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笨蛋女人,狠狠颳著我的骨頭時,我便醒了。”南宮極起身靠在床架上,用著慵懶的口吻,好整以暇的望著眼前這位包裹在夜行衣中,為他深夜療傷的怪異女人。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很笨。剛才便應該,直接為你剔骨後,隨便包紮下。而不是將你那條不規矩的手,恢復原樣。讓你有機會用它,按著我的頭。”面對南宮極那副痞子樣,她便想起自己的判斷失誤,方才讓他有機可乘。
從未想過,一個年紀不大的小鬼,定力卻如此了得,居然能夠忍住刮骨之痛。即便如此,她依舊對他之前的行為,惱怒不已。
深吸一口氣,御心也不想在此繼續浪費時間,乾脆從南宮極的**趴了下去,站在了地上。
“喂,你去哪?”涼涼的話音從身後傳來。
“不用你管。”
“我不是管你,而是不想欠你這份情。你總要給我一個報恩的機會吧。”南宮極似真似假的說道。
“想報恩,就閉上你的嘴,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全部忘記。”御心說完此話後,隨即閃出了房間,留下南宮極獨自依靠著床架望著她離去的方向,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只見他伸出右手食指,置放於脣間,輕輕的磨砂著,回想著醒來後的事情。雖然,他可以揭去她臉上的黑布巾,卻不曾如此。
即便不需要看見她的模樣,他依舊能夠一眼認出她。
讓他忘記今日的一切?似乎有些強人所難。只是,令他略感意外的卻是,他在面對這個只露出一雙美眸的女子,第一次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無論她的容貌如何,身為他的救命恩人,他如若不報恩,恐怕有違他的做人宗旨。更何況,她還是第一個令自己心動的女人。
或許,娶她為妻,應該是個不錯的決定。
南宮極想到此,不由的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也正在他下定決心之時,房門卻被推開了。
剛踏入房門的兩位僕人,僵硬了臉上了笑容,隨即瞪大了一雙眼睛,望著靠在床架旁,露出淡淡笑意的南宮極,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