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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妃-----第一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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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章

在姚太后不溫不火連削帶打下,一干宗室命婦深覺臉面全無,面色窘迫身形狼狽出宮。

碰了壁的宗婦回到府中,有些心靈聰慧之人,猶如醍醐灌頂,心下千迴百轉。

她們嫁入皇室宗室,不知羨煞多少世間女子,哪個不道她們福澤深厚。

可實際上又如何?

光鮮亮麗人人奉迎的生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表面看上去花團錦簇,實際上卻到處充斥著陰險狡詐,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哪家沒幾本難唸的經,不足為外人道,好似啞巴吃黃連,苦水只能往肚子裡咽,面上還得擺出一副雍容華貴之態,以免墮了王室尊嚴。

越想心底越不是滋味,身份再尊榮又如何,萬事還不得以夫家為主,明知夫家此舉不妥,還得往太后面前湊。

一時又想到府裡那些身姿婀娜,貌美如花,青春朝氣的侍妾們,心情那叫一個憋屈,拼死累活還如那些狐媚子一句枕邊風。

轉而又想到自己的兒女,爵位傳承,將來前程如何,現在還真說不準。

眼裡閃過堅決,夫家行事糊塗至此,自己卻不能不為兒女將來做好打算。

當今登臨大寶,早已坐穩九五之尊之位,如今同上面唱反調,反而得不償失。

用不用你,還不是上面一句話。

有些宗婦卻執迷不悟,太后當眾給她們沒臉,心底越發憤恨起霸道的姚太后,眼下就如此全然不將她們這些超品命婦放在眼裡,日後哪裡還有她們立足之地。

這些宗室命婦所想,姚太后並不去操心,能不能想通,端看各人悟性。

她當下所焦急的卻是南紹國國師收到石榴盆栽後的反應。

王公公是姚太后是心腹之人,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急,見姚太后頻頻往宮門方向看,躬身上前低聲道:“外面天氣空明,陛下一行人出宮,短時間內怕是回不來。太后娘娘且寬心,奴才打聽過了,國師見到謝禮後,沒半點不滿,奴才斗膽猜測,國師沉默下不直言拒絕,亦不匆忙應承下來反而是件好事。”

姚太后收回目光,將視線停留在王公公身上,皺著眉頭問:為何?”

國師含糊不定的態度讓姚太后深感度日如年。

王公公壓低聲音勸慰:“國師倘若不贊同太后娘娘此舉,按他如今的身份,大可義正言辭的推辭,而不會是如今這般模稜兩可的態度。依奴才看,國師定會再深思熟慮後給太后答覆。再者,國師沒一口回絕,從旁更加證實了傳聞的可信性。“

姚太后聽了他的話,越想越覺得有理兒,七上八落的心頓時放下,臉上重新露出笑意:“當真是越活越糊塗,這麼簡單的理兒都想不明白,無端鑽了牛角尖。”沒有訊息,才是最好的訊息。

姚太后沉默了半晌,吩咐王公公將太醫院的唐院判傳進宮來。

王公公點頭,親自前去太醫院。

日頭西斜,戚羽一行人方溜溜達達返回宮裡。

一番洗漱後換好衣裳,尚未來得及準備躺下小歇一會兒,外面就有人回稟,太后請陛下、南妃前去永壽宮。

兩人又馬不停蹄往永壽宮方向去。

這廂兩人剛前腳離開,王公公後腳就帶著人來到乾清宮偏殿。

戚瑾神色平靜的看著王公公帶人抬了一個半人高的紅木箱子進來,箱子放下時候,帶起一陣細微的拂塵,可見箱子分量有多沉重。

南紹王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恭恭敬敬向他行禮的王公公,銳利的目光在紅木箱子溜了一圈兒,方緩緩收回。

戚瑾這時側身,眼中含笑央求南紹王:“雲天,屋子裡有我今日在街上給你挑選的禮物,你去看看合不合心意。”

下午四人一直在一處閒晃,怎會不知他買了什麼物件,明知他是為了將自己打發走,面對著他的柔和的笑容,無論如何卻下不了狠心拒絕。

段雲天面露欣喜之色,臉上驚訝的表情惟妙惟肖,彷彿真的對國師所送之禮十分好奇。

迫不及待的笑著離開。

王公公見人走後,壓低聲線,用只有兩人方能聽清的聲音說道:“箱子裡皆是陛下歷年病案存檔並附有藥方,藥汁殘渣一併封存在箱內。”

面對王公公如同耳語的聲音,戚瑾不置可否的挑了一下眉,這一位可不是省油的燈,為太后醫病的時候態度想來如此平靜淡漠,王公公倒也習以為常他的冷漠。

再言,此人身份背景亦是複雜到讓人眼花繚亂,不知待真相揭開那一日,鎮南王府那一系人是否還有活路可言。

王公公覷了對方一眼,微微甩了一下頭,胡思亂想當真不可取。

繼續低聲說:“國師仁心妙手,醫治好太后娘娘陳年頑疾,太后娘娘對國師感激備至,特送一盤百子千孫石榴盆栽給國師賞玩。”

戚瑾輕笑:“勞煩公公替在下多謝太后娘娘美意。”

王公公連忙道不敢,很是識相側開身避開對方拱手,以示尊重,王公公邊瞧了他一眼邊低聲道:“太后娘娘道能不能石榴花開全憑國師心意,還望國師成全一位母親的拳拳愛子之心。”

戚瑾冷淡的目光投向遠處,並不為所動,王公公面對油水不進之人,一絲不耐也不敢露出,反而姿態放的越來越低,只要沒一口回絕,就代表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王公公面帶真摯的笑容道:“太后娘娘說,兒孫自有兒孫福,陛下已不再是懵懂孩童,有些事即使是母親亦不能替他自專,且有高處不勝寒,越是站的高,這人的心也越是孤寒,身邊能夠有一位讓他付出一腔真情去疼愛的人,亦是皇兒福分。但望國師看在這福分上成全一二。”

王公公停了下來,恭敬的低著頭,目光肅然。

戚瑾收回視線,眉頭漸漸擰成川字,微垂的眼簾動了一下,嘆息了一聲:“且容我再想一想。”

王公公目光閃動,跳躍著幾分欣喜,小心翼翼的行了禮,慢慢退了下去。

戚瑾彎腰摸了摸案几上的石榴葉子,嘴角挽出抹幾不可查的弧度,如此美好的願望,當真不忍心拒絕。

花開百子,子孫滿堂……,只怕到那時這花從何處開,百子出何處可容不得你們來做主。

正兀自冷笑的時候,腰間忽然變得沉重,多了一雙手臂,不知何時出來的南紹王牢牢將人攬在胸前,冷冷的瞧了一眼那盆石榴花,戚瑾順勢依靠在他身上,南紹王將頭擱在他肩膀上,含著他的耳垂,吐字含糊地說道:“你就不怕他們過河拆橋,出爾反爾?”

暖融融的氣息拂過耳邊,戚瑾皺了皺眉,不過並沒推開對方的親暱,自嘲一笑:“到時候可由不得他們說了算。”

光衝著對方這番遮遮掩掩的態度,不用細看紅木箱子裡的病案存檔,他亦能斷言當今陛下身上有隱疾。

眼下通過幾次交鋒,更加確定這份隱疾同子嗣傳承有關。

那麼眼下問題可就來了。

後宮兩位皇子的來歷怕是經不起推敲猜度,大有文章可言。

正欲多想幾分,耳邊的喘息聲愈加粗重,腰上的手臂將人勒的喘不過氣來,戚瑾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食髓知味的身體,某一處的弦似乎瞬間鬆動,眸子變得暗沉,南紹王見他脖頸隱隱通紅,喘息聲加重,愈加施展全身手段撩撥對方。

戚瑾冷哼一聲:“你去想辦法將人放倒,讓我有機會當面把一把脈。”

心猿意馬的人只顧盯著他淚水迷濛的雙眼,抬手移開他臉上的面具,在左側臉頰上若隱若現的瑰麗詭異的圖騰上狠狠親了親,惡狼似的目光緊緊盯著臉頰酡紅的人,不願離開片刻功夫,雙臂穿過對方膝彎,將人打橫抱起,快步走向內室,毫不猶豫的答應對方提出的任何要求。

南紹王很是自得,他就如此這般沒有原則,再強悍的自制力,只要面對著這人,只會立時崩潰如散沙。

這人是他心頭的硃砂痣,是他含在嘴裡怕化,捧在手裡怕摔,時時刻刻放在心間的人,是自己看著他從一冷麵如霜,心堅似鐵的少年慢慢兌變成成熟堪比驕陽男人,讓他沉淪深陷,再也放不下手。

為了他願意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來到他的家鄉,尋找存在世上唯一的親人;為了他願意放低身段,加以援手助天啟一臂之力,只因想看到他臉上能夠多露出多一點點笑容。

纏綿悱惻的身影隱入重重帷帳中。

而此時,從永壽宮回到乾清宮的戚羽完全處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狀態下,波光瀲灩的眸中滿是迷茫,晃了皇手腕,血紅的玉鐲、白皙的手腕在暖黃的燈光映襯下,竟是說不出的豔麗。

不過湊近仔細一看,玉鐲雕工精美,上面文脈自然形成龍鳳呈祥圖案,幾乎看不出雕琢的痕跡,顯然不是男子是佩戴的。

戚羽苦瓜著一張臉,搔搔頭,對面色冷峻的戚湛道:“帶著這麼一個娘兮兮的玉鐲,你讓我如何出去見人。”

戚湛是想笑卻又不敢笑,不得不擺出一張冷漠的臉來,聞言握拳虛掩脣間,假意咳嗽幾聲,正經十足道:“這血玉龍鳳呈祥玉鐲乃祖傳之寶,進宮之時,外祖母交付給母親的,意義非凡,今日母后賜予你,亦是認可了你的身份。”

邊說邊摸了摸戚瑾的頭髮,嘴角自然而然上翹,笑意如何也掩飾不了,戚羽也看著他,臉頰隱隱透紅,戚湛一邊眉毛挑起來,心情不是一般的好,笑道:“如今過了母后明路,往後你就是我戚家正兒八經的媳婦,玉鐲為證。”

戚瑾將人抱到腿上坐好,將下巴壓在他頭頂上,笑意從眼角漏了出來:“這幾日先帶著,等你出征之時再取下。”

戚羽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男人胸腔處強烈的震動卻騙不了人,對方顯然極為開心,笑意盎然,戚瑾磨了磨後牙槽,捏了捏他箍在腰間的手臂,頗為無奈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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