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李沐淳忽然想起被自己搶走名單那人的一些資訊,於是開口說道:“對了。我記得在我躲藏之時,曾經聽見他的手下,稱呼他為安總管,想必此人應該是南宮山莊之內的人。你們可以試著從這個稱呼上著手,應該能夠查處點什麼。”
忽聞李沐淳的提醒,南宮極隨即聯想到了一直負責莊內奴僕分工的那位安總管。如若說此人便是內奸,就極有可能在莊內安插如此多的人手。然而,畢竟只是懷疑,他還沒有具體的證據,因此,還不便打草驚蛇。
送走了李沐淳之後,御心隨即撿起那塊染滿血漬的南宮山莊的名單,望著御心問道:“大姐,這塊名單上的血漬,你是否有辦法去除,還原上頭的字跡。”
偷心只是瞥了那塊染血的名單一眼,隨即說道:“恢復並非難事,不過,卻需要半個月的時間。與其將希望寄予這張名單之上,還不如自己動手揪出幕後之人。更何況,剛才小子不是說了,有個人叫做安總管。我們可以從這位安總管下手,畢竟,能夠拿到如此重要物品的人,地位定然非比尋常。”
“可是,我並不認識這個人。”
“傻瓜,你不認識,並不代表南宮極不認識。你沒看見他剛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正說明了,他已經猜出了此人的身份。”偷心將視線落在南宮極的身上,嘴角輕輕上揚,淺笑著問道:“你說對嗎?”
南宮極苦笑一聲,隨即說道:“看來,我稍慢說都不行。”南宮極微微頓了頓,接著說道:“安總管,乃是二十幾年前便在南宮山莊的老管家。是父親一次外出時,救回的人。當初見他無依無靠,方才將他安排在莊內。多年來,他都老老實實的做著自己的份內事。父親見他為人不錯,因此提拔他為管事,負責莊內的人手安排。眨眼間,他當管事也是十幾年之久了。如若不是剛才李沐淳提起安總管,我根本無法懷疑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