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主的小夫郎-----第65章 穿越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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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穿越的祕密

第六十五章 穿越的祕密

“是。”秋兒聞言,迅速跑了出去。

林陌曰一提醒,南少瑜才明白自己處置失當,忙對秋兒說道:“對對,秋兒,快去請船家靠岸。”

“妻君,還是趕緊帶他去看大夫吧,他好像很痛苦。秋兒,你快去讓船家靠岸。”林陌曰吩咐道。他抱著陳季禾很是吃力,他掙扎起來,力氣原來如此不容小覷,他已經快抱不住了。而且,他真的很痛苦,再這麼下去,身體會吃不消。妻君這會子怎又犯糊塗了,應該看大夫的,卻在此處一個勁兒問陳公子的身世。

陳季禾又搖了搖腦袋,痛苦地抱緊自己的腦袋。

“那你可還記得自己的名字,母親、父親的名字,家住何處?”生怕他一會兒又忘記,或是醒來又什麼都記不得了,南少瑜連忙追問道。

她懷中的陳季禾雖已迷糊,卻點了點頭。

南少瑜被他一撞,胸口也是隱隱作痛,只是隱忍著不做聲罷了。心裡暗想,陳季禾真是不要命了,若是撞到了堅硬之物,性命堪虞。陳季禾不斷重複“江都”二字,不免讓她好奇,問道:“陳公子,你家可是在江都?”

林陌曰從陳季禾的身後緊緊抱住了他,他好擔心他又像方才那般直接撞向妻君,毫不留情地撞去,那妻君該有多痛啊。若是撞到了櫃子、案几,不頭破血流才怪,說不定連命都撞沒了。

“江都,江都,江都……”陳季禾的頭疼似乎舒緩了一些,口中不斷重複著“江都”二字。

“陳公子!”林陌曰驚叫一聲,想要抱住陳季禾,但為時已晚,陳季禾已經撞向了南少瑜的胸口。

陳季禾不斷掙扎,抱著腦袋見到案几就想撞,被南少瑜攔腰抱住而無法撞到。使勁地晃了晃腦袋,轉移了目標,糊里糊塗地朝南少瑜胸口撞去。

“陳公子,你怎麼了?”南少瑜問道。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額上是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無血色。

好奇怪的石頭!林陌曰不免驚歎。

而林陌曰撿起了地上溼漉漉的石頭,掏出帕巾仔細擦了擦,光芒立即弱了下去。

這是怎麼了,怎麼使勁地往案上撞腦袋,不要命了?南少瑜心裡暗暗地想到。

南少瑜當即跑了過去,抱住了往案几上撞腦袋的陳季禾。

尋到陳季禾時,他正抱著腦袋痛苦地往案几上撞。那塊浸溼的石頭髮著微弱的光芒,在他身邊一閃一閃的。

久久不回,眾人皆有些擔憂。

往日太過的記憶,雙人的記憶不斷沖刷他的大腦,陳季禾的頭彷彿一下下脹大,痛得想要昏死過去。

天璽四月二十三日。他偷偷跟著廷尉張恨到了廷尉府前,被人打中了後腦勺,昏了過去。而正是這日,他醒來時,衣裳襤褸,蓬頭垢面,活脫脫一個乞兒的形象。

天璽四月十八日。他到了王都,一入城便遇到了無賴,是顧棉幫了他。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跟著走了,這就是一見鍾情的感覺嗎?

天璽四月一日。他離開了江都。望著城門上偌大的“江都”二字,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到王都替母親討公道。

……

公元二零**年十月二十三日,他聽說南少瑜出事,心緒複雜,雖然被媽媽關在家裡,最終還是偷偷去了事故地點。

公元二零**年四月十一日,他去了南少瑜的家裡,發生了令他痛苦的一幕。

自己的記憶,這具身體的記憶,斷斷續續、雜雜亂亂地在他腦內盤旋、互掐。

身體的靈魂彷彿要被剝離,陳季禾頭疼得受不住,手中的石頭滑了下去,砸在船艙上。

果然,石頭被水浸溼時,發出了微弱的光。

深呼吸了一口,將石頭反了過來,又一滴一滴倒水。

船艙內,案几上擺放著一茶壺,掩藏住自己內心的喜悅與激動,陳季禾顫抖著手提起茶壺,緩緩地往石頭上倒著茶水。一滴,一滴,又一滴,石頭的一面已經佈滿了水。然而,石頭並未有任何反應。

“我會還給你的。”言畢,陳季禾四處走走看看,不知道在搜尋什麼。

“只是一塊極為普通的石頭,你竟這般喜歡?若是喜歡,你拿去便是。”她本是想做成吊墜,可是既然陳季禾如此喜歡,那便給他好了。只是一塊極為普通的鵝軟石,能讓他高興,便足以發揮它的價值。

“沒,沒,這石頭很好看。”他現在還未確定南少瑜是那個南少瑜,所以,他不想多說。“這石頭可否借我玩幾天?”

聞言,林陌曰與秋兒看了過來。

“陳公子,這石頭可是有怪異之處?”陳季禾的臉上,寫著詫異、疑惑、好奇、希冀。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為何他的反應這般奇怪,莫非當真有怪異之處?

難道,這石頭與他穿越有關?那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他曾經在她辦公室看到類似的石頭,他還以為這是她丟下的石頭。他拿起來,想要藏到口袋裡,一不小心掉入到旁邊的水坑,那石頭竟然發出一陣光芒,刺得他睜不開眼。直到許久之後,他感覺已然沒有強光,才睜開眼。結果,他已經變成了現在的他,一身破爛、蓬頭垢面的他。

對著陽光,陳季禾將石頭全身看了個遍,那種熟悉感越發濃烈。閉上眼,使勁想了想,才想起南少瑜出事後第二天,他偷偷跑到事故地點搜尋她的蹤影,在橋上發現了一塊類似的石頭。

只是一塊石頭,陳季禾怎麼如此好奇,神情如此奇怪?

“給。”南少瑜見他好奇,將石頭放在他的手上。

昨日,他離得遠,並未看清聰兒給她的這塊鵝軟石。今日,南少瑜拿著這塊石頭,他見了之後,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熟悉感。這石頭,彷彿在哪裡見過。

“這是聰兒給你的石頭嗎?”陳季禾見了,甚是好奇,湊近她的身旁,伸出手問道:“可以給我看看嘛?”

想起腰間那塊墨綠鵝軟石,南少瑜取出放在手中把玩。這鵝軟石,質地堅硬,顏色耀眼,圓潤光滑,它的內裡彷彿鑲嵌著一些水草,活靈活現。

動了動身子,慵懶地趴在欄杆上,偏著頭,看向興高采烈的三人。看他們高興,南少瑜會心一笑,隨即又直起身同他們一樣看遠處的風景。

而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衛國王都廷尉府的大堂,變成了瑾瑜山莊的少主。

掉入水中,她第一次感覺到無法呼吸,她閉著眼,眼前有一陣光亮,便朝著游去。遊了很久,卻怎麼也遊不到頭,直到最後因窒息而失去知覺。

水是生命之源,水是她的保護神。南少瑜做夢也沒有想到,她身為海軍的一員,竟然被水給奪走了生命。

憑倚船欄,望著揚起水波的湖面,望著湖面鬱鬱蔥蔥的林木倒影,南少瑜的腦袋一陣眩暈,想起當日酒醉站在橋上看著橋下的風景,忽然感覺被人推了一下,掉入了河中。

“沒意見,沒意見。”這回,三人異口同聲。

掃了一眼,這確實是最大的船了,裝飾複雜精美,再看那三人,也早已被吸引了過去,南少瑜笑了一笑,說道:“若無意見,那便這艘吧。”

南少瑜剛好要開口詢問,船老闆已指著湖邊停靠著的一艘最豪華的大船,說道:“我這船可是今日最大最漂亮的了,馬上就要開船了,幾位可不要錯過了。”

“幾位是要乘船嗎?”一名船老闆笑嘻嘻地過來招攬生意。

“那就大船吧,乘完大船再乘小船。”

秋兒見自己公子選了小船,正猶豫著要不要改口選小船,這廂林陌曰已先一步改口。

“大船熱鬧。”陳季禾指著大船道,上面人林林總總,總比四個人八目相對的好,而且,他和秋兒在小船上不是阻礙他們你儂我儂麼?

南少瑜看了看大船,又看了看小船,撓了撓腦袋。“你們為何要大船,陌陌為何要小船?”兩人要大船,一人要小船,那究竟是乘大船遊湖呢,還是小船呢?還是讓陳季禾和秋兒乘大船,她和陌陌乘小船?可這也不好,此次身邊未帶護衛,放任陳季禾和秋兒在魚龍混雜的遊船上,豈不是令人擔心?

“小船。”與此同時,林陌曰卻是指著其中一艘極為精美的小船,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大船。”陳季禾和秋兒幾乎同時指著大船說道。

“陌陌,秋兒,陳公子,你們想要乘什麼船?”南少瑜左顧右看,漂亮的遊船令人眼花繚亂,卻不是她喜歡的型。她喜歡的是戰艦,這年代應稱為戰船,而不是這種花裡花哨的遊船,再漂亮,也入不了她的眼,除非霸氣側漏!

鬚子湖邊停靠著各色複雜好看的遊船,有大有小,大的容納得下數十人,小的只能容納下兩三人。小船小巧精緻,大船豪華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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