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佳音發現韓子沫蕭條滄桑了不少,心裡還真是受到了不少觸動,想不到那件事情真讓他這麼不安與痛苦,除非得到自己的原諒才能解脫。\_
_\其實佳音只是因為孩子的緣故總不願去理他,而且也知道她那次從馬上摔下來並不是他的過錯,他只是那麼一說,她心裡就有疙瘩了,原是她太過**多思,心思太重,一時任性導致的後果。所以對他佳音並沒有恨,只是厭煩,因為那畢竟將她的孩子摔沒了,畢竟還是源於他那幾個字的一句話,叫她如何輕易原諒他呢?
但想想那次在醫院裡他親自幫她看病,那般親切溫暖;想想這幾個月來他每隔幾天寄來的信與丸藥,那樣至真至誠,再看看而今的他,往日的英姿颯爽只剩幾許,那份明朗樂達也銳減了不少。所以佳音女人的細膩善感的心給觸動了,不好意思再報之以橫眉冷對,便溫柔地笑笑。
韓子沫對於她的這份邀請,雖然不是直接的,但還是激動不已歡欣不已。而今又看到她對自己笑了,想來是原諒了,眼光裡明媚的色光立時就閃現出來,臉上也有了不少精神。靖瑤自然對於這位豪門公子哥兒也是隆重介紹了一番,他的到來讓大家有些吃驚,開始更有些侷促,隨後發現是位極好相處的人才漸漸放鬆下來。
自己對韓子沫的原諒讓佳音心裡也輕鬆不少,心裡也是明鏡一般透亮,故而含著沉靜的歡喜。但更讓她欣喜的是見識到一位和男人一樣灑脫不羈、活潑生動的女子:溫暖。她和郭新建是老鄉,兩人是在閩籍學生江門聯合會上認識的,後經郭新建認識的端木和靖瑤,因為性格開朗明快,和男士女士的關係都不錯,尤其是男士都很樂意與她交朋友。目前在一中學任教,收入不甚高,但也自得其樂,心滿意足。
佳音看她樣貌雖不是很標緻,但和人一樣的明媚開朗,穿著一件極普通的小紅格子布襯衫,米色布衫褲,玄色布鞋。雖然到了這錦繡別緻的小公寓裡,也只是驚歎這裡的豪華與典雅,並沒有絲毫的羞怯與忐忑,極是手舞足蹈、**澎湃地演說著。先是埋怨他們早不和她說,遲來了一個月,也就遲了一個月的春天。反正她一說,大家都極是耐心地聽著,很能融入到她聲情並茂的演說中,並逐漸被吸引。佳音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家對她即愛又敬,韓子沫初次見她,也被她吸引住了。
她這天是由眾人早不邀她而引起的一番海天漫談,最終引到了古代**的悲哀,而後就開始著重說起柳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