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茵,快跟你爸爸說對不起,快啊。”楊雲在一旁勸著。
“我不要,我只想跟爸爸說,你休想給夏木琴一分一毫。”說完就轉身開著自己的車離開了自己的家。
“這……這……”夏升望著遠去的車,氣的說不出話來。
“臭丫頭,就當我從來都沒有養過她。”
看著這個養著20多年的女兒竟然比不上一個剛剛才找到一年的女兒,夏升拉著楊雲,感慨的說道:“為什麼都是我們的女兒,兩人的脾氣和行為就相差那麼大。”
楊雲看著夏升,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這時,夏升的電話響起,原來是夏木琴打來的。
“喂,爸爸,你們快點回家,哥哥他……”夏木琴一邊哭泣著打電話,一邊咬著突然昏迷不醒的夏俊恆。
“哥哥,你醒醒啊,你不要嚇木琴好不好,哥哥……”
很快夏家的夜空被刺耳的警笛聲,和救護車上紅紅的燈給照亮。
又是不安寧的一天,夏家的僕人搖了搖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在醫院裡
醫生搖著頭,對著夏升沉痛的說道:“你們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夏少爺的病情不容樂觀。”
“醫生,你說什麼?”夏升連忙抓住醫生的手,焦急的說道。
醫生輕輕的拍了拍夏升的手,說道:“夏少爺最近的病情越來越差,我們怕……”說到這裡,醫生微微的頓了頓,繼續說道:“因為夏少爺的病情從淋巴性轉為骨髓性的,現在我們向再試試夏小姐的血型是否還可以繼續為夏少爺移植。”醫生極力的解釋著,希望稍稍可以減輕夏升心裡的恐懼感。
“是這樣,那我們去找木琴。”楊雲聽到了連忙去找夏木琴。
夏木琴在夏俊恆的病床前,細心的照顧著。
楊雲和夏升來到了夏木琴的面前,突然跪了下來。
“爸媽,你們這是幹什麼?”夏木琴驚得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去扶起跪在地上的楊雲和夏升。
“孩子啊,你哥哥的病很嚴重,我們這次又要拜託你了。”楊雲紅著眼眶,伸手去撫摸著夏木琴的臉。
“怎麼了,媽媽是不是哥哥的病情又嚴重了,是不是有藥我幫忙?”夏木琴拉著自己母親的手,又看向自己的父親,眼裡充滿了渴望。
“對啊,木琴,這次有要靠你了。”夏升也去抓緊夏木琴的手,悲傷的點了點頭。
“爸媽,什麼時候做檢查,我馬上就去。”夏木琴看著病床|上的夏俊恆,心裡的傷感不自覺的湧上心頭,淚也模糊了她的眼睛。
終於熬過了一夜,夏木琴因為昨天的事根本就沒有好好的睡覺,眼上也浮出了黑眼圈。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木琴。”
夏木琴轉身一看是陳俊超,以前雖然對陳俊超又百般的依賴,但是現在當夏木琴回想起當前的事情時,夏木琴卻希望那個他陪在她身邊,而不是陳俊超。
看著夏木琴的沉默,陳俊超也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和夏木琴回到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