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廖靖酆知道自己動了殺意,不過,想到眼前這個女人之時,他也同樣知道,為何他的記憶中會出現那張悲慼的容顏。原來,這都是殤琉臨死前的願望,他或許只想借他,記住眼前這個女人。
廖靖酆輕嘆一聲,取出一支銀針刺去了御心的昏睡穴,隨即將她平躺在大石上,“或許,遺忘對你而言,會好些。”
正當他取出一個瓷瓶,正打算餵給御心之際,白慕卻出現在他的眼前,將御心護在其中。
“好久不見了,白慕。”面對突然出現的白慕,廖靖酆收起了藥瓶直視它的雙眼。
“奕麒主子,好久不見。”白慕哼出一口冰冷的氣息,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有你在此,我也用不上這些藥物了。”說著廖靖酆望了眼御心,“我希望她能夠忘記殤琉。”
“奕麒主子,希望你不要剝奪主子心中最美好的記憶。殤琉對她而言,真的很重要。就算再難過,那也是一種幸福。”
“即便如此,我還是決定消除她的記憶,你應該不希望她永遠活在殤琉死去的陰影裡吧。”或許正是廖靖酆的話語打動了白慕,又或者是它早已心痛御心假裝堅強的模樣,最終,白慕點了點頭,算了答應了。
“奕麒主子,我們還是封印主人關於殤琉的記憶,最起碼,在她的心中,殤琉依舊是活著的。”
面對白慕的提議,廖靖酆沉默片刻後,終究還是點頭答應了。
傳承自島國的能力,廖靖酆用自己的鮮血與白慕的一絲精魂作為盛器,沒入御心的額際,搜尋著關於夙殤琉的記憶,隨之將它們封印其中。
當這個儀式舉行完畢之後,廖靖酆早已滿頭大汗,臉色微微蒼白。只見他吞了一顆回氣丹,調息片刻後,隨即恢復了正常。至於白慕,則顯得有些頹廢。
“吃了它,對你有好處。”丟擲一粒白色散發著陣陣寒氣的珠子,廖靖酆淡淡的輕笑一聲。
白慕也不客氣,直接吞下那粒珠子,再度回到了御心的手腕處,準備進入沉睡,在沉睡前,它依舊不忘朝御心的腦海中輸入一道,它在沉睡的資訊,方才安心的進入沉睡。
至於廖靖酆卻抱起了御心,重新為她戴上了面具,送回了馬車處。隨後在目送馬車遠去之後,閃入了林中,從以外一邊,策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