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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賭局:總裁,彌足深陷-----023 遲了三年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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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遲了三年的**(3)

“真水*嫩!真漂亮!被玩過那麼多次,居然還是這麼粉!”

一邊伸手撥弄著那嬌弱不堪的柔嫩花瓣,閻翟對那細嫩**到不行的幽*口著迷地要命,他的身子早就緊繃得火熱,心口的傷似乎都要爆裂般疼痛。

可他還是一邊玩弄著那從來無人問津的神祕之處,一邊懊惱地說著傷人的鬼話,天知道,其實最痛、最後悔的是他!

他最想罵的人也是他,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不會選擇這樣放開她的手!只是想著她這樣躺在男人身下的模樣,他就有股想殺人的衝動。

如夏輕輕闔起眼眸,對他的詆譭已經沒有了感覺,只是眼裡藏著的一滴淚,還在偷偷地痛訴。

“不管以前你有個多少個男人,今天我要全部洗掉!我要你,只記得我!今日之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永遠…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不停地翻攪著美麗的花瓣,閻翟不停地加快手下的動作,直至蜜泉噴湧,他才釋放自己早已參天的巨大,毫無預警地直搗黃龍——

“啊——”

緊緻的密道突然被龐然的火熱硬生生地給撐開,劇烈的疼痛讓如夏倏地睜開了眼眸,不自覺的彎起了身子,驚叫出聲。

慌遭雷擊,閻翟倏地停下了身下的動作,僵直、呆愣的移下目光,刺目的鮮紅瞬間刺痛了他的眼,閻翟驚愕又疑惑地抬起頭,恰巧看到一滴斗大的淚珠自如夏幽黑的晶亮水眸滑滾而落——

像是瞬間被灼傷了,閻翟的心一陣糾疼,太過震驚的他,本能地就想撤身離去,摩擦的疼痛、緊緻的折磨同時傳來,閻翟跟如夏不自覺地都粗喘了起來。

“如夏,對不起,對不起……”

輕輕彎下身子,閻翟小心翼翼地抱著她,萬般憐愛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滴,滿心的自責。一瞬間,他心中所有的火氣、怨恨全都煙消雲散,他的腦海中,充斥著自責,卻也飽脹著喜悅。

該死的!他誤會她了!一想起他剛剛說過的那些混賬話,今晚做過的混賬事,閻翟的心更加痛了,這一刻,他才知道,他對她究竟有多麼的渴求,對她的清白,究竟有多麼的介意,既然上天給了他再一次擁有她的機會,這一次,他發誓,再也不會放開她的手!

這一刻,仇恨恩怨早已拋之腦後,一切的一切,在閻翟的心底變得都不再重要,只有她在身邊,他才感覺自己是活著的。

靜靜等了許久不敢再次動作,閻翟只是輕輕地撫拍著身下柔若無骨的嬌軀,輕盈地吻著她雪白的肌膚,等待身下太過僵硬的身子慢慢放鬆舒緩。

如夏不自覺的稍稍動了下身軀,身下收縮的吸含瞬間像是有生命般越匝越緊,溫軟如棉,柔滑如絲,閻翟的額頭再也忍不住地滲出了忍耐的汗滴。

“如夏,我真的不行了,為我….忍一忍,我會很小心,儘量…不再弄疼你……”

低聲在如夏耳邊輕喃自語,閻翟一邊溫柔地吮吻她耳側的**肌膚,一邊不由得慢慢加大了身下的衝*刺動作。緊緻的美感無法言喻,閻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層薄薄的阻礙,心中的狂喜無法掩飾,低頭吮吻著如夏稜角分明的紅脣,閻翟一個使勁,衝破了那道純潔,奪走了她的純真,將她由一個女孩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不滿的哀怨,極致的狂喜;撕裂的疼痛,**的尖叫全部融化在緊緊黏貼的脣齒之間,不斷加大身下的動作,在一陣急速的熱流中,閻翟跟如夏心靈合一,融為一體!

◇◆◇◆◇◆◇◆◇

火熱的**慢慢褪去,yin靡的味道漸漸散去,歡愛過後,如夏就翻轉了身軀,默默的流著淚,而閻翟,輕輕地抱著她,卻不知該這安慰的話該從何說起,因為,要了她,他絲毫沒有後悔。

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形之下**給他,如夏的心突然複雜得理不清頭緒。一想起他那樣想她,又這樣要了她,如夏就委屈地要死,趴下身子,抱著枕頭,如夏嚶嚶顫抖了起來。

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她?!難道這三年,她們一家人,付出的還不夠嗎?三年的苦,還不足以抵消一次無法預料的意外之過嗎?他到底有多愛那個死去的女人?要這麼殘忍地傷害她?是不是真的要拿她的命去替他愛的女人陪葬,他才會滿意、才會收手!

“別哭了……我…沒想到你還是…第一次……”

輕輕碰觸著如夏的肩膀,閻翟的聲音難掩心痛,他是真的親耳聽到她要去賣,而且已經賣過兩回了,他才會發瘋的失控。他真的做夢也沒想過,在那種地方跳過鋼管,她居然還能保持一如既往的純潔。

閻翟根本不知道,自從那件無妄之災的官司之後,如夏對男人有多麼的謹慎戒備,她的匕首從不離身;在夜魅呆了近兩年,她寧可渴死,都不會碰哪裡的一滴水、一杯酒,每次跳舞,都是算著時間,甚至跳舞的日期,都是刻意挑溫靖朗最有可能有空去接她、去救她的時間、時段。

只是如夏做夢也沒想到,她小心翼翼呵護了三年的貞潔,終歸還是沒能保住,而且三年後,居然還是給了他。

“如夏,別哭了,我不是有意要這麼對你,只是聽到那些出入的男人說週二跳舞的舞娘要賣身,而且還已經賣過了兩回,我以為那個舞娘是你……我就像是喝了陳年老醋,瘋狂的妒忌,瘋狂的想要你,看到你迫不及待地往夜魅裡衝,我就生氣,才會……”

“在你心中,我不就是這樣一個下jian、yin蕩的壞女人嗎?你不用自責,也不用跟我解釋,你不知道,那層……膜……也是可以造假的嗎?你可以繼續羞辱我、罵我,反正,我本來……”

轉過身子,如夏伸手抹去了眼上的淚滴,雙眼通紅的瞪著他,言語間全是無奈的諷刺。這層膜,從他拋棄她的那一天起,其實就沒有什麼意義了,因為,根本沒有人相信,她還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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