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裳幽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微笑,隨即款款走到御心的身旁,羞怯的探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說道:“裳幽願憑皇上做主。”嫵媚的嬌容也因此時的舉動,而蒙上淡淡的紅暈。
御心試圖掙開蘇裳幽的手掌,卻發現使不上力氣,恍然間方才想起,自己的脈門不知何時被她不著痕跡的掌握在手中。
她抬頭略顯驚訝的望著她,而她也同樣的望著她,如同初次與她對視那般,朦朧而未知。
又一個看不透的人。
她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何能夠如此準確的捏住她的脈門?而她,又是因為什麼改變了原本的初衷,答應了這門賜婚。
“既然如此,朕便如此定下了。”
面對白水凝的決定,身旁蘇裳幽的威脅,她竟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只能在所有人的恭賀聲中,虛假的點著頭。
此時,她後悔當初沒有學會防身技能,以至此時受制於人。
一場宴會過後,鳳祥已經候在御花園門口,準備好回藥院的兩頂軟轎。琢磨著,定然是他收到風聲後,立刻著手置辦的。
出了御花園後,蘇裳幽便放開她的命脈,朝著軟轎翩翩而去,對於之前的行為沒有任何的解釋。
御心也不多問,直接上了軟轎,心中卻決定日後要防備著這個神祕的女人。
回到藥院後,御心只是交代鳳祥為蘇裳幽安排住處,隨後來到了曉月的房間。此刻已是亥時時分,望著**熟睡的曉月,她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並未有不尋常的體溫,微微放心了。
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輕輕的關上門扉後,御心準備洗個熱水澡,再歇息。
剛走到門口的御心,卻見房內燈火搖曳,一個身影投射在窗紙上,微微的晃動著。
她伸手推開了房門,抬眼間,是那蘇裳幽端坐在書桌旁,手中正拿著一本醫術,輕輕翻看著。
“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御心劈頭便是如此一問,卻見蘇裳幽合上書本朝她走來。
“那位總管鳳祥將安排我於此處,原來此處是你的房間,之前我還以為僅僅是間書房而已。”
“既然如此,我去叫鳳祥幫你換一間……”御心說著正打算轉身離去,卻見蘇裳幽一個閃身擋在了她的前頭,攔住了門。
“為何如此著急趕我出去,難道,我們就無法好好相處嗎?”她到底想說什麼?
“我並不認為自己與你會有任何的話題,與其浪費時間,何不互不相干。”御心倒退兩步,與蘇裳幽的距離稍微拉開些許。
為何晚宴之時,她會忽略如此明顯的破綻,實在是不該。
“非也。就算你無話對我說,但是,我卻有些問題想要問你。”蘇裳幽的視線透著一絲期待,卻又矛盾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