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大家又到外面繼續評詩了。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因為幾位男士對新詩都有些特別的喜歡,故而便討論起了新詩。韓子沫雖然對文學並不怎樣通達,但到底在英國呆了幾年,也有了幾年的薰陶,對西洋詩也有一些認識,竟也談了些自己的看法,這倒是讓靖瑤大為驚歎,但依舊不住地貶損他,子沫心性開闊,也不著惱。佳音頭一次看他談論文學,倒有幾分新奇。
這次散後幾位男士就忙著新校成立的事情了,佳音沒去,但聽著很是熱鬧,心裡直為之嚮往。還聽說老爺呂敬之和靖璘都在臺上發了言,大家都讚歎“虎父無犬子”,又稱讚他二人為國家教育事業所付出的貢獻,這些都讓她在心裡充滿無限的歡樂與遐想。靖璘這段時間雖忙,但心情一直不錯,佳音看他興致極佳,心裡為他心疼又高興。
他不忙的時候不多,但只要抽到時間,看他並不累的樣子,佳音就將他們座談的趣事說給他聽,還給他講了靖瑤給自己送的“真真”二字。靖璘看她很開心滿足的樣子,自己心裡也寬慰不少,其他的還可,獨那兩個字讓他笑了好一會。
只是學校成立後靖瑤端木幾個人比之前忙了許多,座談會也就暫停了。這天得到訊息說這週末諸位都有時間,佳音心裡有意請他們來自家做客。認識這麼許久每次又離得那麼近,卻一次都沒有請他們到家裡來過,說起來心裡真是過意不去。但她也有她的苦衷,平常靖璘極少將朋友往家裡帶,她想著自己也不應該隨便將朋友帶進家來,萬一給他帶來不便那真是自己想的太不周到了。而今看靖璘高興,便向他請示心裡的想法,靖璘聽了也就答應了。
結婚後頭一次請人到家裡來,不僅那幾個人高興不已,她自己心裡也是樂不可支呢。好幾天都思緒纏綿,儘想著如何準備能讓他們玩得開心賓至如歸。其實對於那些人來說能進到這呂三少爺的府邸已經很歡喜了,尤其大家關係又如此親厚,無論怎樣招待只要有吃有喝有花有樹那便足矣,還圖什麼玉盤珍羞呢。就像在靖瑤家裡一樣,平常靖瑤吃什麼喝什麼,他們來了還照舊。可她是頭一次請客啊,心裡就想著一定要好好辦一次座談宴會,讓他們能夠吃喝玩樂樣樣都盡興,又顯出自家的獨特周到,也不負自己一片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