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的清白真的那麼重要!”軒轅騫嘆口氣,“朕是你的丈夫,雪兒,出嫁從夫,朕不要求你三從四德,可是,至少,把朕放在你這裡。”軒轅騫估摸她的胸口。
“皇上把臣妾放在那兒?”秦雪兒問,“我不要求陛下將我放在心裡,為什麼陛下卻要要求我如此?”
“朕一直把你放在心裡!”
“那蕭貴妃在哪兒?”秦雪兒問。
“你跟她不一樣!”
秦雪兒笑,“蕭貴妃才是陛下的真愛……”
“是朕對不起你!”軒轅騫看著她。
“皇上,我累了!”秦雪兒不想爭,“臣妾如今別無所求,只求父親能安寧!”
軒轅騫從屋子出來,心裡十分難受。抬起頭卻看著雲千歌緩緩走來。
軒轅騫擋在門口,雲千歌一怔,趕緊行禮。
軒轅騫的臉一下子就沉下來。
“陛下好似不高興!”
軒轅騫不語,只是往前,“雲公子如何進宮的?”
雲千歌笑了一下,“因為擔心,所以進宮看看!”
“你當皇宮是你家嗎?”軒轅騫問,“不得宣召,不得入宮,你私自進宮,可知道後果。”
“皇上這是幹什麼?”雲千歌笑,“不會是因為是秦雪兒才會這樣吧。”
“雲千歌!”軒轅騫狠狠的吼了一聲。
“陛下放心,我又不可能帶著她私奔,就算我想,她未必要跟我走?”
軒轅騫伸手抓過侍衛手中的劍,架在雲千歌的脖子上,尖銳鋒利的劍刃貼著他的脖子,“朕只要輕輕一動這劍,你就會死掉,明白嗎?”
雲千歌毫不在乎,“陛下想要的話,隨時動手。”
軒轅騫上前,對著雲千歌一腳踹過去,雲千歌后退幾步。
“秦大人怎麼樣了?”
雲千歌吐出一口氣,“命是在,可惜,還不如沒有!”
軒轅騫挑眉,什麼意思?秦雪兒覺得不放心,等軒轅騫出去了一會兒,立刻出去,在半路上差點撞了人。
“跑什麼?”雲千歌一把抓著她,她才沒有摔倒。
秦雪兒看著他,“我爹怎麼樣?”
“不知道!”
“你為什麼不知道,你不是再給我父親處理傷口嗎?你為什麼不知道?”
“傷口處理好了,毒也排了大半,可是你父親現在這個樣子,真的不知道結果會如何?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秦雪兒轉身就走,雲千歌抓著,“我已經盡力。”
秦雪兒抬起手,“我知道,但是,不想感謝你。”
他點頭,“那我走了。”
“爹,你快醒醒。我跟娘都等著您醒過來。”
秦雪兒躺在床邊注視父親,她忍不住有些失望,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時候,父親才能醒過來。
秦夫人也在一邊擦眼淚。
秦雪兒向軒轅騫請旨,讓秦夫人在這裡陪父親,軒轅騫很忙,晚上就沒有過來,只是讓人請了她回去歇著,她卻怎麼都睡不著,半夜開始竟發起了高燒。
林姑姑本來是要去通知御醫的,讓秦雪兒給擋住。
她擔心現在的處境,蕭貴妃是不會放過她的。
秦雪兒的擔憂果真沒有錯,不到第二日,後宮已經到處都在傳,說如何狠毒。
她為了引起陛下注意,不惜用藥害死前朝貴妃,陷害明妃,欺負後宮眾人,經過一個晚上,她已由一個默默無聞,偶爾惹人笑話的妃子變成一個心思歹毒,步步為營的陰狠的女人,賣官鬻爵,紅杏出牆,引誘皇上出宮,所有的罪名都給她扣上頭了。
皇室的宗親聽說有這樣一個妖女,自然是不肯放過,第二天立刻就有人覲見皇上太后,要求會審秦雪兒。
秦雪兒得到訊息,真的有股萬念俱灰的感覺。
劉公公過來,讓秦雪兒到時候就一口咬定那毒藥要是軒轅騫給她的,秦雪兒笑,人若是這要抓你,必然有很多證據。
她還是得想想用什麼辦法堵住這些人嘴巴才是,派了幾個小宮女出去打聽情況,讓他們將各宮的事情都小心的記錄下來。
靈兒擔憂,秦雪兒的還發著高燒,整個人憔悴的很,“娘娘,這事兒交給皇上處理吧,皇上會護著娘娘的。”
“陛下也有陛下的難處!”秦雪兒燒的暈乎乎,聽著靈兒的抱怨,安慰她兩句,就睡著了。
睡到半夜,就開始做夢起來。她跟懷遠,還有陳少卿,雲千歌一起,拿起劍與敵人拼命,殺啊殺啊,敵軍很快就被他們殺的片甲不留,然後四人找了個地方喝酒,是那種很大的罈子,一人一罈!
周圍都是屍體,可是四人還是十分興奮,喝到最後,突然就下起了雨,秦雪兒覺得自己醉倒了。
周圍只有漆黑的一片,她跑啊跑啊,怎麼都跑不出。
“娘娘,娘娘!”
秦雪兒覺得被人狠狠推了一把,睜開眼,看著是靈兒的面容,“娘娘,你做噩夢了嗎?我給您端藥進來,就聽著你在說胡話,我才把你給叫醒的。躺著,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服!”
秦雪兒看著放在床頭櫃上的碗,端起藥一口就喝下去。
靈兒取了衣服回來,“宮裡傳了訊息過來,若是皇上不能說服那些傢伙,只怕明日就會對娘娘審查,到時候……”
秦雪兒點頭,“放心吧,這些人我還不放在眼裡!”
“娘娘?裡邊倒是有我們的人,不過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只怕……”
秦雪兒止住她的話,“我會小心應對的,這幾個迂腐的老頭,我還沒有看見眼裡!”秦雪兒換了衣服,“我爹那邊怎麼樣?”
“夫人派人去照顧了,娘娘,您就放心吧,皇上對秦大人很是關照的。如果有什麼訊息,我立刻通知你!”
“我頭疼的厲害,先睡一會兒!”秦雪兒只覺得渾身都似被碾壓一樣。靈兒替她拉好被子,滅了燈出來,已有人在廊下等候。
“娘娘還未什麼指示,你們先回去吧,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是!”
這些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日,秦雪兒穿了衣衫出來,一側的宮女太監都出來送行,彷彿她會一去不回。
靈兒扶著她,公公跑上前,“娘娘,您怎麼樣?吃過藥了?”
靈兒道,“被這麼多人折騰,再好的藥也是無濟於事。”
走到門口,軒轅騫走了進來,“怎麼臉色這般不好?要不,我們不要去了!”
她看著,皺起眉頭,“大家正等著捉我的短,我若不去,讓人如何看我!”
“委屈你了!”
兩人進去,屋子裡邊的人都站起來,只有太后坐在椅子上。一邊的蕭貴妃一臉玩味的看著軒轅騫,“我們的皇上回來了?”
“母后,怎麼各位大臣還有各位宗親都在此,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秦雪兒也上來行禮,“太后安好,貴妃安好,各位宗親安好,各位大人安好”秦雪兒一口說完,差點就喘不過氣。
她看著一邊的蕭貴妃,冷眼瞧了過去,“多謝蕭貴妃的照顧了,若不是貴妃四處散播對我不利的言辭,我只怕也到不利這裡,見不道各位大人?”
“錢妃妹妹一項高調做事,低調做人,我們想請還請不來。至於散播一事,跟我絕對沒有關係!妹妹可是不要汙衊我才是!”
太后放下茶杯,“好了,各位宗親有些事情想要啟奏陛下,請陛下定奪!若是發現誰有大逆不道的行為,哀家絕不姑息。”
“兒子不孝,讓太后受累不受累!朕也聽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索性一起讓大家一起聽聽!”
“皇上,我們聽見一些話,這位錢妃娘娘,可否回答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幾個問題?”
“請講!”
其中一個宗親起身,“你爹貪墨之案,你作何解釋?”
“你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要向你解釋?”一側的明妃看著那人道,“你是幾品幾級,什麼官職,對二品皇妃質問?國法中可有準許你對貴妃大不敬,我看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的翻天了!”
“明妃,不得無禮!”
“太后,這些人存心就是來找麻煩的,大家也知道,我跟她一項有過節,可是,做人還是要講良心!”
蕭貴妃是惡狠狠看了她一眼,明妃冷笑,“還不就是有些人看不得她受寵,這後宮受寵的人往後多了去,要生氣,等著氣死吧!”
“明妃!”太后皺起眉頭,“你在胡言亂語,小心哀家攆你出千!”
“錢妃娘娘,請你解釋四十萬兩從何處得來!若是不然,就是當年你爹貪汙……”
軒轅騫看向責問之人,“血口噴人,朕也不會姑息!”
“陛下莫急,如果說我爹貪汙,那我爹怎麼可能將那麼多銀子交給一個入宮的女兒?”
秦雪兒咳嗽,氣息不勻,身子乏力的很,軒轅騫過來扶著她,“你先回去歇著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朕,朕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陛下抬愛,臣妾心領,既然是各位大人問責,臣妾豈有回能迴避?皇上心疼臣妾,臣妾明白!”
“事情早已了結,再次提起,這些人是唯恐天下不亂。你為朕病成這個樣子,朕卻一直沒賞賜你,還讓你受如此多委屈,是朕對不住你!”
秦雪兒也想離開,可看著一側蕭貴妃的臉,心裡就忍不住擔憂,她打量她的肚子一下,心裡暗想,她懷揣的就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