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疑心
?人影慢慢變得清晰，他看清楚是穿著護士服的護士時，臉上流露出厭惡，“誰允許你這樣做的？”
因為剛醒過來，聲音慵懶，裡面明顯聽得出來很不耐。溫夜容垂了垂眼簾，委屈的說，“對不起先生，我是這邊照看您的護士，剛才見您說口渴，所以我才做這樣的舉動，很抱歉，惹惱了您。”
容修燁蹙著眉，看了眼溫夜容，“滾出去！”
溫夜容因為他眼裡的厭惡而紅了眼框，跑著離開了病房，何言之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容修燁一臉不太高興，想了想攤上這種事，難高興到哪裡。
“容總，護工已經請來了。”
容修燁倪了眼跟在何言之身後的婦人，沒有拒絕。算是答應了。
“我的手機呢？”
“容總，現在你不適合看手機，你先好好休息，等身體好了，再處理公司的事。”何言之很體恤的說道。
容修燁閉了閉眼，腦海裡是剛才那名護士頭髮從他臉側滑過的感覺，還有那股味道，像極了喬淼，讓他此刻特別的想要見到她。
也許人在生病的時候比較脆弱，他控制不住的總是想起兩人剛住一起沒有多久時。他發燒的那次，她在他身邊忙裡忙外的，眼裡的擔憂，照顧時他的緊張，現在想起來，特別能感覺那個時候她的感覺。
而那時候的他卻……
“這些是什麼東西？”何言之突然看到旁邊桌面上擺放的鐵盤，上面還擺放著一些藥水，頓了下，才想起來剛才出去的那個護士。
“容總，量體溫，檢視傷口，檢查血壓這些都是正常的工作。”何言之以為容修燁不配合人家護士，把人家給嚇跑了，所以才這麼提了一句。
何言之離開後，那名護士再次來到病房，很有禮貌的敲門。聽到容修燁說進來後，她才走了進來，她的身後是這裡的護士長。
護士長恭敬的鞠躬一下，“容先生，夜容剛才多有冒犯，還請不要見怪，夜容剛調到這邊沒有多久，很多規矩都沒有熟悉，有任何打擾到容先生的地方，還請多多包容。”
容修燁看循著護士長的話這才看了眼她所說的夜容，工作服的右邊是塊工作牌，有一個燦爛的笑容下寫著姓名——溫夜容。
旁邊還附有一張她的照片。跟現在樣子所差無幾。
這時候的溫夜容長髮已經盤起來，護士帽帶著，自然也是看不到她的頭長有多長。
“我想休息了。”容修燁淡淡的說。
護士長把原來溫夜容端進來的盤子端了出去。同時還命令溫夜容，好好跟容先生道歉。
病房裡只剩下兩人，容修燁躺在那裡已經閉上了眼，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病房裡還有另一個人，隨著那股味道越來越近，她的話傳來他的耳邊，“容先生，對不起，是我擅作主張惹惱了您，請您別責怪。”
聲音低低的，溫柔中透著委屈，容修燁睜開眼時，就看到她咬著脣，淚水都湧了出來。
眉頭皺緊，“沒事了，你先出去工作。”
見她這樣，倒顯得他的舉動很過份似的，他依舊沉著張臉，說完也不見她動，站在那裡雙肩都在顫抖，像受了極大的委屈。
容修燁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忍不住凶了起來，“哭夠沒有？”
溫夜容看著他就一個徑的掉眼淚，也不說話，一雙眼睛飽含著淚水望著他控訴著他的惡行，容修燁臉越來越臭，最後按了床頭的鈴。
很快另一名護士進來，看到溫夜容明顯愣了愣。
容修燁黑著臉說，“把她帶走！”
那名護士走到溫夜容身邊，拉著她就往外走去，還一個徑的對容修燁說對不起，在兩人快到門口的時候，容修燁說了一句。
“從現在開始，這位護士別出現在我視線裡。”
溫夜容一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人似的，有些失控的說，“我只是一片好心，要不是你一直叫水喝，我會給你抹嘴脣嗎？明明就是我幫了你，你還這樣對我，你講不講道理了？是不是有錢就是大爺，想幹什麼就什麼了？可以連一點基本道義都不要！”
容修燁冷冷的嗤了聲，現在女人的搭訕方式倒越來越沒有下限了。
沒有得到感謝的話，還被他嗤笑的諷刺著，溫夜容生氣了，站在門口完全沒有形象的罵著容修燁，“你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長得由點，有錢點嗎？”
容修燁聽了這話反而勾了下脣。“謝謝誇獎。”
溫夜容還要說什麼，那名護士拉著她，“夜容，你要再鬧，就要被開除了。”
溫夜容一肚子要罵容修燁的話就這樣卡在了喉嚨裡，離開了病房，她因為眼框紅紅的一直垂著頭，誰都沒有注意到，她脣角竟然是揚起的笑意——
喬淼下班接了孩子回到家，看到莫妮卡還在客廳那裡，莫妮卡是典型的外國人，大眼睛白皮扶金頭髮，身形高挑，現在就躺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
看到喬淼跟小蘑菇，笑著說了聲哈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喬淼覺得自己才是來做客的人，而這裡，像是莫妮卡的家。
莫妮卡從沙發上坐起，走到喬淼身邊的時候，伸手就擁住了她，臉還在喬淼的臉上蹭了蹭，喬淼腦子裡第一反映就是——莫妮卡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瞬間推開了她，呵呵的笑了兩聲，“莫妮卡，你還在啊。”
“我當然在啊，你把我放在家裡不是讓我在家裡等你嗎？”莫妮卡的國語很標準，說的時候，臉上表情很到位，她很漂亮，喬淼聽了她的話，再看著她的表情，莫名的覺得好逗。
外國人跟中國人的理解方式真的有很大的差別，要是別人到家裡來，主人走了的話，可能下一秒，那人也走了，而莫妮卡卻能理解出要留在這裡等她回來。
其實她也有想過走的，但是又怕喬淼突然回來看不到自己，再者……反正已經呆了一個上午了，幹嘛不多呆一個下午呢？
“淼淼，早上那個男人是你男朋友嗎？”莫妮卡拉著喬淼在沙發上坐下後，就開口問了起來。
喬淼搖了搖頭，“我現在單身呢。”
“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了。”莫妮卡一副非常高興的樣子！
喬淼愣了愣，呆呆的望著她，突然之間腦海裡剛才那個念頭又湧了出來，自己單身，莫妮卡那麼高興，難道真的……頓時就抽回自己的手往旁邊挪開一下位置。
“莫妮卡，那個，我喜歡的是異性。”她窘迫的回答。
莫妮卡衝著喬淼眨了眨眼，慢慢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忍不住哄膛大笑，就在沙發上的位置，笑得整個人都有些誇張。
喬淼囧著一張臉。
莫妮卡笑得淚水都要出來了，心裡感嘆這個妹妹啊，比她想像中的有趣多了呢，平伏下來情緒後，她才說，“淼淼，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呢，真的不是想要你當我的女朋友。”
喬淼尷尬的笑。
莫妮卡繼續說，“我說你單身特別好，是因為我有對像介紹給你啊，還有，早上從你家離開的那個男人，他不好，他不適合你啊。”
喬淼，“……”
“我覺得你適合我們外國人，那個男人不好，他們沒有責任心，他們喜歡對女人始亂終棄，這樣的男人，怎麼可以選擇呢？”莫妮卡說著國語，一字一頓，話裡的意思反而因為她的語氣意思變得更深。
喬淼有些意外，但是對於談朋友這件事，她沒有再想過了。
“莫妮卡，我現在暫時不想感情問題，等我考慮的時候，我再找你好不好？”
莫妮卡點著頭，“不過，你可不能跟早上離開的那個男人在一起哦。”
這是什麼邏輯！喬淼本能的皺了下眉頭，莫妮卡已經走到她身邊，親暱挽上她的手，“晚上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晚上還有工作要做。”喬淼說得是實話，現在手袋裡還有公司的一些資料。
因為要接宸宸的關係，她都是提前離開公司的。
莫妮卡失望的說，“那不是好可惜了？我都約好朋友了，說一定要帶你過去給她們看看，介紹她們認識的啊。”
“下次吧，好不好？”
莫妮卡這才低落的點了下頭。
晚飯的時候，莫妮卡在家裡吃飯，喬淼特意讓保姆多弄兩個菜，吃的是中餐，莫妮卡卻吃得十分自然，像是早已習慣中餐似的，連筷子都拿得棒棒的。
似乎猜到喬淼的疑問，莫妮卡主動講起了自己，她在美國出生，但是從小就在g市長大，所以國語才會那麼好，自然對於中餐也很習慣……
晚飯後，因為莫妮卡約了朋友，她不得不跟喬淼道別，甚至還是想喬淼跟她一起出去見朋友，喬淼實在抽不出空，只能一臉歉意拒絕。
莫妮卡也沒有繼續勉強她，但是離開的時候，再次跟喬淼說不要跟早上離開的那個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不好，不適合她。
看著莫妮卡上了她朋友來接她的車裡，喬淼頓時覺得四周都安靜了下來，小蘑菇還坐在餐桌那裡挑著米粒吃飯，一顆一顆，像是要數著放在嘴裡似的。
一整晚吃飯都心不在焉的。
喬淼在旁邊拉開椅子坐下，板正臉色，“宸宸，你怎麼了？”
小蘑菇嘆了口氣，看著喬淼，又看了看自己的碗裡，一副憂傷的口吻，“我想守夜了，媽媽，為什麼守夜走了都不告訴我啊，我還想後天帶他出去玩的呢。”
莫名的聽了孩子的話，喬淼感覺哪裡堵得有些難受。
“他很快就會來看你的，你要是想他，等學校放假的時候，媽媽帶你回北城去看他好不好？”喬淼溫柔的看著孩子說道，他這才點了點頭，開始努力吃飯。
這種血緣關係，喬淼不能狠心剪斷，這是人之常情，就如同小時的她一樣，因為頭上受了傷，在學校裡受了欺負時，總是希望候康平能像超人一樣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然後把那些壞同學都打跑，但是，這樣的夢想從來都沒有實現過。
候康平不是超人，他從來都不是自己的超人，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使自己變得強大。
他可以是喬焱的超人，就她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候康平為喬焱做各種事，穿著超人的衣服假扮超人，穿著怪物的衣服假扮怪物，整個人跪在地上，讓喬焱騎在他身上，他可以為喬焱做任何事，因為，喬焱身上流著的是他的血，而自己呢……
以前她覺得父母不公平，偏心，重男輕女思想嚴重。
原來原因並不是在這裡，只因為她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毫無血緣關係，她們能養大自己，能送自己上學，這已經是最大的恩惠，她怎麼還能所求其它不該有的東西呢？
小蘑菇已經吃完了飯，扯著喬淼的衣袖晃著，連叫好幾句媽媽都沒有見她有反映——
帶著孩子洗完燥，哄著他入睡後，喬淼站在窗戶那，望著外面的夜空，在這邊空氣很好，不會像北城，很多陰霾的天氣，就如此時的夜空，明月高掛，那麼圓，那麼亮。
那麼美的夜色，自己心裡反而有股落空的感覺。
在書桌前坐下，開了檯燈，從袋子那裡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檔案，當細細看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忘記拿了一份最重要的資料，沒有那份資料，她根本就不能做任何事。
喬淼懊惱的捶打了下自己的腦袋，怎麼變成這麼不靠譜了？
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今天……卻破例的……
他還在飛機吧？這個念頭突然在腦海裡閃過的時候，手已經拿出了手機，腦子裡開始算時間……意識到自己舉動過於關心的時候，喬淼急忙把手機放向一邊，雙手用力的揉了揉臉，潛意識的抗拒自已跟隨著他的方向去想事情。
雖然，他變了，變得向著她了，變得開始為她著想了，雖然，他是宸宸的爸爸，雖然，他說他愛她，那麼的雖然，雖然，最重要的雖然是，她還愛著他。
可是，她對他的這份愛卻已經不足已讓她再次為他飛蛾撲火。
第二天醒來，把小蘑菇送去學校的時候，他說，守夜到家了嗎？
喬淼開著車，看了眼導航上顯示的時候，點了點頭。
“媽媽，我可以跟他講電話嗎？”小蘑菇再次問道，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緊巴巴的瞅著喬淼，喬淼車子加速，很快就停在了學校門口，自然把小蘑菇的話給打斷了，有他的同學也來上課，幾個孩子一起進了校門。
喬淼拿出手機，裡面有條簡訊——我到了。
脣角輕輕的彎了了下，退出資訊，鎖了手機屏，開車去了公司。
這一晚，喬淼睡得很不踏實，連她自己都說不出來的感覺，旁邊的孩子已經睡得很安穩，像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連睡夢中的他都是笑著的。
這樣看著他，喬淼覺得像極了容修燁，一直以為，她覺得孩子的眼睛像，其它都像自己，可是現在看他睡著的樣子，明明跟熟睡中的容修燁一模一樣。
把壁燈關了，她強迫自己入睡，強迫自己入睡的結果，是她做惡夢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裡，是那樣的熟悉，連四周的空氣都無比熟悉，那種壓抑的感覺，幾乎要讓她喘不過氣來。
這是監獄裡！
燈光猛的亮了，她還未從驚恐中回過神來，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我說過，你還要再回到這裡來的。
是唐谷雪的聲音，她望著門外，噙著笑意望著自己的女人，她懷裡抱著個嬰兒，那個嬰兒脣紅齒白，長相跟容修燁一模一樣，唐谷雪身邊挽著的正是容修燁，他高深莫測的衝著自己一笑。
那股笑，讓喬淼猛的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而她卻因為這個夢，汗溼了全身，夢裡的感覺無比真實，那種呆在監獄裡的感覺，更是讓她這輩子都難以忘記！手機突然閃了閃，她把手機拿了過來，提示微信有人加自己。
她雖然開通微信，但極少上去，更別提有人加自己了。
平常只是掛著，每天提示有訊息的時候，進去只是微信的新聞那裡提示有新的新聞，僅此而已。
‘我愛你你卻愛著她’這個人請求新增為好友，喬淼點了透過。
進示加為好友，再也沒有另外的訊息到達，本能的點選這個人的頭像，檢視資料，性別是女，年齡登記的是22歲，個性簽名那裡有句話是這樣寫的——我愛你，你卻愛著她，這都沒有關係，因為你遲早會愛上我的。土邊冬技。
這是有多大的自信，才會如此肯定這份愛情啊？喬淼沒有在意，隨著就關微信——
北城。
容修燁可以下床活動的時候，自然走出病房，一抬頭就碰到了溫夜容，她推著個架子從他身邊走過，完全對他視而不見，卻在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容修燁聽到了她一句罵自己的話——衣冠禽獸。
容修燁蹙著眉回頭，溫夜容卻在前面的走廊處轉了彎，對於他的努意更是視而不見。
整個住院，容修燁每次出病房都能意外的碰到這個叫溫夜容的女人，每次都是巧遇，偶偶，每次都是意外，都是巧合……
次數多了，容修燁就起了疑心。
但讓何言之去查，卻什麼也查不到，所有的資料都是過於普通，就是一個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透過自己的努力然後考上衛校，讀了護理專業，最後到了這家醫院實習，沒有任何一點可疑的跡象。
再次來到關著唐谷雪的地方，門一開啟的時候，唐谷雪沒有像以前一樣急匆匆的跑到他面前，懇求著什麼，罵著他什麼，而是死如麵灰的坐在那，看都不看容修燁一眼。
容修燁站在那，冷笑著打量了一會兒唐谷雪後，抬腳欲離開，這個時候唐谷雪才開口，“我媽死了，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狠意。
若不是她開口說話，容修燁會以為這個人已經平靜到心裡不會有任何波動，什麼事都與她毫無關係了。
“一定是你！你對我恨之入骨，除了你還會有誰？”唐谷雪轉頭盯著容修燁說道，容修燁也不解釋，也不說話，反而冷笑的回望著她。
“一會，記得大聲的叫！”聲音是刺骨的寒意。
唐谷雪手緊緊握著自己身下的床邊，沒有說話，容修燁走後，就有幾個男人走了進來，幾個男人的模樣讓唐谷雪本能的乾嘔起來。
在她被他們撕扯著身上的衣服時，她猩紅著眼睛，“容修燁，你不得好死！”
隨著而來的是尖叫的聲音！
容修燁在門口聽到了一半，離開了！
他所做的，無非是在滿足她的想法罷了，那麼喜歡要孩子，他就給她！——
在北城另一家醫院兒科裡。
阿權陪著容文耀來到這邊，醫生看到兩人後，就帶著他們到兒科病房那裡，指了指容文耀那到送來孩子的那個保溫箱，“孩子是早產兒，暫時在這裡比較安全，現在各項檢測還在進行中，容老可以再等幾天。”
容文耀點點頭，望著保溫箱裡的那個孩子，臉色的神色很複雜。
因為那一點點憐憫之心，他把這個孩子救了出來，可是將來，這個孩子會有什麼樣的命運，他不知道，他只覺得，既然是容家的血脈，就不應該讓他離開。
他很珍惜每一個身上流著容家血的容家人。
當他從容子令嘴裡知道，這個孩子是自己曾孫的時候，他就有了這一步打算，他了解容修燁，以容修燁的性子這個孩子一定活不下來，所以，他不得不走這一步棋。
至於這個孩子將來要如何打算，他還沒有想好。
只是，這件事為難東曉了！跟修燁關係那麼好，深得修燁的信任，卻因為自己背叛了他。
“老爺子，你看這孩子是不是長得很像老爺。”阿權在旁邊看著孩子的一舉一動，突然看到孩子一個動作，眉宇之間表現出來的神色真的很像容子令。
而容文耀因為這句話更是認真的打量起來這個孩子……
越看，越跟容子令有幾分想像。
老爺子突然明白了什麼，這個孩子是容子令的。
至於為什麼容修燁會說這個孩子是他自己的？甚至還拿著親子鑑定結果在容子令面前演這齣戲，唯一的原因就是……
“子令最近有沒有改正？”
阿權嘆了一口氣，都以為容子令會改，可是，最近他的一些舉動看來，根本就沒有改。
看到阿權這副神色，容文耀滿臉失望！別人到了他這個年紀已經頤養天年了，他倒是還為這些事操心，看了眼保溫箱裡的孩子一眼，嘆著氣離開了醫院。
在北城另一家會所裡。
容子令躺在包廂的沙發上，而他的身邊除了坐著兩名女人外，旁邊的茶几上還放著一包裝著白色粉末的袋子，最近他染了了毒癮。
這種東西，一沾變脫不了身，特別是他已經從在這種東西里嚐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有時候，他覺得就這樣死去都可以。
誰都不會想到，這個男人曾經掌管著容氏，曾經在那寬大的會議室裡，坐在最頂端的位置號發命令，談及著容氏的未來，談及所有人的夢想。
幾十年過去了，他卻過起了這樣的生活，癮越來越大，從開始的過把癮到現在不能離身，容子令腦子裡全是這樣東西。
包廂的門突然推開，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形高大，臉上帶著抹深沉的笑容，他在容子令對面坐下，雙腿疊交，打量了容子令片刻，才開口，“容先生，味道怎麼樣？”
容子令看了看男人，覺得有些熟悉，又覺得陌生，在他疑惑的目光裡，汪羽恆率先自我介紹，“我叫汪羽恆，好久不見，容叔叔。”
容子令這才想起來，汪羽恆，以前跟容修燁一起來過家裡列，轉眼那麼多年過去了，他真的沒有認出來。
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容子令整個人都有些昏，連著看汪羽恆都覺得他整個人在晃，不由的說了一句，“你別亂動。”
汪羽恆坐在那裡，眉宇的笑意更深，但整個人透著幾分薄涼。
“羽恆，你怎麼會來這裡啊，你快出去，這種地方你不應該來。”容子令慢慢清醒過來，以一副長輩的口吻說教。
汪羽恆笑了笑，“伯父，您怎麼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雪兒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您的啊，伯父。”
容子令僵了僵，這下坐得很筆直，“你在亂說什麼，谷雪是修燁的女朋友，她懷的孩子不是他的，怎麼會是我這個老頭子的。”
汪羽恆卻笑了，笑完後才認真的說，“伯父，您真會開玩笑，雪兒那天身子不舒服，是我讓人把你請過去的啊，難道你都忘記了？”
容子令臉色一僵，腦子裡還全是那天跟著容修燁去到醫院裡看親子鑑定時的場景。
容修燁臉上的那種情緒……
“雪兒懷的孩子就是你的！雪兒一直對你仰慕有加，才懇請我幫一個忙，你也知道，我跟雪兒是那麼好的朋友，她長得那麼好看，我根本就拒絕不了，所以，那天的事，我跟伯父您說聲對不起，我也是受人之託……”汪雨恆的口吻很真誠，昏暗的燈光下，他脣角那抹涼涼的笑意倒是容易忽視。
容子令被汪羽恆所說的事情真相，還有那天自己所見的真想衝擊著，不知道要選擇相信哪個。
汪羽恆繼續說，“修燁也真是的，怎麼說將來也是他的兄弟姐妹，怎麼就能那樣虐待雪兒呢？”一副不公平的口吻。
容子令坐在那裡，開始回想起前前後後的事，那天容修燁罵他的話。
餘光看了眼汪羽恆，在這兩個人之間，他當然會選擇相信自己的兒子，兒子流著的是他身上的血，這個汪羽恆只是有過幾次面緣罷了。
“他怎麼對雪兒了？”他沉著聲音反問。
汪羽恆把自己得到的訊息告訴了容子令，容子令聽了後，手重重的拍在茶几上，“豈有此理！再怎麼說，雪兒懷關我的孩子，站在另一方面來說，雪兒將來有可能會成為他小媽的人，他怎麼可以這樣做？”
容子令的反映讓汪羽恆讚賞一笑，“伯父，您說得一點都不錯，只不過我現在跟修燁的關係已經大不如從前了，我去勸說，他自然也不會聽。”
“這事不用羽恆你去說，我的兒子，我的女兒，當然得由我出頭。”
汪羽恆眉宇之間的笑意越來越深，這個老頭子比他想像中的容易對付多了！他還以為那些照片寄過去給容文耀後，容子令的行為會收到有些忌憚，但從現在看來，容文耀擔心面子的事，根本就沒有跟容子令說。
這樣的結果，好得出乎他的意料。
“伯父，您再玩一會兒，我那邊有新貨上來，我馬上派人給您送點上來。”汪羽恆笑著說完後離開了包間，容子令卻因為他的話雙眼冒光！
離開包廂，跟在汪羽恆身後的助說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汪羽恆眉頭輕擰了一下，示意助理放心，不會有事——
容修燁回到容氏後，郵箱裡就取到了鬱憬玄那邊發來的郵件，事情已經開始啟動……
容修燁回了一個字，好！
中午外出的時候，在公司樓下又碰到了溫夜容，對於這個三番四次意外出現在自己陰魂不散的女人，容修燁已經露出了疑心。
也不管這是在公司樓下，拖拽著溫夜容就到了自己的專用電梯！
“你怎麼在這裡？”半眯著眼，盯著溫夜容身子都在顫抖，溫夜容結結巴巴，最後才說出原因，因為她得罪了他，在醫院被開除，所以才找工作找到容氏來。
今天是來面試的。
面試的職位是前臺文員。
對於這種藉口，容修燁明顯不信，溫夜容卻在他面前舉手發誓，說騙了他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容修燁這才盯著這個女人看，竟有幾分熟悉之感……
這份熟悉之感，來自於喬淼，在電梯這樣狹仄的空間裡，他聞到的味道全是屬於喬淼的，喬淼最喜歡用的那種沐浴露跟洗髮水的味道……
只是，兩個人卻是完全不同的模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