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香輕輕撫著哭得不停抽噎的薔薇,啞著嗓子輕聲安慰道:“薔薇不哭了,薔薇乖,我們薔薇最勇敢了,摔跤、打針都不哭的,現在就更不應該哭了呀。----悠bsp;而“曠世”和洛氏的人則分成兩堆聚在一起看著茉香和桐桐竊竊私語著什麼。桐桐的突然出現和透露出的爆炸性資訊讓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但他們又都覺得一個四歲大的孩子是不會說慌的。所以,無形間,所有的責難和猜忌頓時都落到了茉香的身上,那個不在場的另一個當事人很幸運的躲過了一劫。
洛子霄若有所思的看看懷中桐桐,又看著茉香和薔薇,皺了一下眉,然後突然站起身將懷裡的桐桐遞到了身旁的手下手中,一臉肅然的看著茉香,問:“沈小姐,能不能跟你單獨談談了?”
茉香猶豫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將薔薇塞到了言清的懷裡
。薔薇使勁抱著茉香的胳膊不讓她離開,茉香無奈的低頭在薔薇的耳邊低語兩句,她才不情願的嘟著小嘴點點頭,鬆開了手。
“去我的辦公室吧,裡面隔音效果比較好。”言況掃了一眼四周虎視眈眈的手下們,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
“謝謝。”洛子霄說著推門走了進去,茉香也隨之跟了進去。bsp;辦公室的門剛一關上,許寶寶和另外的同事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慢慢向經理辦公室的門口挪去。
看著兩人的詭異行徑,言況眼一眯,輕哼一聲,身子往旁邊挪了挪,如座門神般站在了辦公室前面,看著自己的手下,輕挑了一下眉道:“你們想幹什麼?不想幹了是不是?”
許寶寶不好意思的看著言況嘿嘿笑笑,悻悻然的退了回去:“人家不過是想要滿足一下好奇心嘛。”
“好奇心?”言況忍不住一聲冷哼:“去把資料室的資料都整理一遍好了,這樣你旺盛的好奇心就能滿足了吧。”
“老大……”許寶寶發出一聲哀嘆,可是某人在某些時候也是非常鐵石心腸的。
看著許寶寶悶悶不樂的走進資料室,言況輕嘆了口氣,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辦公室的門,說實話他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以他對茉香的瞭解,像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事,她是不會做的,但他覺的非常奇怪的是為什麼茉香的女兒會跟洛子劍的兒子長的一模一樣,無論什麼樣的理由似乎都有些牽強,可又怎麼都解釋不清。
辦公室內,洛子霄倚站在桌邊,雙手抱臂,若有所思的看著茉香好一會兒,剛一開口就一語驚人:“你跟子劍之間的關係不正常。”
茉香一愣,呆呆的看著她,原本白皙的臉上頓時又白了幾分:“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除了正常的工作關係以外,我跟他沒有任何其他關係。”
“但是,當昨天我把在咖啡廳看到你和吳阿姨的事情告訴了他的時候,他的表現可不正常。”洛子霄仔細端詳著茉香的神情說道:“我第一次看到他氣成那樣,竟然還喝的醉醺醺的跑到了我在外面的公寓裡耍酒瘋,問他出了什麼事他又不說
。平時他很少喝酒,更不用說喝的這麼醉醺醺的了,就是因為你對不對?”
昨天?難道他不知道肖婉桐的媽媽找她攤牌的事?為什麼還喝醉了?茉香微皺了一下眉,雖然有一肚子的疑問,卻不願讓自己多想分神。她做了個深呼吸拼命壓下心頭的慌忙,顯出一臉冷靜:“為什麼你會覺的是因為我?我想我跟他之間唯一的不正常就是相互都看不對眼,我們之間的分歧可不小,有好幾次他都不想跟我合作了,這事你是知道的。以我們這樣爭鋒相對的現況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親密關係?”
“是,我知道。但是以他一向冷靜的性格,會出現這樣激烈的行為,本身就是一種反常。”
茉香頓時怔住了,皺著眉一臉為難的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此刻,她無話可說,她和洛子劍之間的事情能說的都說了,沒說的都是些不該說的。
“你默認了?”洛子霄看著她問。
茉香忍不住失笑:“不,是無語,我很佩服洛總能將本來簡單的事情說的這麼複雜。”
“但我覺的這件事情並不簡單。”洛子霄看著她微微眯起雙眼:“你不覺的你的女兒跟我們家桐桐長的有些太像了嗎?連年紀都相仿,如果是那些不瞭解實情的人,絕對會以為他們本來就是是龍鳳胎。今天讓桐桐這麼一鬧,我突然有一種大膽的猜想。”
茉香頓覺心頭咯噔了一下,她看著洛子霄,微微發著顫問:“什……什麼猜想?”
洛子霄專注的看著茉香,一字一頓清楚的說道:“他們,本來就是龍鳳胎。”
茉香嚇的渾身一顫,驚恐看著他,支支吾吾道:“你、你又沒有證據,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要證據?很簡單啊,我只要找到當是婉桐生產的醫院就能調出記錄了。”洛子霄一臉篤定道:“到時候只要看看婉桐生的到底是一個還是兩個了,據我所知,沈小姐當時也在a鎮,如果薔薇真的是你的孩子的話,應該也能找到記錄吧。”
“調出記錄?”茉香驚慌失措的對上洛子霄犀利的眼神,想要開口拒絕,卻又擔心被看出端倪來,可是那件事真的不能被他們發現,她怕,她怕他們會搶走她的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