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她恨自己為何如此遲鈍。恨自己才是那個無情而自私的人。她本應該早就發現殤琉的不對勁。她早應該想到,再見她時的殤琉為何沒有認出她。
若他真的愛著自己,不可能連白水凝都能夠一眼認出的自己,竟然在白慕歸來之後才有所表示。而這些都是因為,在她眼前的殤琉只是他為她製造的殤琉而已。
跌坐在地上,御心掩面而泣,心中說不出的後悔。一旁站著的墨如煙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為了夕夜澈的深情而感動著。
只見她手中捧著一個之前夕夜澈告訴她的水晶球,跨過滿地的晶亮,走到了御心的跟前,跪坐在她的跟前,伸出了手中的水晶球。
“御心,你不要難過了。人是不能復生,再難過也無濟於事。這顆水晶球是夕夜澈讓我轉交給你的。他告訴我,它能夠讓殤琉活過來。”
忽聞墨如煙如此一說,御心連忙接過她手中的水晶球,隨即想起了一個可能。只見她朝著水晶球望去,卻見一個純淨的靈魂之火閃耀著淡淡的光芒。
純白如雪的靈魂之色,就好似夕夜澈那般。毋須懷疑,她都知道著水晶球內的靈魂之火就是夕夜澈。不要問原因,她就是如此的肯定。
一旁的白慕緩緩的游到了御心的跟前,此刻的白慕已經解除了與御心的共生契約,因此她已經聽不見白慕想說什麼。即便如此,她依舊能夠感覺到白慕想告訴她什麼事情。
白慕張開嘴咬住御心的衣襬,示意她跟著它走。只見白慕游到了祭臺之上,來到三角石碑,當初夕夜澈站的方向,隨即將蛇頭撞了撞石碑那面雕刻的石雕上,那兩條互相追逐,化作一個圈的圖騰之上。
細心的望去,御心發現這個圖騰的中心位置竟然鑲嵌著一粒墨色的珠子,輕輕一按,隨即取下了那粒黑色的珠子,隨後又見白慕拉著御心的身子朝散落滿地的晶亮所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