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御心,居住在一家名為望客來的客棧的明字九號房。這是一間位於走廊盡頭的房間,開啟門就能看見一條走廊直通到樓梯口。
臨近她左右兩邊的房內,各住著一人,左男右女。男子戴著斗笠,提著一把短劍,一身緊身勁裝,透著黑紗的雙眼透著冰冷的寒意。
至於那位紅衣女子,看穿著過於花俏,尤其一身紅色緊身衣包裹全身,凸顯她軀體的玲瓏有致。一條紅色絲巾圍在臉上,隱隱可以窺見她的容顏。是個嬌豔的女子,只可惜,那雙盯著她的雙眼,如同毒蛇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不過,她卻在那個女子的褲腳處,發現了一條盤旋的金蛇,至於她眼角處若隱若現的紋路,卻看似一道毒牙。
依稀記得第一次相見時,二人同時望著她的眼神,至今令人不寒而慄。匆匆吃過晚餐後,二人早早上床歇息。
夜晚的岸禹城內,唯有一些煙花之地,賭博場所依舊燈火通明外,其它地方早已黑漆漆的一片。就連老天爺都似乎感應到今夜有些不尋常,布上了厚厚的雲層,遮掩了一彎新月。
岸禹城內一處宅院內,此刻正聚集著數十位黑衣人,只見這些人的裝扮,統一為褲腳繡著金蛇的勁裝。每個人的腰間都置放著一個竹籠,還有一個灰色的布袋。
這群人的面前還站著一個披散著長髮的,瘦小老頭。只見他手杵一根蛇頭木杖,清咳一聲,隨即用著一種沙啞的聲音淡淡的說道:“教中出了叛徒,不但偷走了烽火煉蛇,還帶走了三瓶滅絕散。教主有令,對其格殺勿論。”
嘩啦一聲,所有人將手臂橫擋於胸前,輕敲兩下,發出砰砰的聲響,迴應著老者的話語。
“那兩個叛徒此刻住在望客來客棧明字七八號房,出發!”隨著老者揮動著手中的木杖,遙指望客來客棧的方向,沉聲說到。
片刻後,便看見黑衣人躍上屋頂,漸漸消失於夜色之中。
當院內只剩下老者一人時,隱匿在黑暗中的一道身影,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用著一種慵懶的口吻說道:“容長老,你也一同前去。最好能夠避免傷及無辜。”
容長老轉身朝著走來的黑影,恭敬的微微行禮,隨後也上了屋頂,朝著望客來的方向走去。
對於主子的話,他從來不曾懷疑對錯,只是按章辦事,這便是容長老的脾性,如若不是因為如此,恐怕,他也不會特意點名讓他前去。
更何況,那個客棧中,還住著一位他不希望牽扯進這場紛爭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