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夢謠已經走到那門口時,她都已經伸手去扭門把了,就待出去的,不料,卻是在這時,身後猛然傳來一聲叫喊。
“夢謠。”
聽到叫喊聲,夢謠一怔,她下意識地停住動作,並轉回頭看去。
然而,剛好在這時,身後的王羽,他不知怎麼的,猛然閃身過來,一眨眼功夫,就來到夢謠身前了。
只見他快速地摟住夢謠的腰,帶著她移向旁邊的牆壁去。
移到那牆壁後,還沒讓夢謠來得及反應什麼,這旁,王羽馬上湊過去,用力地按住她,狠狠吻住她的脣。
面對突如其來的熱情,夢謠怔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掙扎。
然而,她越掙扎,王羽便按得越緊,只見他幾乎是用身體來壓住夢謠的那種,兩人緊緊相貼。
見他又這樣,夢謠掙扎、掙扎著,她乾脆放棄,停了下來。
而王羽,他似乎還要不夠一般,吻了夢謠的脣,然後移下來,吻咬著她的鎖骨、脖頸等地位置。
這旁,夢謠被他咬得略痛,她申吟地痛哼出來,下意識地推了推他。
而王羽,他這時才肯停下,只見他淺笑著,和夢謠捱得很近,然後,他故意曖味地湊到夢謠的耳邊那裡去,說著。
“今晚想要你了,回去好好準備一下。”
聽到這話,夢謠羞得滿臉通紅,而王羽,他卻是哈哈一笑,順勢放開夢謠了。
只見他轉身向那旁走去,同時也對她道。
“你回去吧,我要工作了。”
聞言,夢謠看了他一眼,然後,也沒再說什麼,依言走去扭門出去了。
門被關上後,剛好,王羽也走到這旁,只見他端起咖啡杯,走到那落地窗的位置,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淺淺喝了一口。
瞬間,那咖啡的濃香,便悠長地迴盪在口腔中。
她的身體,就像這杯咖啡,無論他怎麼品嚐,卻還是不知厭足。
記得夢謠曾經問過這樣一個問題,她說,為什麼不會厭倦她,當時,王羽也同樣在心內問他自己。
現在,他知
道了。
沒有理由,因為,咖啡喝得多了,卻還是沒人會厭倦,她也一樣,對王羽來說,那具嬌軀,是他永遠也探索不盡的奧祕。
與此同時,在另一旁,夢謠和大姐正在出租車上。
只見夢謠坐在那,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的一切,大姐坐在她身旁,此時,大姐似乎還是很興奮一般。
她轉頭看向夢謠,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夢謠,你知道嗎?我真的好高興呀,沒想到,這次居然能進那種集團去上班。”
聽到這話,夢謠面無表情的,因為,她不覺得這有什麼好興奮的。
或許是她習慣了。
這旁,大姐見夢謠沒有什麼表情,她不禁急了,推了推夢謠,問著。
“夢謠,你怎麼不高興呢?你姐我,能進入那種公司去上班,你應該為我高興的呀。”
聞言,夢謠終於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夢謠聳了聳肩,應答著。
“沒什麼可高興的,我早已經麻木了。”
說完,她又再收回視線,再次看向了那車窗外,與此同時,大姐聽到她這句話,卻是眼中異光又再閃了閃,也不知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這時,她似乎想好了般,只見她再次推了推夢謠,陪著笑臉問。
“夢謠,那男的,他叫王羽,是吧?”
聽到大姐在打聽王羽的事情,夢謠一時也沒多想,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應答著。
“嗯。”
身旁,大姐見夢謠這態度,她也不生氣,反而還在陪著笑臉問。
“那你能不能跟我多說說他的事情呢?比如什麼愛好之類的。”
說到這裡,她似乎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太露了般,不禁馬上解釋著。
“你也知道,我在他手下工作了,以後肯定要多託他照顧,所以,這多瞭解一點,也是好的,不是麼?”
聞言,夢謠眼眸異光閃了閃。
她隱隱聽出大姐這話有點不對勁,見此,她沉默一下,才略微悶悶地應道,應話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她。
“沒什麼
好了解的,按照你那工作崗位,你就算在那幹一輩子,也未必能跟他接觸上。”
聽到這話,大姐卻是生氣了,然而,她並沒有將那怒意表露在臉上而已。
不過,因著生氣,她也沒理夢謠了。
兩人安靜地呆了一會兒後,忽然,就在小車開著、開著時,大姐眼神一尖,她馬上喊停。
“停、停、停,快停下。”
那司機只好把小車停下,而大姐,她也推開車門出去。
與此同時,在這旁,夢謠見她出去了,不禁轉頭看她,略不解地問。
“大姐,到了嗎?”
然而,這裡貌似沒什麼租房的地方,一個大型的超市倒是有。
外面,大姐出來到後,她傲嬌地一笑,應答著。
“沒到,不過,我今天得趁著這個機會,去好好買一下香水之類的化妝品,明明要好好化個妝去上班。”
說著,她直接轉身走去了,同時也對夢謠道別。
“夢謠,你就先回去吧,我買完了,自己會回去的。”
看著大姐走遠的身影,夢謠有些無奈,然而,她只能收回視線,對那司機淡聲吩咐。
“走吧。”
接下來,小車便又再緩緩開去了,夢謠的視線,一直看著那外面的風景。
此時,所有人都有著自己的追求,貌似就只有她是迷茫的。
大姐的追求很簡單,她要讓所有的男人都為她傾倒,所以,一上班,又是香水又是化妝品的這些來買。
而王羽,他不需要追求。
因為,他從小,生出來就是等著繼承家族產業的,是天之驕子,根本不需要追求什麼。
而她,她呢?她該追求些什麼?
夢謠發現,她也沒什麼可追求的,可是,她應該有所追求的,因為,她不是王羽,她追求的,應該是金錢。
可是,現在被這個男人寵著,夢謠所有的鬥志,都鬆垮下來了。
她離開王羽,就是死,所以,她不能離開他,便只能像浮萍依賴流水一般,緊緊地依賴在他懷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