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璘喊來阿江,家裡的女傭都住在一樓,男傭則住在樓側的小閣樓裡,只是他在院子裡,一聽喊就馬上過來了。book.網靖璘就對他說:“去找五爺過來。”
等到靖瑤風風火火地走進來,英俊的臉上滲著密密的汗珠,晶瑩剔透,襯得他的臉更加清明瞭。他直奔佳音跟前,著急地問靖璘:“你對嫂子發火了?”
佳音忙就瞪了他一眼:“呆子,別說瞎話。你再說你三哥就快被你氣死了。”
靖瑤甚少看到靖璘衣冠不整的樣子,就疑惑地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說:“我又沒招他,三哥你這是怎麼了,自尋煩惱嗎?”只是說完又擔心他出了什麼事情,自己這話怕又要惹怒他了。
靖璘看了看他,並沒動怒,示意他坐下,說:“你們社以後把重點放在歐陽衛林身上。把他那些個蠅營狗苟、聲色狗馬的事情多說一說。”復又加道:“至於安全問題,有我在,就不要擔心了。”
靖瑤了悟地說:“是因為他吧,我就說麼。他我們早寫過了,不過你說的那些什麼聲色犬馬之類的聽倒是聽過,羅程也很想寫,可沒有真憑實據啊。”
“資料我這裡給你查詢蒐集,你們負責寫好就是了。就裡裡外外左三層右三層的好好給他扒扒。言辭小心些就是了,旁的不用擔心。”
靖瑤不禁又氣憤道:“我早就說那個人看起來就不是個好東西,一臉的奸詐狡猾、曲意逢迎,父親那時候不聽,到頭來害得呂家聲譽受損,想想就來氣。”
靖璘對著他就哼了一聲:“你氣什麼?天塌下來有我們頂著。”只是隨即神色也是憤憤然,說:“他就奸詐一些也罷了,誰想到還是個公然投敵的傢伙。”
佳音這會猜到靖璘是為何事生氣了,在社裡大家不是沒說過,甚至還當著她和靖瑤的面說呂家當初太過大意,識人不淑,導致了歐陽衛林而今為虎作倀,幹這昧良心的勾當,禍國殃民。她自己倒沒覺得什麼,可是而今想想靖璘身為商會的總經理,呂家一把手,怎能不受牽連、不受外人指點,又怎能不生氣呢?!旁的話沒有,只有寬慰他了:“當初誰知道是這樣呢,就只能亡羊補牢了,希望為時不晚。”
靖璘淡淡地笑了笑,依舊品著他的六安茶。靖瑤卻看著佳音溫柔地說道:“嫂子最近憔悴了很多,也安靜多了,怕不是因為這事情和家裡的那些事情煩心呢?真是可憐,真真可憐。”
佳音知道他是關心自己,只是最後那句不免讓她將那份感激換做了眼角的一瞥,不去理他。
靖瑤開了她的玩笑心裡有些慚愧,就認真地對她說:“家裡那些事情你千萬別放在心上,不然你能有多大的心去承受呢。你要多為自己想著想,家裡的事情有我呢,當然也有三哥呢。不過想想如果卓琳真的離婚成功了,豈不是一件好事。至於二嫂,希望二哥心有愧疚,更能疼疼她。”
本來這些話說到佳音心裡的難過處,只是看他那認真的神色又不免好笑,不禁笑道:“你別碎嘴了,都成秀才婆婆了。你最近倒是反常,就時不時地看到你傻笑。也難得你心情還能這麼好,是有什麼喜事嗎?”
靖璘也就笑了:“王夫人要過來了,他能不喜嗎?”
靖瑤那神色立時就不高興了,看了靖璘一看,並不說話。
佳音先還納悶哪個是“王夫人“呢,一會就明白過來了:“楚九小姐?”就無不感慨地看著靖瑤嘆道:“傻子一個,還真是個痴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