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帶著夫君上青樓
想多碼點的,奈何速度有限,一個事件要分好幾章寫。
有目的嗎?有陰謀麼?我怎麼看,都像是一對小妻夫無聊了,來青樓尋求刺激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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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寵溺,南少瑜微笑著點點頭。隨即掃視一圈,見眾人皆是一副羨慕嫉妒恨的模樣,既同情又悲憫,還略有些奸計得逞的得意。
“沒事,沒事。”抽出手,雙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以證明他的手指沒事。心裡甜甜的,有妻君的關心,真好,真好。
“手指可還好?”她還是忍不住再秀恩愛,走至林陌曰的身旁,將他的手拿起仔仔細細瞧了一遍。絃樂器傷手,彈久了難免手指疼痛。前世,她學過小提琴,每次練琴都像是幹苦力,手指還疼得緊。
待南少瑜從優美的旋律中清醒時,她的臉上多了一抹自嘲之笑。她竟然帶著她的小夫君來到青樓上演一場琴瑟和諧、妻夫情深的戲碼?若不是有目的而來,她當真要被自己奇怪的行為給嚇死。
看二人,應是鶼鰈情深,為何要來青樓?
在座的小倌都會琴藝,起初聽林陌曰彈奏,多少有些自傲。現下,良曲繞梁三日,不免沉醉其中。一曲終,仍是留戀那發乎內心的深情。琴無心,而人有心。如此歡快而有感染力的樂曲,他們是彈奏不出的,他們能真正彈出的那種如泣如訴、悲涼哀怨、苦大仇深的樂曲吧。
南少瑜不由得手托起腮陷入到這美妙的漩渦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真乃妙人也。
太久沒彈琴,竟有些生疏了。癟了癟嘴,又試著撥動琴絃。他忽然抬眸,看著南少瑜,順應自己的心境,將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此刻的意境毫無保留得彈奏了出來。每一個音符都是濃濃的愛意,每一個音符都充斥著少年的喜悅。淡淡的微笑,暈染上一層霞光,柔和而美妙。
屋內,林陌曰坐在古琴前調音。自手指受傷後,他一直未能彈琴,好得差不多時,他早就想解解手癢,誰知妻君怕他傷了手指,要他痊癒後再試。今日聽人彈琴,這手又癢了,目露期盼,終於贏得了妻君的點頭,他莫提有多高興了。
老鴇皺眉,是哪個,琴技怎麼這麼差,還能出來見人嘛!
抑揚頓挫的琴聲傳來,老鴇的臉上多了一抹得意之色。忽然,琴聲止,屋內窸窸窣窣一番,那琴聲卻變得曲不成曲調不成調。
老鴇心底著實沒譜,守在屋外,聽著屋內的動靜。
她想幹什麼,她到底想幹什麼?
呸,他才不信呢!
“好,客官請慢慢享用。”諂媚地退出去,合上屋門之際,那張諂媚的笑臉又頓時一變,變得陰沉無比。尋歡,尋什麼歡!帶著小夫君尋歡,怎麼尋?還一次性要了那麼多個,難道真的只要玩玩詩詞歌賦、琴棋書畫?
“行了,你出去吧,他們留下。”
“客官,您要的小倌都給您叫來了,可還有吩咐?”震驚與羨慕過後,老鴇臉上恢復往日的諂媚。
突然有人闖入,林陌曰急急放開南少瑜的身子,臉上一紅,便要躲到南少瑜的身後。他背對著門口,其實根本無人看得到他的正臉,然而他還是覺得羞人,巴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所有人的眼裡除了震驚,便是羨慕。可是這樣一對璧人為何要來青樓,為何要在青樓上演這一幕,豈不怪哉?
那些人包括老鴇在內,見到二人相擁的場面,妻夫間溫柔的相擁,沒有強迫,沒有輕薄,沒有勉強,發乎情止乎禮的濃濃愛意,皆被震驚了。何時,川翎館會有這樣的場面?小倌和恩客間,恩客是強烈的佔有慾,是**欲,而小倌都是身不由己,豈有人是真心?
毫無徵兆的,門被推開,老鴇領著好幾個小倌入屋。
林陌曰反抱住她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二人便這麼互相抱著。在川翎館,在青樓,輕輕地擁抱,溫柔地寵溺,彼此都沉浸在其中。
“有我在。”寵溺地抱住他的身子,給他傳遞一縷縷溫暖。
雅間內。南少瑜緊緊握住林陌曰有些微涼的手,說什麼不怕,說什麼不緊張,此刻還不是身子都略有些僵硬了。
“好好好,馬上來。”
“找一間雅間,找幾個長相清秀的小倌,最好有一技之長,再備些吃的。”
沉思片刻,老鴇突然抬眸,嘴角高高揚起,儼然一副老鴇的模樣,問道:“客觀想要怎樣的小倌?老鴇我馬上安排,我這川翎館可是應有盡有,保管客官滿意。”
尋小倌**一番?帶著小夫君?老鴇正想在心裡狠狠嘲諷一番,卻見林陌曰無半點妒意,反倒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心裡越發疑惑。說什麼來尋歡的,他倒是不信了!一定有鬼,一定有鬼!
“來此處還能做什麼?自然尋個漂亮的小倌**一番。”
哼,新婚妻夫,正是你儂我儂之時,誰能保證日後不生情變?女子,哪裡可信!這些小屁孩!
那晚之事,他亦是聽說了,一個妻君強撐著重傷的身子為小夫君洗脫釀成悲劇的嫌疑,這在川翎館的小倌之中傳開來,對這小夫君是羨慕得要死。能得如此疼愛自己的妻君,死而無憾,他們如此說。
老鴇頓時警惕了起來,將少年拉回到身後,皺眉問道:“你們來做什麼?”轉念又一想,若真是有所圖謀,不應該帶上小夫君才是,難不成真是來尋歡的?
“奇怪,這位公子那日不是不願進入川翎館嗎,今日怎又進了?”那少年從老鴇的身後走出,仔細地看了看二人,摸著下巴疑惑地喃喃自語。
林陌曰亦是一陣驕傲,臉上一紅,低垂腦袋,偷偷用眼角看她。妻君被人誇讚的感覺猶如自己被誇讚一般,久之,竟有些飄飄然。
南少瑜突然一陣得意,敢情這川翎館的小倌都知道她的英雄事蹟了啊。
智救小夫君?南少瑜和林陌曰一愣一愣的,少頃,面面相覷。轉而想到踩踏那晚,南少瑜勘探現場智救林陌曰的場面,二人心下了然。
“咦,這不是那晚智救小夫君的姑娘嗎?”老鴇的身後,突然探出一個腦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甚是興奮地看著她,彷彿這女子是他崇拜之人,欲要膜拜一番。
老鴇愣了愣,不明這笑意。是欲化干戈為玉帛的意思嗎?
“進門便是客,老鴇不歡迎嗎?”勾起脣角,南少瑜微笑道。這一笑,近乎完美,令人琢磨不得,絕不會往壞處想。
他自然不會將那嘲諷和怨怒表現出來,然而南少瑜卻是捕捉到了。
笑話,那是化成了灰都能認出的人!這回竟然帶著男子來尋歡,太可笑了!可是,他不能動她,她大搖大擺從正門而入,多少眼睛看著呢,若出了事,他又是吃不了兜著走。對她,他簡直恨得牙癢癢。
“這位客官,您帶著男子來逛我川翎館,這可不妥啊。”老鴇的眼裡盡是濃濃的笑意,這笑意之下有抹淡淡的嘲諷。這女子是誰,他會不知道?昨日她可是在川翎館門前將他的寶玉贖走了呢,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指責他,後來又將新抓來的絕色男子給救走了!他能不記住她?
老鴇一把攔住了他們,將二人堵在門口。
一股暖流漸漸流淌至全身,自心頭而始,暖意漸漸瀰漫開來。鼓了鼓勇氣,隨著南少瑜一起踏步,一步一步輕鬆自如地進入川翎館。
南少瑜摟著略有僵硬的身體,衝他微微一笑。
林陌曰見到這三字時,還是瑟縮了下,猶豫了下。
川翎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