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遊戲大嫂你真甜
絢藍色的蘭博基尼賓士於馬路上,車速如箭,望著前方,緊握方向盤的駱蒼厲第一次沒了方向。
聽完蘇茉的供述後,他一刻都呆不下去。‘嵐莊’裡的一切,他比誰都清楚。他甚至去找過駱蒼陽的房間,曾關過顧妍惜的密室同樣空無一物。
而出國的駱蒼陽壓根不在,整幢三樓空蕩蕩的,如一座死城。暗處藏了數頭怪獸,正伺機而動。
不甘心一一翻過,他看到了顧妍惜的油畫,那幅名為‘被囚少女’的油畫深深震撼了他。
事隔數月,那上面的每一道傷痕都烙在他心頭,不敢想像當初她是怎樣挺過這無情的凌虐和摧殘的。
如果是一個愛錢如命的女人,必定貪生怕死。他也看過駱蒼陽的錄影,是顧妍惜要與他圓房的那一夜。
她的無奈,她的羞辱,她的悲痛欲絕,她的生不如死……她每一個痛苦表情背後所壓抑的情緒,他都可以感同身受。
驀然驚覺,她一直被人操控著,三年前她的離開絕對是情非得已。
他迫切想要親口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要將他推開,獨自一人承受?是他的愛不足以讓她信任嗎?
澎湃的海潮一遍遍撞擊著心岸,狂暴的情緒有種撕毀一切的衝動。但他更想做的事就是把那個自以為是的小女人找出來狠狠打一頓屁股。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查清楚一件事。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使她用那樣決絕的方式離開他。
漫無目的開了不知多久的車,猛地踩下剎車,掉轉車頭,車輪摩擦地面發出響徹雲霄的刺耳聲,緊跟著效能極佳的跑車,朝前方飛馳而去。
漫長的三個小時後,夕陽西下,漫天霞光照得藍波海面金光瀲灩,說不出的壯觀震撼人心。
駱蒼厲緊繃著臉,那美麗的景緻落在他眼中一片荒蕪。
停下車,熄了火,徑直走向不遠處的竹林。鬱鬱蔥蔥的竹與隆冬的枯敗形成鮮明的對比,風吹葉影婆娑,看似普通的竹林卻暗藏玄機。
明明看上去前面已無路,待到跟前赫然出現小徑。就這樣彎彎曲曲不知繞了多久,暮色濃重,黑暗前最後的灰中一座歐洲中世紀的古堡赫然屹立於前。
海風陣陣吹起霧謁繚繞著古堡,更添幾分詭異神怪之色。長長的青石臺階延展到駱蒼海腳邊,彷彿踏上的是一條不歸路。
沒有絲毫猶豫,高階皮鞋踩在上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此種情況下每一個音階都恐怖至極。駱蒼厲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穩健,冷凝的俊臉籠罩寒霜,與這神祕詭異的黑暗氣息竟十分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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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白俗九四梅九。當他踏上最後一節臺階時,雕刻著神奇古老圖騰的巨大石門緩緩自動開啟。
望了望數太高的石門,平靜的臉龐看不出一絲異樣的情緒。經過一條長長的甬道,彷彿沒有盡頭,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然,駱蒼厲的腳步未停,依然不急不徐,他知道主人已經答應接見他了。
這裡是“龍翼”情報組織的一處分舵,而“龍翼”是現今世上最神祕的情報組織。短短十年間迅速崛起,以其最準確最齊全的情報來源和極高的保密度受到各界人士的追捧。
據說,只有“龍翼”不願意接的任務,沒有他們查不到的事。名門富賈,政府要員,皇室貴族,甚至於恐怖基地……都是他們的客源。
誰都不知道“龍翼”源自哪裡?它的始建者是誰?他們的人員千變萬化,有時是街邊的乞丐,送報員,公司白領,普通店員,甚至是某某上市公司的總裁……
總之“龍翼”的眼線遍佈世界各地,誰都有可能是他們的情報員,更有可能是他們監視的物件。
就在駱蒼厲腦子快速過慮一遍“龍翼”的傳奇時,狀似沒有盡頭的通道出現一道門。
拐入,裡面一個個石堆的數米高的燭臺裡,點燃著火把,將黑暗照成白晝。
這裡很像某一處神祕的墓葬,只不過更加富有現代氣息。純銀砌成的地,看不出接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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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掛著古老的畫和圖騰,更顯得神祕詭異。高臺上,一把龍形椅上坐著戴面具的男人。
姿態威嚴,銀製的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顯得神祕莫測。
駱蒼厲定定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毫不畏懼地迎向高臺上的男人。只一眼的對視,彼此眼中升起激賞,男人與男人之間的默契不必要太多言語。
面具男率先開口:“駱大總裁突然光臨,有何指教?”低低的聲音如暮鼓,有種直撞人心的力量。
“來到‘龍翼’的人都是有事想合作,不是嗎?門主!”閒散的姿態有著充分的自信。
面具後的眉毛挑了挑:“你怎麼知道我就是門主?”
駱蒼厲指了指他臉上的面具,淡淡地說:“很簡單。‘龍翼’顧名思義,龍的羽翼,也
象徵著其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本事。當然,龍更是組織的圖騰。除了建立它的門主之外,誰敢戴這副龍形面具?!”
“啪啪啪”掌聲迴盪於空氣中:“駱大總裁不愧是商場馳騁的厲害人物,觀察力十分敏捷且細微。只是,為什麼區區一個女人就能讓你方寸大亂,失去判斷能力呢?”
龍翼門主的話令駱蒼厲的臉色變了變,的確。他說的一點沒錯,如果他不是怕受害怕,不是自尊心太強,又豈會看不出林蕾薇的有苦難言?
他一次又一次將刀交到伊芳芳手裡,讓她傷害她。其中的原因,還是他的心理問題。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又放不下心中的溫暖。於是,在極端的情緒控制下,他給出一把雙刃刀,在傷害林蕾薇的同時,他又何嘗能全身而退?
面對龍翼門主似嘲似諷的話,他無力辯駁。眉宇一片肅色:“既然你知道我的來意,那麼請告訴我,她在哪裡?”明顯柔化的語調不再高高在上,唯我獨尊,他向龍翼門主妥協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