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通?”對於老友萬通的來電,季宇風感到很意外,他皺著眉頭看了下牆上的掛鐘,時間已近7點,“你這個時候找我有什麼事麼?是不是那件事情有訊息了?”
“你說呢?我早上給你留簡訊,讓你晚上六點鐘來咖啡館,你什麼意思?都七點了,竟然還不來,到底還要不要那些資料,要是知道你這樣不在乎,我還是真是不該如此急切……”萬通的話說的又快又急,還帶著深深的抱怨,“季宇風,我最多還等十分鐘,你若不來那就算了,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別找我,真是太可惡了!居然敢給我玩關機!”
噼裡啪啦說完,沒有給季宇風任何解釋的機會,萬通便氣惱地率先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關機?”季宇風拿著一片忙音的電話,疑惑地掃向桌上的手機,發現螢幕真的一片漆黑,表現為關機狀態。
待放下聽筒,拿起手機仔細檢查後才發現,原來手機沒電了,屬於自動關機。
見此,季宇風有些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以他對萬通的瞭解,知道手上的工作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那傢伙鐵定會跟自己翻臉。
拿起外套和手機,季宇風一秒也沒有再遲疑,飛一般地奔出了辦公室,開車往萬通說的那個咖啡館急匆匆地趕了去。
經過祕書檯的時候,劉劉佩疑惑地問他要去哪裡?他都沒來得及回答,只簡單地交代了一句:你可以下班了。
十分鐘後,季宇風總算在萬通氣沖沖準備走人的前一秒,準時趕到了咖啡館,陪笑著將他安撫著重新坐了下來。
“抱歉,我昨天晚上忙的太晚,今天早上起的又有點晚,上班的時候比較趕……也比較匆忙,所以沒注意到你的留言。”季宇風一坐下便對萬通抱歉地解釋著。
“你故意關機不接我電話是什麼意思?”萬通最氣的是這個。
“冤枉,這個純屬誤會,我手機沒電了,並沒有故意不接你的電話。”季宇風笑著跟他解釋,接著又招手跟服務生點了一杯咖啡。
不一會,服務生就將季宇風點的咖啡端來了,而對面的萬通卻還有點生氣。
“你要的東西!”大手一揚,他臉色不鬱地將一個牛皮紙袋沒好氣地扔到了季宇風跟前。
“這麼快就有結果了。”季宇風欣喜地開啟牛皮紙袋,他一直等著這份資料。
目光快速地掃過那些資料,發現裡面的內容果然如他所猜,自己並非父親親生子。
可是,他猜到那個開頭,卻沒有猜到那結局。
雖然他病房父親親生,卻如母親羅伊秀是如假包換的親母子關係。
這資料上明確地寫著,19xx年,xx醫院,羅伊秀產下一子,連體重身長都有詳細記錄。
“這是為何?”季宇風看著那些資料,心裡很是疑惑。
“你母親在三十多年前與這個男人好像很親密……或許,你是那個……臉色那麼差,好!我不說了,你慢慢看吧!”說著,萬通又將一張發黃的照片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