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不想,才這麼小小的一個耽誤,就被顧毅追了上來,他站著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一臉的鄙夷,白月光將他整個人照的陰冷滲人。
“你……想怎樣?”
周茜抬眼看著他,忍不住打了個寒蟬,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你說呢?”顧毅俯身而下,很是乾脆利索地將她推倒在淺灘上,面貼面地與她耳鬢廝磨,“你說我該從哪裡開始下手呢?”
話落,他的手毫無顧忌地覆蓋上了她一邊的柔軟,目光露骨而放肆,充滿了侵略性。
“混蛋!你放開我……”周茜被嚇到,帶了些許哭腔,不停地掙扎起來。
那一晚,是醉酒沒有多少意識,而此刻,她的意識卻是那麼清醒,她無法面對這吃果果即將要被強暴的事實,所以,她害怕了,淚水狂亂地流淌著……
“對,我就是混蛋!”顧毅冷颼颼的聲音在周茜耳畔響起,大手粗暴地用力揉搓,脣也伺機而下啃上了她白嫩的脖子,發洩似的啃咬著,一口一個血印。
周茜在他身下疼的死去活來,左躲右閃,卻仍是無法躲開他變態似的折磨。
掙扎了一會,周茜忽然感到小腹一陣絞痛,整個人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漸漸地直到完全失去……
太好了!她終於不用醒著面對這個魔鬼,在完全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周茜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後,整個人便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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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辦公室裡休想的季宇風被一陣來電鈴聲吵醒了。
昨晚,周茜走後,他沒有回季家,也沒有去曉柔那裡,而是滿腹心事地在辦公室裡睡了一晚。
“喂……”
季宇風揉著有點痛的腦袋,沙啞著聲音接通了電話。
“大哥,是我,婷婷……”
“什麼事?是媽……出事了嗎?”
聽到是妹妹的聲音,季宇風一下坐了起來,警惕地問著有關於羅伊秀的訊息,他心裡明白,父親去世,最傷心的人是母親,所以,總對她放心不下。
“沒有,你放心,媽沒出事呢,是我想問你要一架攝像機,上次你不是說從國外帶回了一架最新款的攝像機麼,我想帶媽媽出去玩玩散心。”
“好,我找找。”
知道不是母親出了什麼事,季宇風暗暗鬆了一口氣。
“嗯,找到了,晚上給我帶回來哦!拜!”
“拜!”
說完了該說的事情,兄妹兩個互道了一聲拜,就切斷了通話。
接完了妹妹的電話,季宇風頓時睡意全無,揉著腦袋下了床,看了下時間,已經8點半了,離員工們上班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之後,又叫早到的祕書劉佩給他去買了一份早點,吃完之後,看看時間居然離9點還差十幾分鍾。
想著工作的時間還沒到,他便趁著這個空隙,在辦公室的休息室裡翻找起了上次從國外帶回來的攝像機。
那架攝像機本來就是要送給妹妹的,由於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給忘了,若不是今早她那一通電話提醒,他還不會想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