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呀!”久久之後,兩位臉色蒼白的僕人,頓時扯開喉嚨,大聲驚叫起來。那聲音在靜寂的夜裡,如同厲鬼出沒般,響徹了半個山莊。
就連剛走不久的御心,也因為如此浩大的聲勢,不由的破口大罵。
“該死的南宮極,他肯定是故意的。難道她就不懂得低調點嗎?可惡!”御心惱怒的一腳踢在房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隨之踏入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了門,換掉了身上的夜行衣,再度出門,朝著陶雅齋而去。
那個混蛋弄成如此大的動靜,如若不去,她必將淪為被人懷疑的物件。這個傢伙,存心不讓人好好休息。
憤怒中,御心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開始朝著陶雅齋的方向走去。走在路上時,方才想起白慕之前奇怪的詢問。
“白慕,你剛才是不是已經知道南宮極醒了?”帶著質疑的口吻,御心停了下來,發出一道心念詢問道。
“嗯。所以,我才讓你考慮是否真的要這麼做。哪知向來聰慧的你,居然也有疏忽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他醒了。”白慕無辜的辯駁,令御心無可奈何。
的確,按理說,她不應該會出現這種紕漏,難道是因為長時間裝白痴,裝得連觀察力都退步了許多?
對此,她也只能埋怨自己功力不到家,看漏了眼。不過,也正是因為這點,她反而開始反覆琢磨著以往可能疏忽的地方。
隨著反覆的琢磨之後,有一個人的行為反而引起了她的注意。在整個南宮山莊內,呂尚崇給人的感覺,如同一個雙面人,表面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
加之奴僕們對他所表現的畏懼,恐怕整個山莊內,唯有他能夠與南宮皓兩兄弟相比較。按理說,一個外姓之人,不應該會如此才對。
實在太過古怪,看來,這個人也要多加留意。如若有機會,恐怕還要試著探探他的底。
想到此,御心明白,這次更是非去不可,恐怕呂尚崇那個小子,已經入了陶雅齋,伺機在一旁扇風點火,搬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