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維諾沒有防備,腿上疼痛的厲害,只好放手,眼睜睜的看著李沫沫離離開。溫維諾抓狂,什麼時候自己受過這份罪,還被人罵成不要臉的人,這份屈辱一定得找回來。
“這就是藝術系裡傳言的‘追求’啊。原來是她。”秦赫拿起桌上的項鍊仔細看著。
“她是誰?”
“她啊,是設計系的系花。哎!我說你這就不對了,誰都知道人家系花名花有主了,你還去摻和什麼。怪不得人家這麼說你呢,看樣子美女氣得不輕啊。”秦赫撿起一封情書,笑著問:“你還會寫情書呢?”拆開一封,朗讀道:“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噗。”秦赫忍不住笑了出來,什麼陳詞濫調的呀。“溫維諾,這情書你是找誰代寫的呀?”看這字跡,不像是溫維諾的。
溫維諾拽過情書,看了一眼,用詞還真是噁心。最後的署名是自己。捏皺信紙,憤恨的說:“我要是知道,誰在背後陰我,非把他捏碎了。”
秦赫又撿起一封情書,都沒打封啊。開啟看著,越看越可笑,“空有其表,不長大腦,還挺押韻的。把這情書的造詣描繪得太貼切了。”秦赫納悶,這是誰寫的呢?
“哼!”平時自己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啊,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呢?就算那女孩子長得再漂亮,人家有男朋友了,自己難道還去纏著?要女人,又不是沒有。
“李沫沫還真是專一啊,一封情書都沒拆開,嘖嘖……可惜了這位老哥兒的文采了。”秦赫
坐下,一封封的拆開情書當成笑話來看。
原來叫李沫沫啊,名字很好聽。不過太野蠻了,不是個好馴服的主。溫維諾一撇嘴,心裡納悶,好不好馴服和自己有什麼干係。不客氣的想:專一?女人哪裡有專一的,都是以拋棄為樂的吧!
“這個‘追求’你也不要了吧,我收下啦。”秦赫心裡讚美,美女還真是心靈手巧啊,設計出這麼優秀的作品。
“是你的麼?”溫維諾搶過項鍊,口氣不善的問道。
“反正也不是你買的嘛,這麼小氣。哎!不是李沫沫來這麼一鬧,你對人家小美女動了心思吧?”看溫維諾一臉的佔有慾,肯定有問題。
“找個時間還回去。”還得跟李沫沫解釋一下誤會,自己沒必要背這麼個黑鍋。
“嘖嘖。是要藉機和李沫沫相處吧!”秦赫敲著二郎腿在一旁調侃。
“有完沒完?”
“完了。”秦赫一聳肩,不敢多說什麼了,大頭針還放在桌子上呢。
“怎麼才能找到李沫沫?”握緊手中的項鍊,心裡告訴自己只是要去還項鍊而已。
“這個啊,除了教室就是寢室了唄,李沫沫都有男朋友了,我還能去關注這個啊?”
“就直說你不知道就完了嘛,婆婆媽媽的。”溫維諾把項鍊揣進兜裡,繼續做實驗。
“……”秦赫撇嘴,自己又不是神仙,什麼都知道,萬事通也有不靈的時候吧?
溫維諾倚在樹上,舉著項鍊看。在陽
光下,項鍊似乎有了生命一樣。是叫“追求”麼?溫維諾用指甲颳了一下珍珠的表面,有些珍珠粉脫落了。是誰在背後陷害自己呢?還下了這麼大是手筆,這珍珠可是很圓潤的,價值不菲啊。這其他材質是白金的,雖稱不上最貴的,但是和這顆珍珠配起來,還真是很協調。叫李沫沫麼?沫沫……很奇怪的女孩子。突然有些不捨得把項鍊還回去了,反正也是有人替自己付了錢不是麼?
靜靜的倚在樹枝上,聽著微風吹起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像是誘導著自己閉上眼睛。漸漸的溫維諾似乎看見,一片更濃郁的綠色,萬綠之中有一抹身影。溫維諾慢慢的靠近,悄悄地移動腳步,好似一個不小心就會嚇走了那抹身影。站面那抹身影面前的時候,四周的綠色突然消失,漸漸的綠葉被粉色的櫻花所替代,一陣風吹來,櫻花瓣冉冉的飄起,悠悠的墜落。溫維諾情不自禁的開口叫道:“沫沫。”看見沫沫含笑的抬頭,溫維諾心裡怦怦的亂跳,竟然不顧一切的摟住李沫沫,然後落下了吻。李沫沫突然掙扎著說:“我有男朋友,我有男朋友,你不要臉,不要臉……”然後李沫沫掙脫,跑開。溫維諾伸手想拽住李沫沫,可是手怎麼也抬不起來,心裡著急,話似乎也說不出來了。
呼。溫維諾長呼一口氣,睜開眼睛,這是第一次沒有夢見往事了,第一次在夢裡有了新的影像。是那個叫沫沫的女孩子。溫維諾無言的笑了,心臟似乎還沒從夢中醒來,摸向胸口,怦怦跳得歡實,難道自己才到做這種夢的年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