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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佳姻夢-----人生若只如初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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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見(6)

這樣坐著休憩其實也是徒勞,靖璘才明白前些天那樣勞累的繁忙有多舒服,可以拋開一切痛苦,靜妮的,靜妮與父親的,還有父親的。book./top/現在剛一閒下來就一齊向他襲來,連閃避都來不及。

只是連這樣的休息還沒舒服地享受一番,門房就來報說有日本人來了,連他在內,所有人的弦一瞬間都繃緊了,都忙起身整裝到大門外來迎接這不速之客。來人是日本駐江門陸戰隊大佐東條寧次,開著一輛軍車,帶著幾個赤手的軍衣侍從,而他也是一身戎裝大搖大擺地走來。他們的到來讓整個街道一時間安靜下來,氣氛也因人們小心刻意的迴避與悄然的注意變得十分緊張。

呂家多數人並沒見過這個日本軍人,但瞧這來人也知其身份不一般。現在日本人已經佔領了中國的東北地區,華北地區岌岌可危,而觸角也已伸到了南方。而這個人雖然面帶微笑,眼睛裡卻盛滿了一股狡黠的鬼氣和凌厲的殺氣,趕這呂家主人翁過世時來定然是沒有好事,大家不免心裡都是忐忑不安。

那東條寧次身材不高,長相一般,嘴上留著兩撇小鬍子。先是微笑著向呂家人打招呼,瞬即就變作哀傷的神色,嘆息著用生硬的日式中文說:“玉門商會名震四海,全靠呂會長英明管理,誰能想到這樣一個英雄了得的人物竟突然撒手人寰了?真是整個江南的一大損失。”又無不愧疚地說:“真對不住,我來遲了。”

東條一來,大家都刻意退避著,靖璘無法,只能由他出面來應付道:“大佐客氣了。”

本來靖瑫和靖玿是不想讓東條到家裡,但是靖玦和靖璘從大局出發還是將他請了進來。到了屋門,東條示意侍從在外面等候。進到屋裡就徑直來到靈案前,向呂敬之的遺像敬了軍禮,敬獻了花圈,後呂家男眷將他請進呂敬之的屋子。

東條寧次仔細打量著這間屋子,回頭傭人已經將茶奉上,就坐回到椅子上,臉色旋即暗下來,說:“我聽說呂會長是被便衣警察所害,哎,到底有怎樣的過節,竟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聽到這話大家不禁又想到呂敬之身上偌大的紅黑色傷口,正中胸部,心裡又是一痛。

靖璘先鎮定下來,向東條說:“具體是何人所為現在尚不清楚,但已經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相信不日就會水落石出。”

東條寧次擰著眉,面容懇切地說:“一定要查出來,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開口,一定鼎力相助。”

“多謝大佐一番盛意,不過這是我自家的事情,實在不願讓你麻煩。”

東條嘴角撇過一抹微笑,“沒關係。那就希望你們能早日為呂先生報此大仇,好讓他得以瞑目。看樣子很有可能是西江巡捕房的人所為,他們為利所動的可能性最大。不過這東江警察辦事也太不力了,也該整頓一下了,看得我都著急。”

他的話說得靖瑫也著急了,忙介面說:“是的,我也覺著很像是西江捕房的人所為。。。。。。”

靖璘忙打斷他:“老四。”

東條飲了一口茶,將話題引開,有一句沒一句地談了一會。話題轉回商會,東條說:“不知這以後商會該何去何從,會長合該還是呂家人吧?”

靖瑫一指靖璘,說:“眾望所歸,自然是我三哥了。”

靖璘不料靖瑫這麼說,但因為父親一去世,全家不約而同地將他視作當家人,到現在基本上都是他在主事,靖瑫這麼說他心裡雖然不舒服,但也不言語,只當預設。

東條寧次對靖瑫呆看了一會,又轉過頭來對靖璘表示恭喜,雙方又談了一會,東條再次過來拜祭了呂敬之的靈位,呂家人將其送到了大門外,看著他走了,大家方才舒了一口氣。靖璘知道他這次來定又是舊事重提,只是今天沒有明說,當前的形勢又相當嚴峻,只怕下一著就要來硬的了。只是這些尚且先不說,最讓他煩悶的是東條今天說的話,本就有些煽風點火的意味,怎奈現在證據不足,他說的話又是眾心所向,而他只有有心無力的疲憊感。

屋裡呂敬之的靈前三姨太一襲白色華服,將頭髮盤起來,人更端莊也更精神了。扶著小丫頭站著,端詳著遺像裡那個曾經聲名顯赫、耀武揚威的人物,現在卻永遠定格在了畫面裡,不由得嘆道:“老爺因為那些流言肯定煩惱不盡,心裡不定怎樣煎熬呢,現在也好,可以從此告別那些煩惱了。”

“你什麼意思?你咒著老爺死是不是?”太太的聲音忽然從耳邊響起,不知何時人已經站在了三姨太的身後,滿臉憤懣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從你進家門那天起就看出來了。黑著心的傢伙,老爺供你吃供你喝怎麼對不起你了?你就這樣盼著他早死,他早死了我看你能撈到什麼好處?!”

三姨太不怒不惱,氣定神閒地笑了,說:“太太這話說錯了,不是我能撈到什麼好處,怕是您吧?雖然他把我趕出去了,但好得夫妻一場,我可沒那麼狠心。倒是太太,從一開始您就打的什麼主意,你自己比誰都清楚。現在好了,老爺子死了,這家當全是你的了,可惜女兒倒不在了。”

太太氣血上湧,手指著三姨太恨道:“閉嘴!你個賤人,不得好死的狐媚東西!”

“我狐媚,我也不否認,也是虧了老爺子風流多情,我才英雄有用武之地呀,他新近不是又看上一個嗎。”說到這裡,三姨太停住了,默嘆了一口氣。仰起頭又接著說:“不過到頭來我不還是給您擠出這個家了嗎?和您比,我是小巫見大巫了。”

先從外面趕過來的靖玿忙上前來扶住太太,對三姨太嚴肅地說:“三姨娘,亡靈面前請注意說話。”

三姨太只把頭擺過去,不做聲也不再理會,眼裡瞥過冷然的不屑與牴觸。

“可憐我家老爺子,一世精明一時糊塗,怎麼就看上這些人了。”太太顛簸著走到遺像前,眼淚就刷刷地數珠似的下來了,佈滿皺紋的手顫顫巍巍地撫摸著遺像裡永遠微笑的人,心裡氣悶著,說:“那個死到房間裡了,壓根就不來看你,我看她是沒臉來見你。”

藍清兒忙趕過來扶著太太,又說話寬慰了一番,她的情緒才漸漸和緩下來。一回頭,看到佳音徐徐地走進來,太太強自鎮定地對佳音說:“你怎麼沒跟你叔叔回去?還留下來做什麼?你沒聽到他父親是怎麼死的嗎?”

後面進來的靖璘忙著急地說了聲:“母親。”

靖瑫從後面走上前來,說:“母親說的沒錯,現在證據確鑿,除了他誰還有那麼大的膽子?”

靖璘無力地說:“靖瑫,現在毫無根據。。。。。。”

靖瑫的神色更加嚴肅也更氣憤:“不是毫無根據,是你根本就是在迴護她,她現在是咱們家的仇人。或者你已經棄暗投明,另找好了大樹。”

靖璘怒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靖玿忙拍著靖璘的肩膀,臉上是安慰的神色,嘴裡說:“老三你別發怒,你知道現在外面還傳著什麼嗎?說你因為一個人殺了自己的父親,因為父親覬覦了你的人。這事情,你肯定比別人先要知道不是嗎?”眼看著靖璘看他的眼神是嗜血的憤怒,忙又神色淡然地安定他說:“你別發怒,我相信不是你乾的,肯定不是你乾的,但是我堵不了別人的嘴,你說該怎麼辦?這件事情一定是艾家乾的。”

佳音看著靖玿出口說:“不是靖璘,也不是我叔叔乾的,我叔叔不是那樣的人。”

靖玿回身來笑了:“呵!你叔叔是怎樣的人,你知道嗎?他殺了多少人你知道嗎?我的父親沒了,你憑什麼說不是你叔叔乾的,就因為我們搶了你們的生意,你叔叔不知有多恨我們,他不僅要殺我父親,甚至我的母親,我們全家,都免不了災禍。”

他向佳音走來,臉上掛著笑,聲音卻格外冷硬陰涼,看樣子要棲身到佳音身上了。靖璘一把將佳音拉到身後,迎上靖玿的目光說:“二哥,有事衝我來。”

“喲,現在感情這麼好,這麼護著她?你瞧,你父親可看著呢。”

太太不忍看這一場戳心的鬧劇,心一橫,對佳音說:“你走吧,我和你有緣無分,註定做不了婆媳,就當我們家從沒娶過你這個媳婦。”

佳音想說什麼,卻已啞口無言,唯有淚千行在無聲地述說著心裡的難過。

靖璘不再在意旁人的眼光,將佳音環到懷裡,就這樣保護著她。而他的內心,也是一番糾結煎熬,只能說:“我一定查清楚,手刃仇敵替父親報仇。但她是無辜的,還要連坐嗎?”

他們就這樣站著,大家都不再言語了,漸漸都回到了各自的屋裡去了,客廳裡留下他們還這樣相擁著,彼此心裡都有無盡的無奈繁繞著,也只能相對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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