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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守成妻-----第005章:該死的有猿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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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該死的有猿糞



面試的地方設在第三十八樓會客室,走出電梯,乍一眼便看見會客室門外的兩排牆側站滿了面試的女人。細細一看,每一個女人都相當的年輕,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無不在身上的行頭下足了功夫。

細比那些濃妝豔抹摩登亮眼的女人,我恰到好處的打扮,反顯自然不會太過刻意。

棠棣一出現,原本等得不耐煩的這些女人,立即眼睛一亮,瞬間就規規矩矩站好。可當視線落在他身側我的身上之後,又肆無忌憚用敵對的眼光看著我。

棠棣將我送到這裡,便停下身子,轉過身說:“你就在這裡等待點名之後才進去,我雖然替你投了簡歷,但你還須得按規矩來,一旦面試過關,打我這個號碼。”

他遞給我一張金色名片,上面‘設計部經理:棠棣’七字猶為亮眼。

我接過名片,收入提包,點頭道:“明白,謝謝你!”

“不必客氣!”他搖頭,之後朝電梯走去。

棠棣的身影剛離開,就有人交頭接耳低咕我的不是。

“不必看,我們沒戲了!”

“現在社會就是這麼現實,走後門都能前程似錦……”

“同人不同命,有什麼好比,認命吧!”

三姑六婆們在嚼舌根,並且清楚地知道那些聲音一定可以全然不漏地傳入我耳中。

是妒嗎?羨嗎?

我常愛聆聽這種閒言閒話。其實由一個人的談吐,很容易可以看出那人的內心。妒什麼呢?妒別人不勞而獲?妒自己命運不如人?

聽聞這惡意的中傷,我一笑置之。

這種最常見的女人妒火,從我記事起,真算起來,估計見過上千次,上萬次。

那廂有道德人士批評不休,這廂有花瓶一族不算太真心地來搭訕。

身側一個女人搭話道:“那位經理是你親戚嗎?”

我抬頭,打量眼前的漂亮女人,只見她一雙杏眼滴溜溜地轉動著,一看就知是個巧言令色,趨炎附勢的女人。

肯笑臉迎人做功夫,才能在這社會左右逢源,瀟灑混下去。我並不否認我與棠棣的假關係,笑道:“他是我表哥!”

“真好!面試壓力減輕了一些,我叫任穎,以後如有機會成為同事,請多多關照!”她套近乎說。

“一定一定。”我笑著,一副忘形得意樣。

“聽說凌總裁真人比電視和雜誌上封面還要帥氣,你近水樓臺,真若能成為他的貼身祕書,可要好好抓牢他呀!哪怕上一夜他的船,至少可以少奮鬥十年……”她湊近我耳朵,小聲說道,同時還格格地笑。

“那是當然!我正是因為相信自己本錢夠才敢前來應徵的。”標準的花瓶自信,我擺出性感的表情迴應。

沒有哈啦多久,那個進進出出不知多少次的孕婦走了出來。

她像是認識我,一出來就直盯著我,叫我名字:“冷萱!”

“在!”

我終於可以收拾回假笑的麵皮,讓它正常運作,向會客室走去……

站在氣派的會客室門前,我深吸了口氣,走了進去。

此時此刻,我的腦子裡閃過的問題全是:裡面的男人真人真的會比雜誌還要帥麼?那一雙眼睛真的會比雜誌上還要勾人魂魄嗎?

想象比不上真實一眼。

果真,僅僅一眼,我的視線就自然落在一個男人身上,原因他太過奪目。

在一排面試官中,就他能帶來攝人氣場,所以自然一眼便看見他——凌天。

他手中正拿著一張簡歷,皺著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上面的文字。

我猜,他手中的簡歷一定是我的。

因為之後他抬眉望向我時,閃過了一絲錯愕。再之後,就一會盯著我,一會又盯著簡歷上的文字及照片,眸中閃過複雜難解的神色,有驚訝、有迷惑、有喜悅、有質疑、有痛苦……

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的眼色能如此速度千變萬化的,以至於我以為他見到認識的人,才會流露這副表情。

我真的和他從來沒有交集過,何以他會如此看我?實在想不通。

與他的對視看似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實質很短,因為那時我正好走到一張椅子後面。

“坐。”他突然出聲,低沉悅耳的聲音讓我心頭一震。

聲音有些耳熟,卻又有些陌生……

然而,我又迅速想起,他的聲音在電視上估計聽了不止上百遍,會感覺熟悉便不足為奇了。

“謝謝……”我從容不迫地坐了下來,因為穿著裙子,我雙腿並齊斜側,背脊也挺得筆直,相當得體大方。

凌天有一副好嗓子,基本上已擁有百分之三十的本事去當一個吃香的男人。

可當他完完全全抬起頭來的一個照面,我給他打了滿分。

他真是個俊男人,十分地俊美。

相信以他的聲音及相貌去做明星,定能風靡東南亞。像他這種人,只要他勾勾手指頭,燕瘦環肥的女人唾手可得。

不過,這個男人是個狠厲的商場人物,表象容易使人上當受騙,千萬別被他英俊的外貌給迷了心智。

我看了他一夜的花邊新聞,深刻知道,他是一個相當冷酷、棄女人如衣服的冷血動物。

目前為止,他三十歲,未婚,但是身邊從來不缺女伴,出席各種宴會,都會看到形形色色的女人圍繞在他的身邊。

我相信,他可能是一個好晴人,但絕對不會是一個好老公。

看看,他瞬間已收拾之前的錯愕,又恢復冷酷的臉孔,揚眉問:“你叫冷萱?”

“是的。”我的聲音從來也不屬於高亢清亮,於是低沉的聲音便得以沙啞點綴性感風情。

“把你的證件拿來看看。”他高高在上命令著。

我從提包裡拿出檔案袋,款款走近他,遞到他手裡,才又退回椅子坐下。

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我看見那位孕婦還有幾位男面試官都錯愕瞪大眼。

他拿著我的身份證,正面看了看,反面又看了看,再又看了看我。這種舉動,相信面試過的人都明白,那是核對身份證真與假。

一瞬間,我心跳加速,身份證是新的,明眼人一眼能看出那是剛辦理的。

有那麼一刻,我以為他會開口問我。

但是,他並沒有,反而抽出其他證書仔細地、一字一字地看個清楚。

終於,他看夠了,也開口了:“我希望你會覺得當我的祕書不會太為難。”

他面無表情將證件塞回檔案袋,睨著我。

“啊?”我呆住,雖然之前Satan說過我必能面試過關,但是仍舊不敢相信真的會這麼容易。

真的只要亮亮相?就OK?不必回答一堆面試考題?

“恭喜你!被錄取了。”那個孕婦證實了我的迷惑。

凌天站起身子,一會,口氣轉為疏冷道:“今天晚上有一個慶功宴,女伴一事,你將就頂上。”

我的腦子當場當機,但還是反應慢了半拍點頭:“謝謝凌總給我這個就業機會,我一定會努力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

也就是說,今天就要拿出祕書應該有的花瓶水準?

這時,孕婦女人起身,吩咐道:“冷萱,你跟我來,我帶你先熟悉淩氏。”

“是!”我輕快地起身,跟上孕婦,將出門時,我不經易回眸,卻對上凌天審視的眸光。

猛然意識到,他在看我,或者說,他在打量我的身形。

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與Satan初時買下我時一樣的怪異。

來不及完全探究到他眼中的全意,我的身子已經步出會客室,牆壁阻斷了我與他的對視。

孕婦Miss楊先讓我熟悉公司的組織圖,然後才帶我前往最高頂層——總裁祕書室。

在聊天介紹中,我得知這位孕婦正是凌天的貼身祕書。

因為身懷六甲,將近臨產,所以才急聘總裁祕書。

但是凌天左挑右挑,將近二個月,仍舊未曾有滿意的人選,正因為他的挑剔,才使得我有這個機會。

祕書室,實質與總裁室僅此一牆之隔。

當我跟著孕婦越過豪華的總裁室往祕書室走去時,不經易一瞥,竟意外看見凌天倚在沙發上,兩指間夾著一根雪茄煙,正一臉頹廢吞雲吐霧。

這時他看去心事重重,像在藉助煙霧來刺激大腦。

我如遭雷擊,步子一頓,瞠大著眼,堂而皇之地瞪著他。

我不願相信,凌天就是買下我的男人,那個英文名叫Satan的男人?

但是,很快,我又否定了這個猜測,如果他是Satan,面試時,他絕不對流露如此怪異的神色,怪異得沒有一點做作。

飛快地,我為自己懷疑尋找合理的答案。

也許,男人都喜歡抽雪茄煙!

也許,面試時他的眼色流露的錯愕都是我的錯覺,是我多心了。

可能是我突然停頓腳步,犀利的視線瞪著他,他突然抬頭。

四目相對,被逮個正著,我莫名心虛,連忙扯出一抹笑,朝他點下頭,逃避似才迅速跟上前面Miss楊。

剛進入祕書室,Miss楊就把一本厚厚的電話薄遞給我,說:“這裡面分開記載了重要客戶及一些非重要人物的電話,利用今天的時間,我會把哪些該接哪些不該接的電話、還有

重要郵件的接收與回覆交待清楚,另外,還有一些份內工作都會一一給你簡扼說明……”

“是……”我真是一個乖學生,立刻就正襟危坐。

如此,一上午時間,我都在學習中度過。

不否認,Miss楊是一個幹練稱職的祕書,她把工作主次與先後都逐次分開,有條有理,整齊仔細。

我手中的鋼筆,不停地揮動,渾然不知時間的飛快。

不過,其間,有不斷的電話響起,Miss楊歷練的聲音重複響起,才讓我痠痛的腰得以活動一下。

然而,這一次,電話再次響起,卻是內線,Miss楊立刻按下擴音鍵,同時說:“凌總有什麼吩咐?”

對方沉靜一會,聲音才幽幽傳來:“讓冷萱到我辦公室一趟……”

聞言,我一震,自然屏住呼吸,一臉不明所以。

Miss楊也奇怪地看我一眼,才答道:“好,她就在身邊,我現在就讓她過去。”

接著,電話斷音,Miss楊才迷惑說:“可能總裁有什麼特別吩咐,或是要私下考核你。”她拍了拍我的手臂說:“往日的祕書一個個都妄想飛上枝頭做總裁夫人,希望你不會像她們這麼愚蠢,讓我失望。”

我起身,道:“你放心,相信我會比那些花瓶做得更長時間。”

她笑:“祝你好運!”

我相信,沒有哪位祕書的經歷像我如此怪異。

“把這件衣服換上我看看……”凌天直截了當,一張口就要求道。

“啊?”我嘴巴張大,心中的震憾無與倫比。

那是一件銀色吊肩晚禮裙,肩帶是大小不同珍珠鏈做成,腰處還有亮色水晶點輟,其中還搭配了一條夢幻紫透明絲巾,完美的設計華麗高雅,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名牌,不知出自哪位設計師?

我無從考究。

凌天的眼睛閃動著激動與急切,他指著總裁休息室,心急說:“進裡面去換,馬上!”

“凌總?這?”心中太多迷惑,但我終是沒有問出口,依言走進總裁休息室。

我以為,裡面會是雙人床、梳妝檯、應有盡有,因為那才符合雜誌記載他女人不斷的事實。

然而,我錯了。

這是一間單間套房,裡面除了一張大且白的單人床,餘下的便是衣櫥了。照此看來,凌天的生活亂歸亂,但是除了在公司以外。

難怪Miss楊會警告我了。

“快點!”隔著一道門,我又聽到他催促的聲音,像是期盼已久似的。

這點,倒是與Satan又有些相似,還記得那次在西班牙,我在浴室磨蹭時,他也是這樣催促的。

腦中全是問號,但我還是糊里糊塗換好了晚禮裙走了出去。

這件晚禮裙,簡直就是量身訂做……

很奇怪是不是?

是的,如今,我一度以為Satan就是他,他就是Satan。但是,他喜歡玩弄,我自然不會去拆穿這個玩笑。

當我走出休息室,他倚在辦公桌上的身子立時一緊,眼睛流露的神情,怪異之極。如果真是裝的,我只能說,他演戲很到位,可以拿到滿分。

他倒抽一口冷氣,手中的雪茄煙不覺掉落,而他,竟然沒有發現。

他慢慢朝我走近,甚至有些激動……

我靜靜地盯著他,沒有任何不安的反應。記住,這時,我以為他是Satan!以為他在作戲。

然而,當我被他緊緊摟入懷裡,險些無法呼吸時,我剎那間瞠目結舌,呆如木雞。

“凌總?”

相信,無論是誰,第一天上班,你的頂頭上司莫名摟住你,都會覺得被輕薄,被非禮了吧?

你放開我!我想脫口而出,但還沒有喊出聲來,又被他的舉動震在當場。

“青夏……”他深情地叫著一個女人的名字,用臉頰磨蹭我的耳朵,怨懟道“你怎能這麼殘忍,現在才回來?”

我傻了眼。

莫不是?他把我當成他思念的女人,所以從面試開始,才會有如此怪異的表情?

一瞬間,我腦中的迷惑全數解開了。

有可能,我與那位名叫青夏的女人長得十分相似,才會有一系列怪異的經歷。

譬如:Satan花一百萬買下我,在伸展臺說‘你長得果真沒讓我失望’!再者,Satan使盡解數讓我進淩氏集團的用意,如今,凌天的一個叫喚?

一切說明,我不過是一個替身……

“凌總,你弄錯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青夏,我叫冷萱!”

我很殘忍揚聲提醒,促使這緊緊摟著我的男人清醒。其實,我更害怕有人突然闖入總裁室看到這親密的一幕。

凌天聽聞我的聲音身子莫名一震,倏地放開我,甚至連退兩步。

他緊盯著我,彷彿要看穿我一般,一如Satan初次打量我一樣。

不過,他瞬間眯著眼,緊接著,皺著眉跌坐回沙發,一臉懊惱。

“對不起,我想我瘋了!”說完,捂著臉,一臉痛苦,深情的模樣讓我心口一緊。

真的沒想到,堂堂淩氏集團總裁會有失魂落魄誤認人的窘狀。

“凌總,你沒事吧?”我試探著問。他的臉一瞬間蒼白嚇人,像是受到什麼打擊,讓人同情。

他搖搖頭,自言自語說:“她不會回來了,她走了,她走了……你不是她……”

“凌總……我想你一定太疲憊了,這時你應該休息。”我勸道。

他微怔抬頭,神情飄渺,語無倫次說:“對,我一定太疲憊了,才會產生幻象以為你是她,你和她不一樣……你不是她……你們不一樣……不一樣……她不會回來了……不會回來了……”

不會回來了?是這位叫青夏的女人離開了他嗎?實在想不明白,凌天條件這麼優渥,又難得如此深情,那個女人為何捨得放棄他的愛?

我還想再勸,就在這時,午休鈴聲刺耳響起。

“鈴——鈴——鈴——”尖銳的聲音持續許久。

直待停去,他已收斂起傷心的臉孔,恢復了一慣的冷漠,對我擺手說:“下班了,你去吃飯吧!公司有食堂。”

我點頭,猶豫半晌說:“我想我應該換回之前的衣服!”

他一愣,沉吟許久才道:“如果你喜歡,就送給你吧,反正這裙子她也沒有穿過,正巧今晚還有一個慶功宴派得上用場,而且你穿得很合身……”

“還是不了,穿成這樣也不合適去食堂。”我仍舊拒絕。“我自己也有衣裙,這衣裙這麼貴重,穿在我身上簡直是汙辱了它的美。”

沒等他默許,我迅速進入休息室,換回之前的職業裝。當我知道剛那一件晚禮裙是凌天送給心儀女人的禮物,穿在身上就像無數針在刺。

因為我從來不去奪人之美,更不會去接受別人不要的東西。就當是我清高死要面子吧,總之,我討厭那種感覺,像是被人羞辱般難受。

還是自己的衣服穿回身上才舒服。我大呼一口氣,走出休息室,將晚禮裙放在他的辦公桌上,不再打憂他的沉靜,退出辦公室。

當我回到隔壁祕書室時,Miss楊已拿起提包,正待往外走。

看見我回來,她神色慌張,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蒼白著臉語無倫次道:“冷萱,我剛接到醫院電話,我老公趕來接我時在路上出了車禍,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我急需去醫院……他不能有事!本來今天是我最後一天上班,應該把工作交接完成的,但事出突然,我……我……他若有事,我該怎麼辦?孩子怎麼辦?”

未等她說完,我已明白了她的意思,催促道“Miss楊,你趕快去醫院吧,工作放心交給我就可以了,如有不懂的地方,我再想辦法。”

“拜託你了,如果遇到難題,隨時打我電話,我隨時開機。”她急得快流出了淚水,撂下話,匆匆離開了。

望著一瞬間空蕩蕩的辦公室,我一片茫然。拿出手機,我拔通了曉晴的電話。

電話才響一聲,立刻接通了。

“萱萱,怎麼樣了?怎麼樣了?面試過關了嗎?你在哪裡?”曉晴劈頭就連續幾個問號,讓我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

最後,我嘆口氣撿了最重要的說:“面試過關了,曉晴,到大堂等我,我們一起去公司食堂吃飯。”

Miss楊早就給我看了公司組織圖,所以我知道,食堂就在大廈一樓。

“哇!好!好好!等你!”曉晴興高采烈,在電話那邊尖叫。

與她約好了地方,掛了電話正待把手機扔進提包,適時,才想起棠棣曾經交待的事。

我又找出他的名片拔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響了五六聲,對方才遲遲接起,他還沒有出聲,我就聽到另一頭噪音刺耳,像是在街市一樣。

“喂,哪位?”他含糊不清地問,好像很忙。

“是我,我面試過關了!”我皺著眉回答。

“哦!哦!”他沒有多問,反而說:“過關了就好,回去再說!”

適時,我模糊聽見他的旁邊似乎有人問:“誰打來的電話?你那漂亮表妹嗎?”

“是……是我表妹!”他做賊心虛似地迴應,同時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那突然加入的聲音,是司徒燁磊,我不會聽錯的。甩了一下頭腦,強迫自己忘記司徒燁磊這人,才提起提包離開

了辦公室,前往大堂與曉晴會合。

*

我並不知道司徒燁磊會在食堂用餐,如果知道,我絕對不會踏入食堂一步。

當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時,他似乎有心電感應,竟同時間抬頭向我看來。

剎那間,全身如同僵化,但是我不能退怯,停頓了片刻,我緩緩轉頭,抬起腳步被迫往前走。這個時候,一旦我轉身離開,無疑,我裝作不認識的謊言便不攻自破。

我絕對不能讓他看出端倪,於是強裝自在,與曉晴手拉著手走向自助餐檯。

之後,各自裝飯,再打菜。

“萱萱,你想吃什麼?”曉晴見我忤著不動,她問。

我的心情糟糕到極點,毫無食慾,漫不經心道:“隨便!”

曉晴以為我初來生疏,將她手中飯盒與我手中的對調,笑著說:“這裡沒有叫‘隨便’的菜!還是我來幫你打吧,你拿我這份先去佔個位置。”

“好!”我沒有爭議,拿著她的飯盒轉身。

可是,我發現一件更糟糕的事情。

我看見,整間餐廳都坐滿了人,唯獨司徒燁磊與棠棣旁邊的一張桌子空下兩個座位。

這是四人桌,司徒燁磊與棠棣和另兩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同桌,兩個女人正與司徒燁磊邊吃邊笑。而他旁邊那張空桌子,對坐著兩個男人。

我的額頭如是滴落三滴汗,在司徒燁磊的有意無意的視線下,我只能硬著頭皮向他旁邊的位置走去。

“嗨,冷萱,真巧啊!”我的身子還未到前,他就揚起痞子般的壞笑。

“是啊!真的很巧!”我黑著臉回答,飯盒往那空位上一放,PP往空位一坐。

這時,六道視線都盯著我。有錯愕的、有妒忌的、有驚喜的……

“你好……”旁邊兩個男人異口同聲,一臉通紅,受寵若驚。我錯愕抬頭,才想起,這兩人正是在電梯裡有過一面之緣的兩大經理。

還未及張口,棠棣的聲音傳來。

“萱萱,你也來了……”

語氣中,有責怪,我自然聽得出來。

看來我不應該出現在這!

我轉頭,笑逐顏開,佯裝驚喜說:“你也沒回去?我以為你們這些幹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呢!”

我說得合理合情,答案應該能令棠棣滿意,他果真釋懷笑開:“今天有點突然,晚上有慶功宴就懶得回去了,隨意在公司裡吃一餐。”

“嗯!”我虛應點頭,恰巧這時曉晴的出現打破了尷尬。

而她,卻被棠棣的身影嚇壞了,語無倫次驚呼:“棠經理,你你……”

曉晴的俏臉通紅,棠棣再愚蠢也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他僵硬地朝曉晴點了下頭,然後埋頭吃飯。

這時,司徒燁磊旁邊的女人終於出聲了,她揚聲尖叫:“咦,你名叫冷萱,不就是今天剛來的總裁祕書嗎?”

棠棣旁邊的女人也叫道:“不會吧?她就是全大廈正傳得沸沸揚揚的風雲人物?”

“是啊!不知道冷小姐用什麼手段,竟然‘脫穎而出’獲得凌總的‘另眼相看’呢?”

“如果能釣到凌總這隻大金龜,吃穿不愁了!”

“是啊,若是抓牢凌總!至少要有銀子、車子和房子啊!”

“就怕太早成下堂!”

二人一唱一搭,存心當眾羞辱我。而且,她們的聲音也成功引起了食堂裡他人的注意。

一瞬間,無數如寒劍般的視線落在我臉上,有嘲笑的、有鄙視的、有妒忌的。

一鼓熱浪衝上面門,想必,我已經臉紅耳赤。

我拳頭緊攥,恨不得將這兩個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咒罵一遍,但最終我忍了。

立即,我擺著花瓶臉孔,朝她們媚笑:“多謝兩位姐姐這麼瞧得起我,就怕凌總對我這個小女生看不上眼啊,面試過關不知是我走了什麼狗屁運,估計是凌總一時看走眼,才讓我白撿起了便宜。”

我微頓,故做嘆息道:“不過,總裁夫人位置我可是擔待不起,兩位姐姐可能要失望了。我覺得世界上就只有兩種人能吸引人,我想凌總的眼光獨到,要找也是找一種是特漂亮的,還有一種就是你們這樣的!”

“你什麼意思?”司徒燁磊旁邊的女人頓時陰下臉,眉間成了三條黑線。

棠棣旁邊的女人也怒道:“哎,你怎麼能罵人呢?”

我故作茫然道:“我什麼時候罵人了?”

棠棣旁邊的女人也怒道:“你罵人不帶髒字,你在暗示我們是醜八怪!”

我故作瞠目結舌,怪叫:“冤枉啊,兩位姐姐可別對號入座啊!我只是想說:像你們這樣高雅亮眼的。”

話剛說完,我聽見不少人悶笑出聲,尤其旁邊的司徒燁磊最為誇張,“噗哧……”一聲,口中的湯全數吐了出來,而且恰恰吐在棠棣旁邊的女人身上。

“啊!我的衣服!”棠棣旁邊的女人尖叫站起,另一個女人連忙遞上紙巾,也站起身子勸道:“芹芹,快去洗手間清洗!”

“天!我這香奈兒還能要嗎?”那女人氣得跺腳,指著司徒燁磊,又急又氣罵道:“司徒燁磊!你怎麼這麼噁心?”

“芹芹彆氣,回頭我賠一件給你!”說完,司徒燁磊忍俊不禁,大笑出聲,“哈哈哈,太好笑了!”

“笑!笑!笑!笑死你好了!我從來不知道你是這麼噁心的男人!”

兩個女人惡狠狠瞪他一眼,之後氣憤地提起提包,怒氣衝衝,在眾目睽睽之下,狼狽離開。

對付一些得紅眼病的女人,並不是什麼難事,但要在這些女人面前臨危不懼保住自己的風度就不是那麼容易!女人一旦開了粗口,那會顯得你粗俗,一如街上叫罵的潑婦。

罵人的最高境界是說話不帶髒字,難得落荒而逃的兩個女人能聽得出來,說明她們至少不會太愚蠢。

“冷萱,你真是惡毒……”司徒燁磊笑完之後,沉下臉色,高深莫測地看著我。

我從不否認自己言詞犀利不留餘地,但能練就這張嘴,那是我的本事。從不吃虧,總比那些唯唯諾諾,任由人欺負還不知道怎麼辦的傻女人好。

迎接他過份熾熱的眸光,我朝他咧嘴一笑,臉皮夠厚,笑道“謝謝經理您的誇讚!真榮幸小女生我榮登惡毒女人的寶座!”

“你一直不都是這樣嗎?”司徒燁磊喃喃自語,語氣中有怨尤。

其實,司徒燁磊的語氣並不是疑問,而是肯定。他在感嘆:你一直都是這樣。

而他卻把問題拋給我,恰巧給我應對的機會。

“當然不是!難道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女人心,海底針嗎?性格是多變的,當然,我也不可能一直這樣‘惡毒’的。”我巧妙應對,似真似假撇清了我與司徒燁磊的關係,讓人聽不出一絲破綻。

真感謝他用了疑問語氣,不然,我還真不知如何將他語句的真意扭曲過來,才能讓人不去誤會我與他的關係。

話剛說完,曉晴在桌底下突然踢一下我的腳,死勁地對我眨眼。

我順著她的視線朝棠棣看去,竟看見棠棣濃眉緊皺埋頭吃飯,擺明不滿意我剛才出盡風頭,另外還有司徒燁磊的一番有意無似的話。

“吃飯,耽誤太多時間了,飯菜都涼了……”眼一眯,我將飯盒與曉晴的飯盒對調過來,不再說話,埋頭猛吃。

可是,越吃,越沒胃口。棠棣在身旁,這時,我想起了Satan,我的——金主。

頓時,食慾全無。

這種被人監視與控制自由的感覺令我很不舒服,棠棣是Satan的人,自然,我在公司的一舉一動,棠棣自會上報,而我,自然逃不了Satan的火眼金睛。

指不定,那個男人正愜意地在某一處等著棠棣的電話,或者,在某一處優哉地吸著雪茄煙吞雲吐霧。一想起他在另一頭得意洋洋冷笑的眼睛,莫名地,一道寒氣從腳底竄上背脊。

“冷……冷萱……”旁邊突然傳來結結巴巴的聲音,將我神智拉回。

我轉眸,卻見旁邊的男人耳根一紅,支支吾吾半天,才糊塗不清問道:“今晚你……你有……有空嗎?”

可是話音剛落,他就一聲低呼,活像是被人踩了一腳,一臉痛苦模樣。

他想張口說話,可他對面的男人卻搶先問道:“冷萱,今晚能請你做我的女伴嗎?”

他才說完,同樣一聲低呼,面目扭曲成一團,臉色比我旁邊的男人更難看。

“冼競堯,你這個小人!”

“誰小人了!這叫公平好嗎?”

“是我先開口的!”

“先開口不代表是你的!”

“你無恥……”

才幾秒鐘,這兩個男人竟當眾吵了起來,甚至面紅耳赤。

他們的聲音,引起無數人側目。兩大經理莫名在食堂大失風度,那是什麼樣的驚天新聞啊?

可想而知,這件事多有價值,足可以讓他們八卦一陣子了。

但是,我與曉晴,還有旁邊的棠棣、司徒燁磊卻清楚知道,這兩個男人正為了請我做女伴爭風吃醋。

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最後我冷下臉色,倏地起身,說“對不起,我已經答應做別人女伴了,我吃飽了,你們慢慢用!”

提起提包,我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萱萱,等等我!”

曉晴也被迫扔下飯菜,追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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