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貞黑著臉回了延禧居,那邊朱紫一邊追一邊吩咐趙雄飛奔而去準備熱水。
趙貞進了臥室,猶自氣哼哼地在床邊坐了下來。
一路尾隨的朱紫忙走到他身前,拿出帕子想幫他把臉上剩餘的尿漬揩掉。趙貞身子往後仰了仰,然後扯開帕子扔在一邊,伸手捧著朱紫的臉,把自己的臉貼在了朱紫臉上,全方位地蹭來蹭去,直到確定朱紫和自己分享了趙梓的尿液後方才作罷。
趙貞雖然長年累月地老謀深算,以致顯得有些老氣橫秋,但是確實是只有二十歲。他的臉因為養病的這段時間被朱紫進行各種大補,早變得又白又嫩的,此刻緊緊挨著朱紫的臉磨蹭,朱紫居然感覺出一種有點變態的快-感,一股酥麻從她臉部暈開,很快就觸電般傳遍全身,她忙試圖推開趙貞:“別玩了,先洗澡啦!”
趙貞蹭了一會兒,也蹭得有些心猿意馬,低聲道:“我早上衝過冷水澡了。”
說罷,趙貞忙裡偷閒撩起了自己的羅袍,把褲子往下褪了一點,然後坐在床沿上,分開朱紫的兩腿,把朱紫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
他的腿太硬,朱紫坐在上面覺得很不適,扭來扭去,想坐的更舒服一點。
趙貞被她磨得呻-吟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
他鳳眼盯著朱紫,一手攬住朱紫的腰,一手去撕朱紫的裙子和褻褲。
“嗤啦”一聲,趙貞把朱紫的褻褲在兩腿之間撕扯開了一個大洞,他先把手伸進去試了試,覺得這個洞的大小還算可以,就兩手把朱紫往上高高托起,然後對準位置用力摁了下去。
朱紫被他揉搓著一陣子,雖然有些溼意了,可也只是有些,被他這麼一頂一摁的,頓時就覺得疼不可忍,開始掙扎起來。一邊掙扎一邊道:“太妃娘娘剛搬過來……咱……咱得去陪她老人家……還有趙梓……”
她不提趙梓還罷,一提趙梓,趙貞就覺得臉上和發上都臊臊的,頓時火冒三丈,開始不管不顧了。作為武將,趙貞在和朱紫的**上一向是很放縱的,幾乎每次都要折騰一番。這次因為受傷,即使朱紫在身邊,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溫柔似水地行房,已經大半年沒有痛快過了,早憋著一股邪火,哪裡會輕易放過她?
見她掙扎,趙貞盯著她,獰笑了一下,抱起朱紫扔在了**。朱紫看著他那樣子不像是好笑,頓時大驚,忙不迭地往床裡逃。
趙貞卻伸手攥住她的腳踝,把她拉了回來。
他從地上撿起自己褻褲上的腰帶,用牙一咬,然後一撕,腰帶一分為二,他握住朱紫的腳踝,把朱紫的兩個腳踝分開,綁住吊在了床架上。接著又用朱紫的披帛把朱紫的兩手在胸前綁好,推到了頭頂。
在這期間,朱紫一直無聲地掙扎著,可是身子恢復的趙貞力氣大得驚人,她無論如何也掙不脫,只得氣喘吁吁地瞪著趙貞,奢望用眼神逼退他。
床門此時並未關上,朱紫感到褻褲被撕開的地方涼颼颼的,有些害怕,正要開口求饒,卻被趙貞鳳眼一眯,給嚇了回去。
趙貞握住她的雙腿,身子往前一送,用力刺了進去。
朱紫本那裡本來還有點溼潤的,經過他這一番做作,早被嚇得變得乾巴巴了,被趙貞這麼衝鋒陷陣地一刺,馬上就疼得一縮,可是身子被趙貞掌控在手中,最終在針扎般擴散的疼痛中被趙貞一舉攻陷
。
趙貞一頂到底後,其實外面還留著一部分未入,他不敢硬入,就握住朱紫的大桃子,緩緩地退了出去,快要全出時,再慢慢頂了進去,如此進出幾回之後,就感覺到了朱紫那裡的潤滑和柔嫩。
他用力頂了進去,停在那裡,看著朱紫的反應。朱紫大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裡面帶著央求,趙貞心一動,輕輕**了一下,忽然發感覺到朱紫下面**一般緊箍住自己,他頭皮發麻,試探著又往那裡頂了一下,朱紫渾身顫抖,被吊起來的兩條腿拼命往裡合著,白嫩的臉變成粉紅,嫣紅的豐脣也在微微顫抖:“趙貞,別,別碰,別碰那裡……”
趙貞深吸一口氣,牢牢抓住朱紫的大腿,對準那裡用力大開大合撞擊起來。
朱紫覺得一股奇怪的感覺攫住了她,她剛開始還拼命忍耐著,後來再也忍不住了,隨著趙貞的頂弄進出呻-吟著。
她的聲音是那樣的嬌媚,她的下面是那樣□,她的身子是那樣的**,趙貞在這極致的歡愉中開始失控,對朱紫的撞擊狠到不可思議,次次完全深入,朱紫感覺又是緊張又是怪異又是疼痛,最後終於哭了起來:“趙貞……求……求你……”
趙貞分開她的雙腿,俯□子去,撕開朱紫特地選的趙梓最喜歡的粉色抹胸,露出顫顫巍巍的大桃子,用嘴咬了上去。他頂弄更快,終於在朱紫失禁的哭聲中,拔了出來,全部發射在朱紫肚皮上。
趙貞也不管朱紫,自顧自在**躺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過勁兒來,起身把朱紫手腳上的束縛解開了。
腿上臂上的束縛一解開,朱紫一下子放鬆了下來,癱軟在**,一動不動。此時,她那裡猶在震顫抽搐,可是腳踝手腕卻隱隱發痛。朱紫也知道自己被趙貞弄得身上身下溼漉漉黏唧唧的,可這會兒什麼都顧不上了,只管閉目休息。
趙貞稍稍休息了一下,抱著朱紫就去了淨房。
把依舊軟癱的朱紫抱在懷裡洗鴛鴦浴的時候,趙貞一面心裡感嘆自己實在是太強了,把朱紫搞成這個樣子;一面看到朱紫手腕上腳踝上的青紫痕跡,也有些心虛——這個樣子怎麼去見母妃呢
!
趙貞的心思很複雜,可是身體很直接很簡單,畢竟是二十歲血氣方剛的年齡,正處於頂峰,洗著洗著趙貞就又開始躍躍欲試了,下面又挺得老高。朱紫在懷,趙貞才不願虧待自己呢!他把朱紫擺成背對著自己的姿勢,雙手撈住朱紫的兩胯,對準位置再一次頂了進去。
因為已經洩過一次身了,趙貞這次特別持久,慢條斯理地把這樁事情幹出了層次,幹出了趣味,幹出了驕傲——他把朱紫給幹暈了!
抱著朱紫回到臥室,趙貞把暈過去的朱紫擦拭乾淨,這才拉起被子蓋住朱紫,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已經換好了乾淨整潔的床單鋪蓋,屋角也早放上了冰,整個臥室內涼陰陰的,朱紫選購的花梨木攢海棠花圍拔步床緩緩散發著香氛。
趙貞心滿意足,覺得自己戰勝了趙梓,朱紫還是自己的,很快就睡著了。
金京的南安王府很大,但是趙貞和太妃都不打算長住,所以只是收拾了準備住人的院落,其他都空置著,也沒怎麼收拾,反正母子倆都不是好客的人,也沒有什麼客人來住;朱紫倒是好客得緊,可惜沒什麼親戚。
趙貞臨去北疆,命趙雄盯著人在各個院子裡全種上了樹,而且是一個院子一種樹木,這個院子是雲杉,另外那個院子就是梧桐,下一個院子就是冬青,再下一個院子就是桂樹……趙雄買樹的時候又捨得花錢,買的都是些頗育了些年頭的大樹。這下子過了半年多,生生的把一個大好的雕樑畫柱的南安王府變成了樹影瞳瞳的森林公園。
高太妃抱著趙梓等待趙貞和朱紫過來吃午飯,可是左等等不來,右等等不來,匆匆用過午膳之後,就抱著趙梓去延禧居尋他那一去不回杳如黃鶴的不負責爹孃去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殺到了延禧居外院,高太妃想了想,揮退了身後跟的女官和宮女,抱著趙梓,只帶著黃鶯和乳燕往裡走,卻被尷尬的趙雄攔在了內院門口。
看著抱著小世子的太妃娘娘,趙雄一邊吭哧吭哧解釋,一邊很是替臥室裡面高臥的王爺臉紅,恨不得替他老人家找了地洞讓他鑽進去避羞——國喪期間白日**什麼的,太丟人啦!
高太妃抱著小趙梓笑眯眯地聽趙雄瞎掰,末了明白了,挑了挑眉,抱著趙梓挨院去逛森林公園了
。
太妃娘娘一走,趙雄忙擦了擦冷汗:王爺進延禧居前交待不要人打擾的,可太妃娘娘也是來者不善啊!
趙雄心裡替朱夫人——哦不,現在是朱側妃了——大大擔憂。一般這種事情,當孃的不會覺得自己兒子有錯,只會覺得自己兒子是被人勾引了!
朱紫直到午後才醒了過來,趙貞早就出去了,此刻臥室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朱紫渾身痠痛,手腕和腳踝那裡已經腫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悽慘,所以也不叫人,默不作聲地躺在**,苦苦思考對策。
剛回到府裡,就只管和王爺攪纏在一起,對小趙梓不管不顧的,再加上又是國喪期間——太妃娘娘一定會生氣的!
朱紫越想越害怕,她知道雖然太妃娘娘看在趙梓的份上,會對自己稍稍寬容一點的,但是這個寬容是有度的,自己如今已經超過了這個度,而且是大大的超過!她開始在心裡埋怨趙貞。
按照朱紫本來的打算,以後太妃娘娘要住在王府了,自己一定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地侍候太妃,夾著尾巴做人,把兒子趙梓照看好就行了,甚至趙貞也是要當成次要的。畢竟,兒子是自己生的,而丈夫將來是要有王妃的,很有可能變心。
可是,今日的事情,把她的計劃一下子打亂了!
想了良久,朱紫默默起身,盥洗之後,自己悄悄地抹了藥,這才把銀鈴喚了進來,讓她幫自己梳了個簡單的攢髻,絲毫首飾都不插戴,然後換上了厚膝褲,對鏡子照了照,自覺無脂無粉素面朝天很是素淨,這才滿腹心事地出了門,直奔正院。
到了正院,朱紫走了進去,先是央求黃鶯去通報,然後自己老老實實站在廊下等著。
趙梓和祖母一起逛了好幾個院子,一老一小都累得夠嗆,趙梓一回來就在太妃娘娘的大**睡著了。高太妃歪在一邊正在看孫子睡覺,就聽黃鶯來回報說朱側妃來了。
她沉吟了一下,沒有說話。
以前在宮裡的時候,她想著兒子府裡只有一個姬妾,人口簡單也好,沒想到兒子居然如此急色,難道是因為身邊女人太少麼?
太妃娘娘思索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以前的做法有些過度了,所以貞兒才會如此迷戀朱紫?
到底是國喪期間,真是太不合禮法了
!
她淡淡道:“讓她到正堂跪著吧,我陪小包子睡一覺!”
黃鶯迎了一聲,行禮出去了。
朱紫不言聲地在正堂地上跪了下來。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
太妃第一天搬過來,她的確應該侍候的,卻……雖然起因是趙貞,可是若她非要反抗的話,趙貞也是有可能聽的。
到了如今,一切都是錯,不如好好認錯,以後再小心一點好了。畢竟,人都是社會動物,不可能脫離社會生存。
高太妃以前很少有過體力活動,今天抱著小包子逛了太多地方,累得夠嗆,這午睡一睡就睡了一個多時辰,還是被小包子給吵醒的。
起身盥洗後抱著小包子趙梓出來,高太妃在正堂的紅木大椅上坐了下來,這才問道:“你知錯了麼?”
朱紫磕了個頭,道:“奴婢知錯了!”
“奴婢?”高太妃挑眉,“你如今也是側妃了,也應該立起側妃該有的體統,不要在什麼都依著王爺,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他讓你殺人你也去麼……”
高太妃對朱紫是有點恨鐵不成鋼,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雖然穿著厚膝褲,可跪了一個多時辰,朱紫的膝蓋已經跪麻了,她不敢動,只好硬挺著。
聽到“側妃”這個詞的時候,她很驚訝,卻不敢抬頭,也不敢打斷太妃娘娘那宛如長江黃河一般綿延不絕的訓導,只好繼續忍耐著。
說了一陣子之後,已經說到“婦德”“婦誡”的高太妃發現正窩在她懷裡的趙梓瞪著小丹鳳眼看他孃親,這才看到了朱紫搖搖欲墜的身子
。
她摸了摸趙梓軟軟的小身子,覺得抱著兒子吵母親實在是不合適,就結語道:“國喪期間你和貞兒分房吧,你搬到我這院子裡來住,就住在東廂房裡!現在就去東廂房,把《女誡》抄一百遍!”
朱紫磕了一個頭,謝了太妃的恩典,然後竭力維持著平衡站了起來。
午飯朱紫沒有吃,晚飯太妃娘娘為了懲罰她,也沒讓人給她送,命她專心致志在東廂房抄寫《女誡》。
朱紫悄悄塞給黃鶯一張銀票,央求黃鶯想辦法求太妃讓自己陪陪趙梓。
黃鶯看了看銀票的面額,很是滿意,就微笑著道:“朱側妃且等等,奴家且試一試!”
高太妃因為今日運動量突然增大,一下子體力超支,勞累到了極點,剛到亥時,就歪在**昏昏欲睡,可是小趙梓卻因為下午睡足了,如今正是歡騰時候,自己在**翻來翻去——他剛學會翻身,正感興趣呢!
黃鶯趁機道:“娘娘,不如讓小世子去陪陪他娘……”
高太妃懶洋洋揮了揮手,沒說話。
黃鶯就笑眯眯抱起趙梓,嘴裡哄著:“小世子乖啊,去見你孃親吧!”
一陣風似的把趙梓給抱走了。
一看到小包子,正在翹首期待的朱紫馬上迎了上來,接過來小包子趙梓,順手又塞了一張銀票給黃鶯。
黃鶯一臉的笑,眼睛都笑彎了:“朱側妃,你先陪小世子,奴婢到外面去看看!”
朱紫連聲道謝,等黃鶯出去了,這才抱著趙梓坐在**,先是聞趙梓身上香甜的奶味,聞了又聞之後,對著趙梓的小臉蛋小腦袋小嘴巴胖胳膊胖腿嘖嘖嘖親個不停,親到最後,她意猶未盡,又在趙梓屁股上輕輕咬了一下。
趙貞進來的時候,朱紫正在張嘴咬趙梓的小屁屁。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奉上,因為覺的很清水,所以未刪全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