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愛錢和趙琪琪都看過來。
她搖頭,“等等吧,我會找時間跟小咪好好談談。”
“恩,我們也擔心她,就怕她被人玩弄,受傷也不願意說出來。”
夏寶兒明白。
女人總是這樣。
很容易動心,對一個人有了愛,就會很專情,丟失了自己也甘願。
可是男人呢?
大多數的男人是花心,是吃著嘴裡看著鍋裡的。
一旦他們膩了,哪裡還會管女人對自己的愛。反正他們要的就是女人的身體,沒有感覺了他們就會另尋目標。
心中有些難受,幾人在午後的暖陽裡聊著,心中都有些感傷。
夏寶兒跟他們分開的時候,忽然很想離先生。
她正要給他打電話,他的來電就響了起來。
有點點的微妙,像是感應。
她輕柔的抿了嘴角,笑容溫柔了時光那般的美好。
“離先生。”
“嗯哼,我有點想你了。”
夏寶兒一樂,哼哼唧唧的,“哦,好像我不想你,怎麼辦啊?”
“那簡單,你只要乖乖給我想你就行了,知道吧?”
“嗯哼,你這麼說,我忽然有點想你了。”
電話那端的南牧離忽然忍不住愣了下,就大笑了起來。
“壞丫頭,明明跟我一樣想吧。”
“不想!”
“早上去試鏡怎麼樣了?”
夏寶兒大驚:“你知道啊?哇塞,離先生你賊,偷偷跟蹤我吧,小樣。”
“誰跟你一樣賊,我就是打聽來的。如果你真憋壞的話,我給你打通關係把你捧起來吧。”
“噓!才不要,這樣人家會說你對我潛規則!我才不要。”
“瞎說,誰跟你說的!我這是光明正大的愛你,愛愛你,跟潛規則扯上般毛線關係嗎?”
夏寶兒一聽他這麼著急,就樂了。
“錢錢跟我說的啊,她說貴圈就這麼亂。”
“那你還往坑裡跳?有我寵著你,在家當我女人不就好了。”
“nonono!我天天在家不僅要憋壞,悶壞,還有可能被你玩壞,才不要。”
“喲,前面的,的確不行,不過被我玩壞,要得!”南牧離這話利索的很。
夏寶兒一想,就忽然明白他想什麼。
“壞人!不跟你說了,我要上公車了。”
“什麼!你竟然坐公車去!給你配的幾輛車你都沒開過嗎!!”南牧離著急得都吼了起來。
“那個……安了,那些車太拉風,我又是路痴,嘿嘿,離先生你懂的。就這樣了,古拜。”
“親一個!”
“不要,我在公車上。”
“不親不給掛!”
“就不!”
“乖,親一個給你吃棒棒糖。”
夏寶兒:“……”
渣渣,怕他再說出什麼話來,她趕緊的就輕輕給他親兩下。
這才讓他心滿意足的掛電話。
兩人發著簡訊,很快夏寶兒就回到別墅裡。
南牧離這才說了去忙。
她自然也知道他擔心她在公車上,所以才陪著她一路發簡訊。
一走進門,父親和母親正出來散步。
“喲,丫頭今天中五百萬了嗎?看你樂得。”
夏寶兒鬱悶白了母親一眼,撒嬌的擠在他們中間。
“看你這小樣,碰到什麼好事了?”
“哼!哼!不告訴你們。”
夏母不屑,“看你這盪漾的小樣子,估計被哪個男人給用甜言蜜語給騙了吧。”
夏寶兒一囧,母親真是強大的在刷存在感啊。
“沒有了,主上母上。”
“恩?怎麼了?”夏母和夏父看女兒一臉掩飾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的問話。
也不知道女兒最近是發生了什麼大的事情,但是他們一想,怕是讓她難過或者尷尬,也不敢多問著什麼。
女兒這麼主動說話的方式,是想要跟他們說這什麼的吧。
“其實也沒有什麼了,我就是想問問主上和母上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像前些日子,母親不是都說了在這裡住得很不習慣嗎。
父親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心裡一定是跟母親的想法一樣。
只是他比起母親來,是會比較站在她的立場為她著想,才什麼都沒有說。
夏母白了女兒一眼,有些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喲,你這丫頭,現在倒是給我想起來這件事情了。”
有些抱歉的嘿嘿一笑,夏寶兒朝父親眨眼。
夏父搖頭,溫和的笑笑,揪了老婆一眼,“你這是幹什麼呢,住不習慣的話,我跟你搬出去就好,不過女兒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的話……”
“誰說我要搬出去!誰說的啊!好你個老頭子,你這是故意要讓丫頭對我記恨的吧!”
夏父眼角一眯,朝女兒看過來。
父女兩個偷偷打個v的手勢。
反正夏母的刀子嘴豆腐心他們也不是不知道,這下就搞定了。
“唉……”走了一會,聊著一些有的沒的家常後,夏母忽然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母上怎麼,嘆氣煩惱可是會讓人漲很多很多的皺紋哦。”
夏母沒好氣的點點她小腦袋,“你啊你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對我們隱瞞著?”
“沒有。”
“真的?”
夏寶兒舉手發誓:“真的沒有,都是我們小一輩的事情,絕對沒有什麼大單的那種。”
“這樣就好。”夏母握著女兒小手,也沒有再繼續說著什麼。
丫頭不說,是擔心他們。
要每天都能看到女兒這麼開開心心的出門,歸來就好。
雖然他們心裡,一直都是有些心梗的。
這裡畢竟不是他們的家,也不是女兒的家。
是別人的家,還是一個常年不回來的人的家。
剛開始還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事情,可是這麼住下來一段時間後。
他們也覺得有些不知道為什麼的,難受著。
再怎麼好,怎麼安全,終歸是別人的家。
“對了母上主上,我在想,要是我們搬到國外去生活的話,你們能不能接受?”
“國外?為什麼啊?”兩人不解的看著女兒。
這種事情他們可是想都沒有想過呢。
“嗯哈。”
“怎麼好端端的,忽然這麼問我們?是不是出了事?”
“你們兩個別想太多了,我就是隨便的問問你們的意思而已。”看到父母疑惑的轉過頭認真看她,問著。
夏寶兒趕緊大聲的笑著回答,害怕他們會自己想歪。
“你這個丫頭,怎麼整天胡思亂想的。要是真的非要換個地方生活,不如,我們搬到別的城市不就好了?”
別的城市?
估計也是不行的,要是……
夏寶兒有些害怕去想以後的事情,現在什麼都還只是未知數,她不能想太多。
“恩哈,說的也是,我也只是說著玩的,你們兩個別太在意。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有時候我也想換個地方待一段時間,體驗體驗。”
夏父夏母無語的笑著,“真想要體驗的話,那不就去了。”
“調皮一笑,她點頭,“嗯哼,到時我真想去的話,你們兩個可不要攔住我。”
“當然不會。”
一家三口邊聊著邊慢悠悠的走,很久後才歸回來。
……***
身在周邊村子房子裡的南牧離,也難得有了一份悠閒的心思。
剛才跟小東西掛掉電話後,心情倍兒爽。
“少爺,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
身邊的雲修看見少爺嘴角動了笑容,忽然就忍不住開啟了玩笑模式。
沒想他這樣還沒有開個頭,就被少爺兩刀可怕的殺氣攻擊過來,嚇得立馬噤聲。
乖乖個隆冬,少爺這樣也太多變了吧!
雖然也沒有什麼不好,就是……有種奇怪的感覺怎麼都是無法說得上來的。
“對了少爺。”
“恩?”
“上次你給我資料去調查的事情,有了進一步的進展。”
“哦?這麼快?”聽到雲修的話,南牧離也正式了起來。
眼神和神態之間,又是那個果斷冷冽的人物。
雲修點點頭,隨機拿出來自己所有的記錄和追查到的關係。
“不出少爺所料,那個鏡片的確是安德路和賀滄瀾的交易。而且裡面不只是有他們最新研製遲來的dna37,還有他們之間很多不可能被外人知道的暗地裡交易。更離譜的,是這些交易中他們並沒有合作!”
“還有這種事?”南牧離沒有直接的回答回我呢,而是看著雲修,淡淡的問道。
“恩,是的,還有跟賀滄瀾做交易的還有藍與之。”
得到這個訊息,對南牧離來說沒有什麼損失,但是也沒有什麼好處。
“繼續說,還有沒有別的?”南牧離覺得這跟自己交代他們的事情,差不多。
“藍與之正在找夏小姐。”
忽然轉變的話題,讓南牧離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樣子。
看的雲修好笑又覺得好無奈。
畢竟他現在在這裡,夏小姐自己在那邊。
而且她跟藍與之一直都有聯絡呢,少爺不吃醋這就是不成啊。
“我問的,可不是這個。”
正在腦海裡自己進行yy的雲修被少爺這一聲怒吼,整個人頓時嚇得一個大大的顫抖。
機靈的像是個黑天使似的。
“少爺您要問的,還能有誰啊?”
“沒了。”
他意識到雲修跟他們的關係,是不一樣的。
愛情裡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最好吧。
“不帶這樣的,難道少爺你又開將我給趕回去上班嗎?”雲修可憐兮兮的看少爺。
哼!他們這些人還真是自己知道自己享受,雖然來這裡也不是什麼好的地方啊那樣的。
但是大家不是都在這了嗎?
少爺竟然要他一個人去那裡看著,真心的度日如年啊。
“恭喜你,我要說的就是滾回去,所以你現在可以將自己給打包起來,離開這裡。”
“哇塞!不是吧?”雲修都要鬱悶得很想吐血了好嗎?
這個都是什麼奇葩少爺喜愛的事情哦。
儘管雲修再三的抗議著自己留下來,在這裡的種種好處,但還是被南牧離給無情的趕回去上班了。
將雲修趕回去後,他這才將手裡的東西拿出來。
幾分的時間後,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南牧離愣了一下,接聽電話。
“少爺,我們已經聽您的吩咐,將賀滄瀾的貨物接下來,然後我們接著又發現了一件事情。”電話那邊的人聲音聽起來,是有些激動不已的樣子。
第一次被信任著去敢賭,少爺也沒有出手幫助。
但最後,他們還是贏了!
“很好!兄弟們做的好。”
“好,今天晚上就根據少爺的要求和時間,我們去碼頭,等到安德路的貨船一到。我們就動手。”
“等等!”這個節骨眼上。
要是他們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一定是最先傳達到賀滄瀾的耳朵裡。
只要被傳到賀滄瀾的耳朵裡,比這個強的。
就是南牧離安排出去的人,將會受到賀滄瀾的攻擊和毀滅!
恰好這件事情上,南牧離最不希望發生也是這種程度。
認可與受傷,因為還有醫生會慢慢的給你治療傷口,等待著重新好過來的那一天。
但若是被他們給抓到,或者出現任何小小的意外,這樣的錯位都是無法挽救的。
南牧離非常清楚自己與收下人的處境。
電話那邊的人等了好一會沒有等到自己的答案。他還以為少爺是在做什麼事和正在忙著。
隔了好一會,他終於以為少爺真的把他這個正在跟她通話的人,給完全忽略。
沒想——
“晚上的行動你們都聽雲修的,我會給他最全面的方式和對付攻略,聽我的!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不能按照以前的設定和擅自亂來,大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聽到主子這麼一說,電話那邊的人也就安靜了下來。
少爺……好像哪裡變了,但是變得讓他們都有了濃濃的歸屬感。
南牧離剛剛掛掉電話,又響了起來。
“喂,誰?”
“十爺,是我!我聽您的吩咐在安德路和賀滄瀾碰面的中間卡選了關口。”
“恩?然後呢?安德魯是不是真的逃跑,還是被賀滄瀾的人接回來了?”
可能是南牧離一時之間也都忘記了。
忘記了在海上這一塊,最大的威脅,是藍與之——
縱橫這一塊領土的歷史,實力不能否認。
而那一塊的主人,恰好就是藍與之!
南牧離聽到後,也就明白了他們為什麼會這麼提前跟他說明白。
不過藍與之?
他現在不是在這裡嗎?在市中心跟賀滄瀾下棋聊天的吧?
越想越是覺得有貓膩……
至於這個其中的貓膩是什麼,終會讓人大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