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杜望在病房裡伺候肖斯菡吃飯,張水琦和金墨墨一起去外面吃飯,一出醫院的大門,張水琦就停了下來。
“怎麼了?”金墨墨一臉嬌羞的問他,想到要和好久不見張水琦一起吃飯了,她就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揚,“前面有家很好吃的飯店,咱們趕緊去吧!”
“不去了,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張水琦目光閃爍。
“什麼話不能邊吃飯邊說呢?”金墨墨調皮的反問,想起剛才那條項鍊,臉色又是紅暈一片。
“對不起,墨墨!”張水琦艱難的從嘴裡吐出這幾個字。
“你說什麼呢?”金墨墨臉色突然變得很差,難道,剛才的一切幸福,這麼快就完了?
“墨墨,項鍊的確是我母親讓我送的,可是,我只能當你是我的妹妹。”張水琦愧疚的說著,目光痛苦的飄忽,“我知道,剛才那樣送給你,別人一定都誤會了,可是……對不起!”
“這麼說,剛才你是故意的?”金墨墨顫抖著握緊了拳頭,一陣心驚,突然想到一個理由,“你是為了刺激斯菡麼?”
張水琦沮喪的垂下頭,他沒辦法否認,剛才看見杜望與肖斯菡親密的子一起的那一剎那,他真的是惡魔附體一般,就想找個理由刺激一下肖斯菡,看看肖斯菡會是什麼反應。
可是,肖斯菡什麼意外的反應也沒有,只有真誠的祝福,只有對哥哥找到嫂子的真心喜悅。
他到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做了,由業香給他的項鍊,他本想自己壓下來,免得引起金墨墨的誤會,並不送給她。
現在,他卻真的這麼做了,而且,已經引起了誤會,甚至是造成了**裸的傷害!
“墨墨,對不起,你還能原諒我麼?”張水琦看著眼前的女孩臉色蒼白,已經紅了眼圈,也覺得自己真的很過分。
“我不能!”金墨墨一把掏出項鍊,摔在地上,哭著消失在遠方。
她不光不能原諒張水琦,她也不能原諒肖斯菡,她窮,她膽小,她不漂亮,可是並不意味著,她可以忍受被別人將她肆意的當成工具!
漫無目的的遊蕩在街邊,肖斯菡的電話響起來,響了幾次她才有心情接起來。
“墨墨,你怎麼了?水琦哥說你不舒服,你回去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下呢?”肖斯菡的電話追著打了過來。
“我沒有事情。”金墨墨冷著一張臉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那邊,肖斯菡狐疑的聽著傳來的嘟嘟音,這是什麼情況,以前的金墨墨,是從來不會這樣的。
月出東山,星光璀璨,秋夜的涼風吹來,張水琦告別了肖斯菡就隻身坐上飛機,從金墨墨跑掉開始,他都沒有勇氣給她打一個電話。
或許,這就是命,金墨墨等著他的電話,一直等,一直等,直到等的再也不能等時。
她才坐在街邊放聲痛哭起來。
四周空曠,她的哭聲很快引起在街上閒逛的兩個壯漢的注意,臉上立刻露出**光。
“哈哈!那邊那個小妞似
乎不錯哦!”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金墨墨跑不過兩人,眼見得就被兩人抓住,狠命拖進了路邊一座廢棄的房子裡。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何大少的女人!”金墨墨死命的掙扎,只是想要脫身,隨口就將何雲寒搬了出來。
其中一個大漢真的嚇得魂飛魄散,另一個卻淡定的瞧了瞧她的穿著,戳穿金墨墨的謊言:“你是何大少的女人,我媽還是何大少的媽呢!哈哈!”
“我是肖斯菡的閨蜜,你碰了我,會有人找你麻煩的!”金墨墨又拿出了肖斯菡這個擋箭牌,“肖斯菡是何大少的女人,何大少也認識我!”
“去你媽的!”膽大的壯漢脾氣似乎上來了,“我他媽的就看肖斯菡那個女人不順眼!”
金墨墨的心徹底顫抖了起來,帶著噁心氣息的男人大嘴立刻貼了上來。
另一個膽小的此刻也壯起了膽子,看見另一個哥們玩的這麼嗨皮,心下也不禁癢癢起來。
“不要啊!不要!”金墨墨的哭喊充斥這座冰冷的廢舊房屋,膽大的男人嫌她哭喊的煩人,直接將脫下的背心塞在了她的嘴裡。
“嘶”的一聲,金墨墨的襯衣被扯出了大口子,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
金墨墨瑟瑟發抖,男人卻吞著口水,像一頭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另一邊,那個膽小的壯漢也吞著口水,似乎終於鼓足了勇氣,不斷不耐煩的催促著:“你快點,快點!”
金墨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身上撕裂般的疼痛,渾身一條條血道子,猙獰恐怖。
發洩完獸慾的壯漢心滿意足的繫著褲子,奸笑著看著夥伴。
直到兩個人都心滿意足的時候,膽大的壯漢還閒情逸致的拍了金墨墨好多裸照,對著奄奄一息的金墨墨威脅道:“只要你敢去報警,我們就讓你身敗名裂!”
金墨墨早已經被**的不成樣子,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撕成一道一道,想要開口罵他們,又被一巴掌拍過來:“你一張嘴,老子就知道你要說什麼!”
“是啊!乖乖的閉緊嘴巴,我們也橋歸橋,路歸路,不然……”他舉了舉手裡的手機,“我們就讓你的裸照滿天飛,看你那個閨蜜能不能幫助你!”
金墨墨茫然的躺在冰涼的地上,眼神空洞的盯著房頂,一塊漏雨的房頂,甚至可以看見外面的星星。
呵呵!
她的人生徹底完了,縱然張水琦不嫌棄她,可是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兩個大漢終於走了,角落裡,自己摔的螢幕都碎了的手機竟然不屈不撓的響了起來。
金墨墨爬過去,看見破碎的螢幕上,肖斯菡三個大字的時候,眼睛裡竟然流露出一抹凶光!
是不是,如果她沒有搬出肖斯菡和何雲寒,他們兩人會因為自己的哀求而放過自己?會不會,他們不會因為懼怕而拍下自己的裸照?
一個又一個的設想在腦子裡急速的旋轉,她拍的一聲掛掉電話。
直到熬到後半夜,路上幾乎
沒有行人的時候,她才捂緊了破碎的衣服,一瘸一拐回到了家裡。
開啟門的一瞬間,沖鼻子就是一股臭味,她知道,那是來自癱瘓在床的母親身上,保姆晚上十點下班,現在只是母親一個人在家!
“媽,您忍一下,我馬上給您擦洗!”金墨墨迅速換好衣服,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金媽媽躺在**嘆氣,心裡巴不得自己早點死去,不再拖累著才二十歲的女兒,“我的退休金只夠吃藥,以後你的嫁妝,還是要自己攢的啊!”
嫁妝?她哪裡需要嫁妝?她心愛的男人,什麼時候眼裡會有她?在肖斯菡的眼睛裡,錢是那樣不值錢,可在她的生活中,錢卻是那樣緊缺!
做完這一切後,她藉口累了便回去了自己房間,開啟手機,無數個未接電話出現。
緊接著,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墨墨,你怎麼不開機呢?急死我了!”肖斯菡急吼吼,就差報警了。
“我沒事,只是太累了,睡著了,好了,我要繼續休息了。”金墨墨冷冷的結束通話電話。
“喂……”電話那邊,肖斯菡的話戛然而止,握著電話,這是今天第二次,她覺得金墨墨反常了。
兩個大漢哼著小曲結伴而回,卻不知道,剛剛發生在廢舊房子這喪心病狂的一幕,已經完完整整落在另一個人的眼睛裡。
他身形一閃,毫無聲息的跟上,整個精壯的身子隱在黑色的夜裡,像一個幽靈一樣。
一個電話悄悄打出,立刻又有四五個黑衣保鏢一起湧上來,七手八腳將那兩個混混綁到了無人之處。
“饒命啊,好漢饒命!”
“我們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各位爺爺,饒命啊!”
當街頭混混遇上真正的保鏢,他們的下場就是跪地求饒,外加哭天抹淚,為首的保鏢並不理會兩個混混的求饒,吩咐一聲,一陣雨點般的拳頭便落了下來。
“饒命啊!”
“爺爺饒命!”
鬼哭狼嚎的叫聲引得樹上的烏鴉都叫了三聲,直到兩個人氣息全無,這群保鏢這才收手。
“走!將這裸照送給主子去!”
第二日,兩個混混被人打死在街頭的訊息傳遍大街小巷,金墨墨縮在家裡本來不願意出門,無意在網上看見那兩個死者的照片時,心中更加忐忑。
裸照呢?裸照呢?
網路上,關於兩個混混被仇殺的訊息甚囂塵上,可是,根本沒有人提到,關於這兩個人不知所蹤的手機問題。
金墨墨陷入一片恐懼之中,就像是頭上懸著一把刀,隨時可能將她斬為兩半。她不能夠想象,若是她裸照也像方少青的影片一樣流傳開來,她會不會也如方少青一樣,瘋掉!
肖斯菡看見網路上的報道時,立刻打電話囑咐金墨墨:“以後晚上你不要來醫院了,現在的治安,真是太差了。”
金墨墨渾渾噩噩的答應,即使沒有肖斯菡的囑咐,她也不敢隨便出門了。
那樣可怕的場景,是她一輩子無法磨滅的噩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