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我?”呂尚崇嘴角輕揚,眼中卻閃過一抹流光,快得讓人看不清他內心的情緒。
“那又如何?害怕是每個人都擁有的情緒,我只是一個弱質女流,自然會對陌生的環境感到害怕。”御心直視呂尚崇的雙眼,口中雖說畏懼,眼底卻平靜無波。
“是嗎?”呂尚崇嘴角含著一絲笑意,仰頭飲盡杯中酒,接著說道:“或許,你並不如你說表現的那樣。”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呂尚崇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對不住,我還有急事,不便在此叨擾,再會。”御心此時也不再偽裝,對於這種男人,表現的過於懦弱豈不是順了他的意。恐怕,到時想要脫身將會更難。
在她翻臉的那一瞬間,一團粉末早已灑在自己的四周,謹防這個男人會突然出手。
“就這樣走了,可不行,你的酒還沒喝呢。”呂尚崇輕輕甩袖,掠過一陣清風,恰巧吹散了御心灑在四周的迷魂散,隨後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哪知,剛伸出手之際,一聲破空之聲,隨即朝他射來。
呂尚崇微微翻身,躲開了那道急射而來的暗器,隨即望著不知何時立在船頭,戴著半張面具的黑衣男子,投去敵視的眼神。
“你是誰?”呂尚崇沉聲問道。
“你還不過來?”奕麒並未搭理呂尚崇的詢問,反而望著御心淡然的說道。
“哦。”御心連忙跑到奕麒的身旁,卻見他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輕輕一踏,隨即落在了之前的那艘小船上,直接無視呂尚崇站在船頭上,望著他的仇恨眼神,反而對這船家說道:“走吧,船家。”
船家雖然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依舊按照吩咐開船。
“哼,想走?沒那麼容易。”呂尚崇微微扭曲的臉頰,隨即取來懸掛在一旁的弓箭,對準了奕麒的背,咻的一聲,射出了手中的箭羽。
“小心……”正打算提醒奕麒小心的御心,卻在他轉身接住那支箭羽,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只見奕麒伸手這段了箭羽,留下一小節箭頭,夾在雙指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著呂尚崇所在位置急射而去。
只見,原本站在船頭的呂尚崇忽然捂著自己的手臂,狠狠的丟掉了那節箭頭,怒目望著奕麒。只此一招,便可看出孰勝孰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