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沫沫和歐陽就跑去了醫院找牧慕,簡單的做了幾項檢查,然後就是回去等著通知手術的時間了。沫沫找了看店為藉口和歐陽分開了,總不能當著歐陽的面去問吧!自己去都覺得不好意思了,要是在加上歐陽,自己估計根本就問不出來。
“喂,諾溫維在麼?”推開實驗室的門時,沫沫看見原來溫維諾的位置上只有他的朋友在。
“諾溫維?”秦赫納悶,那是誰啊?一想,這沫沫每次來都挺震撼人心的哦,這回溫維諾又惹到美女哪裡啦?
“不在?”沫沫走到秦赫的面前問。
“啊。他呀,去他的樹林裡了,剛才他說心煩,就去那裡散心了。”秦赫心裡嘲笑溫維諾,現在這位美女都還記不住他的名字呢,實力也太柔了吧!
“他的樹林?”沫沫滿頭的問號。
“對啊,就是校園的禁區。”
“哦,謝謝。”原來是上次去的地方啊。真是紈絝子弟的個性,一個人霸著整整一片林子,還圈起來不讓別人進,腐敗。霸道。
“不謝,美女。要常來啊。”秦赫對著沫沫離開的身影喊。
溫維諾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是什麼樣子的,聽奶奶說歐陽得了絕症,命不久矣了。沫沫終於不會屬於歐陽的了。自己是高興的麼?不見得,這種感覺不似開心。沫沫一定難過死了吧?沫沫就像這樹,溫維諾打量了一下身下的樹,然後繼續自己的
思維,而歐陽就是這土地。若是土地的養分乾涸了,那麼樹木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乾枯吧?溫維諾的心臟突然開始疼痛,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沫沫枯萎,她還那麼的美麗優秀。移植,只有移植到別的土地上才能保持住她的鮮活。溫維諾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她那個固執的脾氣,能把愛戀轉移到別人身上麼?比如自己。哈。開玩笑,她都恨死自己了吧,曾經那麼對她,就在這棵樹下,差點就失身於自己。當時她那狠狠的一擊,自己都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這回算是明白了男人的某個部位是相當脆弱的了,以前不理解,現在可是深受體會了,那是真疼啊。
沫沫沿著柵欄走,看到了不遠處了大門,心想:終於要面對了麼?盯著門看,還好,這次沒上鎖,旁邊的牌子還是那幾個字:“閒人進。”沫沫撇嘴,走進了一看,原來是一個牌子倒下了。原句應該是:“閒人免進。”吧!沫沫站了很久,看著樹林,構思著一會要說的話。鼓足了勇氣推開了門,往裡走。溫維諾估計應該是在樹林的最中心吧,極大又茂盛的樹那裡。找到了。沫沫向四周看去,並沒有溫維諾的影子,那麼……沫沫抬頭,就看見溫維諾玩味的看著自己。沫沫一想到找他的理由,不禁臉紅,一想,為了歐陽,豁出去了。這種事也是你情我願的,答應了的話更好,不答應的話就去找別人。
“哈。主動來找我?難道發現你的歐陽滿足不了你了?”溫維諾故意刺痛沫沫,自己
剛才可是為了她心裡糾結了很久了,自己吃什麼都能消化,就是吃虧不行。
“你胡說八道。”沫沫不滿的說,溫維諾嘴裡就說不出什麼正經兒的話來。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溫維諾驚訝,自己每次都會鎖好門,今天一直在走神想沫沫和歐陽他們兩個人,竟然忘記鎖上門了。不過正好,看看沫沫來找自己做什麼。不會真讓自己說中了吧,自己是很願意接受的。
“和你有事要說。”沫沫遲遲不敢開口。
“和我有事?那麼除了做嗯愛的事之外,沒別的了。”溫維諾邪邪的說。
“你。誰要和你嗯愛了?”沫沫氣憤,這要怎麼說啊,他也沒有個嚴肅的時候。自己義正言辭的說了,他要是當成了笑話來聽,怎麼辦?
“那你來找我是幹什麼的?還以為是想哥哥了呢。”溫維諾曖昧的說。
“有事。”沫沫深呼吸,一定要說出來,一定要說。
“哈。”溫維諾翻身下來,站在沫沫面前,“你總是說有事,倒是說說是什麼事啊,要不然,我怎麼為你效勞啊。”
“這……是這……樣的。”
“哪樣?”溫維諾打斷沫沫的話語,靠上前來,問著沫沫的髮香。
“你嚴肅點,我真的是有事找你。”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了,又被打斷。
“嗯,說吧!”溫維諾像是警犬一樣,在沫沫周圍聞來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