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黃昏,南宮崎獨自一人靠在床榻旁,腦海中揮之不去,御心臨走時說的那句話。
“他的生命雖然消逝了,卻依舊活在我的心中。哥哥,你是一位溫柔體貼的大哥哥,我也希望成為一個能夠令你感到驕傲的妹妹。”
在她心中,難道就沒有人能夠替代那個人的位置嗎?
他真的開始嫉妒著那個男人的幸運,為何當初不是讓他先遇見她?然而,跟一個死人爭風吃醋,他還有勝算嗎?
此時的他,已經不知如何是好。即便毋須開口,心兒也能知道他想說什麼。畢竟,聰慧如她,恐怕也是為了不想傷害他,而是選擇如此婉轉的方式。
罷了,只要她能夠過得幸福,即便讓他心痛一輩子,亦是甘之如飴。
……
回到嫣雨齋後,御心將盤在手腕上的白慕置放於桌上,搬了一條凳子,坐在它的跟前,直視著它,眼中的怒火,不可抑制的飆升著。
如若不是因為連玄那句話的刺激,令她想起了過往的一切,恐怕,她都會懷疑自己的記憶本就如此殘缺不全。原來,一切都是有人暗中搞鬼。然而,當她知道這件事與白慕有關時,心,早已隱隱作痛。
“白慕,你應該告訴我事實的真相了。為什麼你要連同那個廖靖酆,將我的記憶封印?”想起那次的昏迷,御心即便再傻也知道,此事與他有關。此時,開口詢問,也只是為了確定而已。
白慕晃了晃蛇頭,傳來一道心念,“沒想到,你的記憶會因為那個男人無心的一句話而恢復。這恐怕是我們始料未及的。只不過,他之所以這樣對你,也只是希望你能夠過得開心,沒有任何的負擔。”
“即便如此,我可曾答應你們,讓你們封印所有關於殤琉的記憶?你們如此擅自決定我的意願,對我可公平。你們又可知,那種清清楚楚的傷痛,卻想不起為什麼的無措感是如何的折磨人。這便是你們為我的好?”御心的聲音漸漸的提升,對於白慕幫著別人陷害自己的事情,不可抑制的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