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似乎都被灌下了一種定義,生是組織的人,死是組織的鬼。
如果這次的任務完成,溫逸寒作為首領,給了葉萱自由,只怕會讓其他的人感覺到不公。
雖然她是組織內最為優秀的人才,可是出現了離開組織的特例,難道不會有人不甘。
只是,若是因為葉萱一個人而解放了組織,值得嗎?
答案肯定是不值得的,因為組織帶來的價值,是無窮的。
溫逸寒說要解散,自然有他的道理,絕對不是隨口說說。
他想這件事一定很久了,所以現在才會說出來。
事實上,是溫逸寒感覺到累了,他見了這麼多的打打殺殺,血雨腥風,才感覺,自己的生活沾滿了獻血。
父親培養組織,是為了保護家人的安全,保護溫氏家族的利益,初衷是好,可是做的事情,卻越來越黑暗,甚至可以說,跟暴力有關。
溫逸寒不喜歡這樣的組織,他甚至想好,若是有人無處可去的話,便將這些人繼續安排在溫氏集團裡,讓他們繼續的呆在自己的身邊,過著和平常百姓一樣的生活。
想必組織內,一定會有不少的人,為這個訊息感到歡呼雀躍?
誰希望,自己一生下來的時候,雙手就充滿罪孽跟血腥呢?
平淡的生活最為真實,溫逸寒考慮著,該如何享受自己美妙的人生了。
他之前已經跟父親簡單的商量了一下,溫父沒有反對的意見。
溫父的想法是,溫逸寒的思想和舉止已經成熟,既然是他想做的事情,就讓他放手去做。
所以,只要這次的事情結束了,便是一切幸福的開始。
葉萱拿出張珊珊包裡的鑰匙,弄了一會兒,才確認是哪一把,慢慢的打開了門。
空蕩明亮的房子裡,傳來了打情罵俏的聲音。
張國飛興趣盎然的抽著雪茄,看著李慧坐在他的大腿上,肆意的扭動著,嬌嗔的手,煽情的打著他。
捂起嘴巴笑起來的樣子,像是聽張國飛說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
看見張珊珊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張國飛的口中吐出了一陣煙霧,然後問道:“姍姍,出門這麼久,也不跟爸爸說一聲,你這孩子是怎麼了?”
李慧聽到張國飛話語的時候,一陣驚訝,急忙著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發:“市長,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的時候,她便低下了自己的頭,不敢向張珊珊看去,似乎無顏面對似的。
“不了,你坐下來跟我們一起說。”張國飛回答的時候,便掐掉了手中的雪茄:“姍姍,這次被你撞見了,那麼爸爸把什麼實話都告訴你吧。”
發生的事情,看起來無意,卻帶著一定的必然性。
菸灰缸裡,菸頭的數量數不清,客廳內,已經有了煙霧嗆人的感覺。
他們,已經等了張珊珊好久了。
“爸,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葉萱說著的時候,便轉身一坐:“你說,我聽著。”
“這次的出國計劃,我打算帶上李慧一起走。”張國飛說著,便擺正了自己的身子,嚴肅的坐了起來:“你知道,爸爸這麼多年來為了你,一直都沒有娶妻,現在你也大了,也到了快嫁人的年齡了,以後爸爸就要孤獨的一個人待著,該考慮給自己找個找個伴了。”
“我知道了,爸。”葉萱回答的時候,擺弄著自己的手指:“夜翊現在在哪兒?”
“他還在房間休息。”張國飛沒有想到張珊珊會表現的這麼淡然:“姍姍,夜翊不跟我們走。”
“爸,為什麼?”葉萱模仿著張珊珊的樣子:“夜翊不走,我也不走。”
“姍姍,你難道忘了爸爸怎麼跟你說的了嗎?”張國飛說著的時候,表情有些洩氣:“等我到了國外如魚得水的時候,就再讓你回來,跟夜翊呆在一起。”
“我不,我就要現在跟他在一起。”張珊珊說著的時候,便用手指向了李慧:“爸,你都能跟她在一起,為什麼還要干涉我的自由,干涉我選擇跟誰在一起。”
“我的實力,大部分都已經轉到國外了,如果你單獨留下來的話,那誰來負責保護你的安全?”張國飛接著說道:“寶藏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我已經辦了停職的手續,機票都買好了,你必須走,沒條件。”
“爸,我不怕,有夜翊保護我,沒事的,我願意跟他在一起。”葉萱說著,便站了起來:“我現在要去找夜翊,不說了。”
看來,尋寶的事情,已經耗費掉了張國飛大部分的精力,他整個人,也顯得憔悴了許多。
肥大的身軀,也顯得瘦弱了不少。
目前的情況,對張國飛來說不力,他很聰明,放棄了繼續調查下去。
而且,他保留了自己的實力,看來,已經將所有的力量能進行轉移,準備著東山再起。
他把魔爪伸向了國外,這就表示,事情還沒有結束。
不行,葉萱一定要找到證據,讓他在出國之前,就落入法網。
張國飛看她如此固執,無奈的搖了搖自己的頭,發出嘆氣的聲音。
葉萱大步流星,直接就跑上了樓。
身上帶著的控制裝置,是處於開啟的狀態,這就表示,之前跟張國飛的對話,溫逸寒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