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陛下有旨,明東生為佛門弟子,不遵守法規,不教化眾人,反而做出逼尼為娼,殺人燒屍,毀滅證據等罪大惡極的罪數十條,如此喪盡天良之人,不誅難以平民憤,難以告慰亡靈在天之靈,判明東極團伙首要匪徒於三日後在菜市口執行五馬分屍之刑!”
明*然呵呵的笑起來,呵呵呵……
秦雪兒看著她,揚起眉,“笑什麼,你補害怕嗎?”
“生死有命,何須害怕!”
“很好,本宮在行刑當日一定會親自前往觀刑。五馬分屍呢,是一種怎麼樣的刑法,你可能不太清楚,要不要我幫你講解一下!”
秦雪兒站在門口笑,“我想,你死的那一日肯定有多少冤魂在空中額手稱慶,他們看到你死,心裡不知道會有多麼快慰!”
明東的臉色已經黯淡,即使她在平靜,想起那麼多女子的自殺的方式,如此決絕,只怕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心驚!想起四十多個冤枉看著她的死亡,等待她被五馬分屍,明東的也覺得有些冷。
“到時候,一匹馬套著的你的腦袋,一匹馬套著你的左手,一匹馬套著你的右手,一匹馬套著你的左腳,一匹套著你的右腳,五個方向!”秦雪兒呵呵的笑起來,“到時候五匹馬一起朝著五個方向一起用盡,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用力,用力,再用力……讓後你感覺你的皮在撕開,你的肉在裂開,你的筋也被繃直,然後蹦的一聲斷裂,你身體的血管斷了,血從傷口的斷裂處慢慢的留下來!”
明東打了一個冷戰,看著秦雪兒來,整張臉都變得發白,秦雪兒的臉上滿是笑意,說出來的話卻如同詭異,這讓她覺得有種恐怕的感覺。
“這個時候,你不會死,你只會感覺疼痛,很疼,疼的你的臉上的汗珠子往下流!五匹馬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在用盡,用盡的話,你的骨頭就會分開,你整個手就會被拽下來,然後是你的腿會被拽下來,也許,你的手也連著半截身體,從斷裂的裂開的口子裡,你的心肝肺會全部漏出來,落在地上,看著你的心沾滿了血,也許,還會微微的跳動著……然後馬會拖著你的屍體,不對,是你屍體的碎片滿場地的跑,到處都是,你覺得這樣的結果你還滿意?”
明東不斷的晃動著越來越快,手中的珠子,念珠被她撥動的很快。
秦雪兒道,“這是皇上的旨意,到時候菜市場會有很多人,到時候大家一定會對著你說,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假尼姑,你玷汙了佛主,你早已經該千刀萬剮!”
秦雪兒蹲下來,看著她,“走到今天這一步,我相信最初不是你自願的,可是,一旦你成為魔鬼,選擇做惡魔的走狗,那麼就註定你這輩子都不得好死!你如今想要念經讓佛主救你,只怕已經遲了!等你死了之後並不會是結束,你會下地獄,走到地獄餓最底層好,你的心會被取走,你的肝,你的肺會被狗給吃掉,你場子會被牽出來,成為眾鬼踐踏的噁心的東西,你的軀體會被掛起來,下邊是延綿不盡的火,將你的軀體烤乾,然後又會把你放到油鍋裡邊炸,然後會被把你用磨子壓,把你磨成粉末,然後再有專門的拼接的人把你拼接起來,因為你太小了,他們會把你眼睛的肉拼在你的脖子上,會把你腳的肉拼在你的頭上,會把你的頭髮貼在肚臍上,會把你的手拼在脖子上……呵呵,因為你的心肝肺都沒有了,那些人會找些噁心的東西給你做成心肝肺,比如石頭在,野草,腐爛的蔬菜瓜果!”
“然後一個活生生的怪物就出來了!”秦雪兒拍手叫起來,“別以為這樣就會是你的結束,這才是第二天的開始,你會在地獄嘗夠九九八十一種刑法後,再從頭開始嘗,直到你永生永世,永不翻身!”
明東手中的念珠突然斷裂,珠子一下子就滾得到處都是,明東心神俱裂的看著那珠子,陷入一片茫然!
秦雪兒起身來,“算了,旨意我已經傳達到,我現在要走了!那我們就後會有期!”她起身轉身就走,明*然爬起來,衝到門邊,“你殺我有什麼用,你還是不能替這些人報仇,你根本就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她回頭過去看著她,“若沒有你這等走狗,那些人豈能無法無天,你放心,過不了兩日,這些人也會下去陪你!”
“哈哈哈,你有本事嗎?你以為那些人是你隨便能動的嗎?”明東死死的抓著柵欄,使勁的捏在手中,“只怕娘娘連削掉寺廟銀錢的事情,皇上都不會答應?”
秦雪兒微微凝眉,她勸軒轅騫削減寺廟銀錢的事情她如何會知道?
“你真的以為憑藉你的力量會改變什麼嗎?你什麼都改變不了!”明東使勁的搖動柵欄,彷彿瘋了一樣。
秦雪兒呵呵的笑起來,“一己之力,確實渺茫,可是我努力過,我心安理得!半夜我睡著之後,不會有鬼神在我屋頂盤旋,不會像我討命。”
“你每一件事情都做的心安理得!”
秦雪兒抽口氣,大步往外走,明東卻叫起來,“其實,我早已經算到我會死掉,所以,對於這樣的死,我並不覺得意外。娘娘也快要死了,只怕娘娘根本不知道!”
秦雪兒停下的腳步往外走,回頭打量明東,明東的臉看起來十分憔悴,衣服也是亂七八糟。她的臉上掛著恐懼的笑意。她想要笑,可是已經笑不出來,“同樣是女人,你覺得我有選擇嗎?”
“明東,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說這些,你的財產比本宮的還要多!城裡的大宅子都有三四座,這些宅子到底是多少人的清白換來的。這些不是你的選擇,是誰逼你的選擇!”
明東笑,“你真的以為金錢真的有如此的號召力,娘娘生在高位,又豈能知道我們這些可憐的人!”
“你可憐嗎?”秦雪兒反問一句,“日日錦衣玉食,順便還能跟男人廝混,那一日的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我的真心!”明東站在秦雪兒跟前,“娘娘印堂發黑,只怕大禍在前!”
秦雪兒伸手按住自己的額頭,“既然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擔憂又能如何?”
“有些事情自然是可以避免!”明東道,“我知道我罪該萬死,可是有人比我更該死!我不甘心就如此死掉。”
秦雪兒看著她,“你想怎麼死?”
明東道,“娘娘要是有心,我可以將罪魁禍首告訴娘娘!”
“你想要得到什麼呢?”秦雪兒,這個女人終於還是鬆口了。
“只求,一仗白綾!”
一仗白綾?秦雪兒笑,伸手遞出去一瓶藥,這瓶藥你吃了之後,渾身根本就感覺不到一點痛,就算把你一刀一刀割下來,你也不會感覺到一點痛楚!
明東那個藥就要吃,秦雪兒卻攔著她,“這個藥只有二十個時辰的藥效,你吃了之後,三天不到。”
明東捏緊藥,“你過來,我告訴你禍首是誰!”
秦雪兒湊過去,“說吧!”
明*然詭異一下,一把就抓向了秦雪兒的脖子,秦雪兒一掙扎,明東不知道拿著什麼劃傷了她的脖子。
“娘娘,娘娘!”
秦雪兒抬起手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沾滿了血跡,回頭一看,明*然發瘋一樣就要往牆壁上撞。
秦雪兒抬出一顆小石子,一下就點她的穴道,牢房的獄卒立刻進去,將她拖起來。
“娘娘,您沒事吧!”
秦雪兒被扶起來,身側的靈兒和鳳影都是吃驚不小,“都是奴婢不好,讓這個混蛋傷了你,要是讓皇上知道了,還不得心疼死!”
她拿起手絹捂住傷口,皺起眉頭,“我們先回去吧!”
獄卒用繩子將明東捆起來,嘴巴里邊也塞了東西,為就是防止她自盡。
從大牢出來,秦雪兒心裡有些酸酸的感覺,要讓明東五馬分屍她覺得很殘忍,可是想起那些花季的少女,她又著實心疼。我們為什麼總是要用一個暴力卻阻止一個暴力!
“疼!”軒轅騫拿起藥酒給秦雪兒擦脖子,秦雪兒疼的叫起來。
“過來,有多疼,不就是一點小傷!”
秦雪兒皺起眉頭,“真的很疼!”
“過來”軒轅騫沉下來,“也虧得你平日精明,去惹那瘋狗做什麼!”
秦雪兒嘆口氣,“我怎麼知道她會突然之間攻擊我!”
軒轅騫放下藥酒,看著她脖子上的紅腫,“還是找大夫過來看看!”
秦雪兒笑,“真的不礙事。皇上,三天後真的要將明東跟幾個頭腦五馬分屍!”
“朕覺得應該讓他們凌遲處死才是!”軒轅騫是氣憤不已,“剛傷朕的人,簡直就是活膩了!來,再擦些藥酒!”軒轅騫有拿起藥酒。
秦雪兒皺起眉頭,“皇上,你饒了我吧,真的好疼。”
“好疼也要擦,以後傷口發炎了,該怎麼辦?”
“皇上,你說陳少卿會不會造反!”
軒轅騫的手一抖,秦雪兒叫了更加大聲起來。
“啊,好疼,你是故意的吧!”
軒轅騫放下藥酒,看著她,“誰跟你胡說的!”
“我,我猜的!”
“是不是李培華跟你說了什麼?”
秦雪兒皺起眉頭,“哪兒有,什麼都沒有說!”
“還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