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誰人還會理會這個已經有些瘋癲的女子。本就唯我獨尊,驕橫任性的女子,哪有資格成為南宮家的當家夫人。所有人,都不會為韓研秋的自作自受而表示同情。
大殿這邊的殘局,剛收拾妥當,御心那邊也已追到了逃跑中的夙弘麟。望著四周熟悉的景物,御心又怎會不知他引她來此的目的。
只可惜,此刻還只是白天而已,雖然也是十五之際,蛇蛟卻不會在此刻現身。
“夙弘麟,此刻的你,已經無路可逃。上天早已註定了你的失敗,何必做著無畏的掙扎。”御心站在白慕頭頂,朝著夙弘麟喊道。
“哼,即便是失敗,我也不會成為你們的階下囚。即便天要亡我,我也會與你們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就憑你一個人,就想對付我們如此多人?”偷心冷冷嗤笑道。
“到底如何,待會自有分曉。”只見夙弘麟嘴角含著一抹瘋狂的笑容,隨即從懷中掏出了兩瓶藥。打開了其中一瓶的瓶塞,隨即將瓶內的藥,悉數倒入了身旁的井內,隨後打開了另外一個瓶子,仰頭飲盡了瓶中之物。
“快阻止他!”後置的夙奕麒獨自一人飛身來到御心身邊,卻已經為時已晚。只見此刻的夙弘麟,早已將空瓶丟到一旁,抹去了嘴角殘留的一絲猩紅。
只見他,原本落在御心身上的視線,轉而望向夙奕麒,“大哥,沒想到,你也來送死。”
“弘麟,為什麼你要這樣做?你這簡直是自尋死路。”夙奕麒蹙眉望著他,不禁同情著自己這位弟弟。
“不要你假好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若說,到底誰錯了,那都是因為你搶走了殤琉。你可知,你之所以會被驅逐,都是因為我的緣故……”
“我知道一切都是你設計的,既然你想要那個位置,我便將他讓給你。”
“讓給我?哈哈……”夙弘麟狂笑幾聲,“讓給我?我不要你們同情,我才不需要。”赤紅的雙眼,瘋狂的言語,夙弘麟一邊叫著,卻不經意留下了兩行清淚。
為什麼?為什麼他總是比不過他?他不甘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