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妮電話打了不到半個小時,靖璘就來了。\\一進屋便看到她神情懶懶地躺在被窩裡,這天天氣陰得很,卻又不下雨,屋裡也跟著陰冷得發虛,她蓋得是冬天的厚被子,樣子卻還是瑟縮。只是她甚少這麼不重注妝容,一看那樣子便知又是心裡結鬱了。
今天說奇怪也真奇怪了,靖璘還以為她會一直不理他,或者耍性子發一頓脾氣。沒曾想她倒徑直坐起來,沒有梳妝,頭髮依舊蓬鬆著,神色卻還是美豔動人,只是眼神頗有一些戲謔地看著他,嘴角噙著絲絲笑意,只是不說話。
他被她這一通舉動嗆得一陣好笑,一把將她抱入懷中,笑道:“又怎麼了?把我叫了來就是故意逗我?你不說出所以然來就不放了你。”
靜妮使勁在他肩頭掐了一下,他吃痛,才放開她。“到底怎麼了?我又惹你不開心了?本來還想告訴你個好訊息的,照現在這樣看是不必了。”
“哼,你能有什麼好訊息啊。是啊,看我而今變得邋遢頹廢了,也把你十二分的興致減到沒了,又開始要物色新的物件了。”
一聽她這話,靖璘心裡湧起失笑的潮水,抓過她來就要吻。靜妮要掙扎卻掙不開他強有力的手臂,便喊道:“別鬧。我懷孕了!”
靖璘頓時驚住了,錯愕茫然地看著她,眼神在思索,卻依舊逃不開驚錯的籠罩,“你真的懷孕了?”
靜妮將眉毛一揚,嘴角亦微微上揚:“如果我真的懷孕了,你怎麼辦?”
靖璘看她這樣,心裡立時鬆了一口氣,沒可奈何地看著她:“把你送到香港去,我會常去看你,然後再過幾年便過去陪你。”
“我才不要去香港!我自己的孩子自己帶,我有手有腳的,沒必要依靠別人。”
靖璘看她這嬌嗔的樣子微蹙的蛾眉越發的美豔,吐氣如蘭,不禁心馳神蕩,低下頭去深深地吻著她,這次她倒沒有拒絕,任他溫柔而霸道地索取。直到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才將他推開,神色一瞬間變得沉鬱,說道:“讓你們家老二不要再來劇院了,討厭看到他。”說完又加問道:“你們家老二知道我們倆的事情嗎?怎麼還在這糾纏不清。”
靖璘一聽這,心裡便罩上了一層灰色的影子,眉毛微蹙道:“不至於吧,他怎麼會不知道呢。回頭我問問他,到底什麼意思。”說罷,看著靜妮搖搖頭笑道:“也怪你太美了,而且我現在結了婚,出來也不方便了,他就以為咱們之間結束了,心思又活動了。”完後想了想,又自解地笑笑:“關鍵是你太美了。”
“紅顏禍水,你直說出來便是了,何至於這麼拐彎抹角嗎?”
“你看看,我什麼意思都沒有,你又生氣了。還說要給你個好訊息呢,白費了我這一年多的心血了。趕明要是真成電影明星了,恐怕女士眼裡就沒我這號人了。”
靜妮閃著晶亮的雙眸,吃驚道:“真的?”看著靖璘的表情,知道事情不假,臉上立時現出溫柔的舒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