碎肉一點點的挑出來。
過程觸目驚心,葉阡洛的手連帶著心都是顫抖的。
她很害怕,覺得全身一陣發麻,卻又不得不抖著右手去處理那傷口。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把周圍的碎肉處理掉之後,葉阡洛輕柔仔細的為秦墨包紮好手臂。
整個過程,秦墨一聲都沒有呻吟出來。只是左手一直緊緊的握住拳頭,緊攥著身上的錦袍。
待一切處理好之後,葉阡洛終於放鬆的撥出一口氣,心裡的巨石終於是落了下來。
只要他還活著,怎樣都好!
025章,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