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殤琉閉上嘴,望著她,“既然你都不介意我此刻的模樣,我又為何需要介意你的模樣。更何況……”他也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我又何嘗希望自己是這幅模樣。”
御心含笑望著他,“看來,我們都不滿意自己此刻的模樣,算來,也算是同病相憐。只要你規規矩矩,沒有作出任何傷害我朋友的事情,我便不會為難你。不過……”她的眼神隨之一冷,“一旦某一天,你膽敢傷害我所在乎的人,就算窮極所有,我也不會放過你。”
夙殤琉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意,那是一股殺意引起的寒意,不曾經歷無數殺戮的人,根本無法散發出的氣勢。為何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藥師,居然能夠迸射出不輸於大哥的殺氣,此時,一顆警惕的種子在他的心中被埋下,而他卻毫無所覺。
收斂心中的殺意,御心再次恢復了原本的淡定,彎腰拾起了地上的面具,丟在桌上,戴上了原本的那副墨色面具。隨即推開了房門,朝著外頭喊道:“鳳祥。”
毋須多久,鳳祥緩緩而來的身影便出現在御心的眼中。
“主子,這麼夜了,不知有何吩咐?”
“給我準備一張席子以及一床被褥,直接送到我的房間。”
“是,主子。”鳳祥朝御心微微行禮後,便朝著院外走去。大約過去十幾分鍾後,鳳祥便領著人送來了竹蓆以及被褥。
太監們手捧著被褥,踏入了御心的房間。鳳祥一邊指揮著太監們將軟塌清理出來,一邊暗暗的注意著兩位自顧自的主子。
待得該辦的事情都辦妥之後,御心方才開口說道:“鳳祥。”
“主子有何吩咐?”
“只是交代一聲而已,今後,裳幽便在這間住下了,毋須再尋它處了。”
“是主子。”鳳祥彎腰點頭,心中卻覺得有一絲怪異。既然這女主子要在此住下了,為何還要分床而睡呢?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鳳祥……”眼見鳳祥眼中的疑惑,御心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麼,不過,身為他的主子,自然不會去多餘的解釋什麼,所以,她乾脆說道:“你難道也打算留在這?”
“不敢,奴才先行告退。”鳳祥朝著御心彎腰行禮後,退著出了她的房門。
房內只留下二人時,御心指了指那張軟塌說道:“今後你便睡在那,而我睡**。”
“我……”
“廢話少說,就這麼決定了。我困了,你請自便。”說著,御心便朝著床榻走去。
折騰了一個晚上,也著實累了,只見她一邊朝著床榻走去,一邊伸了伸懶腰,嘴裡不由的發出舒坦的聲音。
正在此時,身後的夙殤琉卻突然從後面撲了過來,將她壓倒在地上。而原本搖曳著的燭光,也在此刻忽然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