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首先取出一排的銀針,開始在南宮崎體內毒素凝結的穴道,用浸泡了百蛇液的銀針,開始為他醫毒。望著一支支變成深紫色的銀針,落在南宮崎的身上,韓淺晴唯有視而不見,暗暗為自己的兒子祈禱。
當九九八十一針,全數落在四肢各大要穴中後,御心隨後伸手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在每根銀針處,滴落一滴鮮血,讓鮮血順著毒針滑入毒窩,隨後開始中和藥性,令原本致命的毒素,轉化為體內的代謝物。
當九九八十一根銀針全數沾滿鮮血後,御心隨後找了點金創藥擦了擦傷口,隨即取出一些酒精,將桌上置放的茶杯取出九個,分別抹上了酒精,按著順序,每拔掉一個大穴四周的銀針後,便是一個點燃酒精後的杯子,扣在上頭。如同拔火罐一般,將穴道處的毒血吸入杯中。隨後再用酒精擦拭杯子後,再度使用。
週而復始的經過九次替換後,總算是將南宮崎身上的毒,全部清理乾淨。做完這一切後,御心早已汗流浹背,虛脫倚的在他的床邊。
韓淺晴上前扶著她,來到椅子邊坐下,隨即問道:“心兒,崎兒他……”
“孃親儘管放心,哥哥他沒事,大約一炷香後便會轉醒。”御心拍了拍韓淺晴,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正當御心稍作休息之時,門外卻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片刻之後,不怒而威的南宮皓,帶著一絲冷峻踏入了南宮崎的房間,第一眼便看見了躺在地上,早已氣絕身亡的連玄,不禁皺起了眉頭。
只見他伸腳越過連玄的身子,走到韓淺晴的身邊,關心的問道:“娘子,你沒事吧。”
“相公,我沒事。”韓淺晴朝著南宮皓溫柔一笑,隨即拉著他來到御心的跟前,“相公,她便是我對你說的義女,心兒。”
南宮皓隨著韓淺晴的介紹,隨即將探索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中看不出一絲波動。御心亦同樣的回視南宮皓的注視,也不甘示弱的打量著他。
兩人之間的氣氛,霎那間變得劍拔弩張,致使一旁的韓淺晴,心中不由的暗自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