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快打洋了,外面下著點小雨。
鐘太太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太太,哪能累到現在,客人剛走完,她也回去了。
舒曉珊正在算賬目,南風耐心的等著她打洋。
突然來的電話打斷了舒曉珊正在算賬目的思緒,一看號碼是王琪琪。
舒曉珊猜想是不是紀約亞怎麼了?
一般王琪琪很少給她打電話的,除非是因為紀約亞。
“喂!”舒曉珊按下接聽鍵。
“曉珊你有沒有看到約亞。”王琪琪的口氣十分緊急。
“怎麼了?”舒曉珊放下手中的賬目。
“剛才在試鏡,不知道是應為什麼原因導演說了他兩句,他就跑了。我以為和以前一樣只是去趟洗手間,沒想到過了很久他都沒回來,手機也打不通。”王琪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那位導演說,在不出現就要換人。
“我可能知道他在哪?你去東城的“七秒”酒吧找他,我現在回家。”紀約亞只有這兩個地方可以去。
“好的。”王琪琪掛了電話。
“你很瞭解他!”南風不覺有點吃味。
“我和他既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也是朋友。”舒曉珊不以為然的說。
“你和他只是朋友嗎?”那麼優雅如王子般的男人,任何女人和他相處久了以後應該都會心動吧!
“是啊!你送我回去吧!”舒曉珊吩咐店員記得關好門窗,將抽屜鎖好。
“我相信。”南風坐進駕駛座裡,無論舒曉珊說什麼他都相信。
因為如果不彼此相信,那麼相戀就成了彼此猜忌。
下車後,正好看見李巖的扶著紀約亞從另一邊的車裡出來。
舒曉珊就放心了,以前紀約亞每次喝醉了都是舒曉珊開車去接他的。
“他回來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舒曉珊走過去同李巖一起扶著他。
“你來開門!”李巖嘆了口氣總算把他弄揮來了。
舒曉珊拿出包裡的鑰匙開門,讓李巖紀約亞扶回房間。
再過幾天,她就要把鑰匙還給紀約亞了,想來還真有點不捨。
“這小子!”李巖累的一身汗水,從樓上下來。
“約亞可能是心情不好,你先喝點水吧!”舒曉珊給他倒了杯水。
“不了!我先回去了,那小子交給你了。”要不是王琪琪和他說了舒曉珊提供的地址,還真是難找到人。
真不知道紀約亞搞什麼鬼名堂,一聲不吭就溜了。
還好找到了人,喝的一個爛醉如泥。
王琪琪本來想去酒吧找人,但是李巖說王琪琪口才甚好。
讓她留在那裡說服導演,看明天能不能再給紀約亞一個機會。
“約亞,去洗個澡吧!”舒曉珊走到床邊,想扶他起來。
“曉珊,你來接我回去拉。”紀約亞揉揉眼睛。
“你已經在家了!”舒曉珊好笑的扶他起來,“快去洗澡吧!我去給你收衣服!”
“不要走。”突然一隻胳臂自舒曉珊身後抱著住她,並輕輕的在她耳後呵氣。
“不要鬧了!約亞放開我!”舒曉珊好脾氣的說著。
“不放,我永遠都不要再放開你了!”紀約亞箝制著她,很溫柔的,卻也是緊緊的抱著。
“約亞放開我,你該洗澡了!”他一身的酒味。
舒曉珊拼命扭抗著,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清香味道直衝紀約亞的鼻子。
帥氣的臉龐慢慢放大,紀約亞將她的身子扳過來,一手繼續環住了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性感的薄脣毫不猶豫的貼了上去,親吻著她甜美脣。
“快放開,你喝醉了!”好不容易偏開他的脣,不一會一個柔軟炙熱的東西突然又封住她的脣。
驚慌、駭然,同時竄入腦中,還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竄進全身細胞,這讓舒曉珊驚慌失措。
“唔!”舒曉珊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再繼續下去了,於是貝齒咬了他的脣一下,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裡散開。
相較於舒曉珊的掙扎,他則欲罷不能。
她的脣比想象中的還要甜美的多,也許是應為酒精的原因他不想這樣放開她。
他想按自己想的去做,留住她,不管是用什麼方法。
“曉珊不要離開我。”他自言自語的道。
“約亞!”舒曉珊真的害怕了,不可以的,不能對不起南風。
“我會給你幸福。”沙啞的聲音約帶顫抖,他一用勁將她壓在**。
他將頭靠在她的肩上,像一個受傷的孩子。
被他的胸膛壓在下面,舒曉珊有點透不過氣來,心跳加速呼吸紊亂。
他一隻手開始不規矩起來,撫上她姣好的身體。
“你喝醉了!”舒曉珊害怕的不敢動,她並不是沒有經驗的處子,但是她的身體和心一樣是屬於另一個人,即使對於他的愛撫並不是沒有感覺。
“我要你。”顧不了那麼多,他繼續親吻她,一路向下……
第二天的第一道陽光喚醒了**的男人。
一陣頭疼讓他想起了昨夜的醉酒,揉揉眼睛環顧四周。
看著身邊熟睡的舒曉珊,他慢慢恢復昨晚的記憶,昨晚他幹了一件令自己不恥的事情。
他強要了她,看著她緊皺的眉,和臉上的淚痕。
可是現在的她就睡在他的身邊,看著睡夢中的她。
紀約亞雙手抱頭,內疚啃噬著良心,可是一種難已言語的興奮也正在包圍著他。
舒曉珊醒來的時侯,發現紀約亞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床邊的地板上望著她。
**的自己,和散落一地的衣服,讓她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她的身體背叛了南風。
舒曉珊抬起頭正好對上紀約亞欣賞的目光,他的目光有點貪婪,有點尷尬。
“你起來了。”舒曉珊緩緩坐起身來,腰部傳來痠疼的感覺。
“你……”想了好多個舒曉珊剛醒來的畫面,原以為她會和所有的受害一樣,要麼破口大罵、要麼低頭哭泣。
而舒曉珊現在的表現是他沒有想到的,她怎麼可以那麼冷靜。
“昨天的事情,就當作沒有發生吧!”舒曉珊裹著被子下床。
“怎麼可以,我會負責!”紀約亞覺得舒曉珊有強他臺詞的嫌疑,明明發生了,怎麼還可以和沒事人一樣。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為這種事情要對方負責,如果我可以及時推開你,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舒曉珊想起昨夜的種種,臉頰不禁發燙。
“曉珊是我對不起你!”紀約亞很想伸手去抱著她,可惜現在不是時機。
“我又不是處女,你有什麼好抱歉的。”再說昨天他喝醉了,所以不怪他。
“曉珊我不在乎這個!”從小在國外長大紀約亞觀念比較開放,但是卻想不到舒曉珊比他更想的開。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舒曉珊裹著被子回到隔壁的自己房間,“乓”的一聲將門關上。
看著被關上的門,紀約亞知道彼此之間的距離並沒有縮短反而增加了。
隔著門,舒曉珊扔掉被子,**著走進浴室。
讓冰冷的流水沖洗著自己的身子,卻洗不掉他在脖勁上留下的吻痕。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舒曉珊終於放聲哭泣,覺得對不起南風。
可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怎麼可以應為這件事被毀掉。
好不容易又可以在一起,不能應為這件事而被阻止。
彼此錯過了兩年,都很不容易,再過幾天又可以和他住在一起了。
舒曉珊的心很亂,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
沒有男人會對這種事不在乎,南風向來驕傲,舒曉珊不知道他若是曉得了會做出多麼激烈的事情。
換了衣服,讓長髮披在肩上,她沒有漂亮的臉蛋卻有一頭可以去拍廣告的長髮。
下樓的時侯,發現紀約亞並沒有走。
“怎麼還沒走!”舒曉珊看著門口的王琪琪和紀約亞。
“我走了!”紀約亞看她好像真的沒事就放心了。
他走後,舒曉珊也得坐公交去店了,鐘太太一人忙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