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考慮的如何?如果我要了這個女人的命,到時候西巖國的人會不會為了他們的公主,舉國之兵攻打我們!”
軒轅騫看著他,“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嗎?”信陽侯大聲的吼起來。
“當年要不是你爹陷害我爹,今天坐在這位置上的人就應該是我,現在你在在這裡給我擺譜,你是個什麼東西?”
軒轅騫笑起來。
“你笑什麼!”
“朕笑你不自量力,你以為憑著你這點人,就能打敗朕。”
“你!”信陽侯眼中露出狠毒的光。
“是啊!”秦雪兒呵呵的笑起來,“這人誰啊,怎麼能說出這樣愚蠢的話。”
“你這個死丫頭騙子,我想起了,你就是那個女人你!你就是那個逃跑的女人。”
“是啊是啊,怎麼樣?”秦雪兒看著他,“死老頭不服氣啊,來抓我……我勸你,還是趕緊收拾包裹,該回哪兒回哪兒……”秦雪兒揮揮手,故作清閒。
“好不容易來一趟,人家侯爺怎麼能救這麼回去,!”雲千歌也忍不住笑起來,“人家怎麼也得爭一個王,什麼侯!”
“虧你想的出來!”秦雪兒笑,“他現在不就是個猴!
“是啊是啊,信陽侯,順著臺階,就趕緊滾吧!”
信陽侯氣的七竅生煙。
“閉嘴。把那個胡說八道的女人給我抓過來。”
軒轅騫看著他“信陽侯,你最好不要胡來!”
秦雪兒一把拽著軒轅騫,緊張無比,“你應該有後招吧。”
“沒有!”
秦雪兒回頭看著他,“信陽侯都要造反了,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茗珠公主還在他們手上呢?怎麼辦!”
“我們先走!”軒轅騫拉著她往後退。
“什麼!”秦雪兒叫!雖然不太喜歡茗珠,可也是姐妹一場,想起如果她真的落入這群男人的手裡,還不被這些畜生給糟蹋。
“這樣吧,讓我換公主回來!”
“你要幹什麼?”軒轅騫的手一空,秦雪兒已經衝出去。
軒轅騫上前就要拉秦雪兒,可是被侍衛拉住。
“侯爺,我們做一一筆交易吧!”
“你瘋了嗎?”雲千歌問。
“誰稀罕你救!”秦雪兒道,“喂,猴子,你要是傷害她,你以為她爹會放過你嗎?不如我給你做一個交易吧,拿我換公主?”
“你不配!”信陽侯呸了一口,他身邊的與年紀相差卻道,“大哥,這個女人送給我吧!”他色迷迷的看著秦雪兒,“美人兒,爺一定讓你好好快活。”
秦雪兒快要吐了,死老頭,讓你斷子絕孫,一輩子碰不得女人。
秦雪兒掃了周圍一眼,“一句話,幹不幹!”
“女人,你給我滾過來!”
“侯爺,你也看見了,我雖然這個樣子,但是我不是一般的宮女哦,我可是……”
“信陽侯,你帶了二千五百人進宮吧。”軒轅騫打斷秦雪兒的話信陽侯一怔,他帶了三千人過來,可是他只帶著二千五百人京城,還有五百人,留在城中,不過這麼機密的事情,軒轅騫是怎麼知道的?不過他沒有心思關注這個,他只知道,現在他要殺掉面前這個阻擋他的人。
“好好。”信陽侯拿起劍,指著軒轅騫,“誰要是取下這個人的首級,重賞。”
“都退開!”身後響起聲音,秦雪兒回頭,看著一把劍就架在了軒轅騫的脖子上,背後站著一個人,秦雪兒看劍的主人,冒出冷汗來。
“李培華……”秦雪兒大聲叫起來,“你在幹什麼!你瘋了嗎?”
“滾開!”李培華一把抓著軒轅騫,退到一邊,靠在柱子,看著周圍的人,“全部都給我退開!”
“你在幹什麼!”李政臉上一白,大聲呵斥,“你這個逆子。你究竟在做什麼?”
“我說過,我絕對不會娶那個女人,你們為什麼要逼我!”李培華大聲吼起來,“父親要盡忠,為什麼要拿兒子的一生來做!”李培華憤恨的叫起來,“退開,都給我退開。父親是……皇上也是……為什麼要拿我的幸福來!”
李培華大聲的吼起來,“我說過不喜歡那個女人,我已經有了心上人,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
軒轅騫看著他,冷冷的道,“李培華,把你的劍從朕這裡拿開。”
李培華握緊劍,“我已經無法挽回,既然皇上不仁,也休怪我不義,只要拿皇上的人頭換我全家安寧,還有我的幸福。”
“你果真要做這樣的罪人嗎?”秦雪兒問。
“侯爺,如果我將這個人交給你,你能不能保佑我全家!”
信陽侯哈哈大笑,“李公子要棄暗投明,老夫是十分歡迎。”
“怪不得丁凌初不喜歡你!”她的話一出,李培華架在軒轅騫的劍一動,軒轅騫的脖子上離開出現一抹紅。
“慎重!”看著軒轅騫脖子上的血,大家都十分緊張起來。
李培華抓著軒轅騫冷笑,“凌兒在哪兒?告訴我!”
“你不要激動!”李培華如同一隻發狂的狼,紅豔豔的衣服在他身上,散發鬼魅的色彩,手中的劍折射滲人的光芒。
李培華髮狂的叫起來,“說啊!”
“李培華,你做出這樣的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以為丁姑娘會原諒你。”軒轅騫道,“沒有一個女人希望自己的丈夫是被人唾棄的亂臣賊子!”
“李培華,你如今傷了軒轅騫,你想,他會繞過你嗎?”
“確實不可饒恕!”軒轅騫道,“不過,李家是李家的人,這個逆賊是逆賊,朕絕對會分別對待!”
“喂,誰是逆賊!”秦雪兒到,這笨蛋,幹嘛還要激怒李培華。
“是啊。”李培華到,“我饒了你,你也絕對不會饒過我!我要殺了你,這樣,我也就解脫了,侯爺,你說話算話!”
“當然!”
“該死的。”秦雪兒罵了一聲,走在軒轅騫的跟前,側頭看向茗珠的手,微微一怔,那手絕對不是她,那,這是。
秦雪兒想要回頭,李培華卻大聲吼起來,“往前走!”
她相信李培華如果再跟軒轅騫一起演戲,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
秦雪兒走過去,還沒有到信陽侯更前,信陽侯幾步上來,狠狠一巴掌!
“大哥,說好,這個女人送給我的!”
信陽侯看看手,拿起劍遞給那男人,“這個女人太狠毒,把她的手筋腳筋挑斷,你想要怎麼玩都可以,否則,你一定會被這個女人玩死!”
軒轅騫已被押跟前,信陽侯從侍衛哪兒抽出一把劍,抵住了他,“你最後還是落在我手裡!”
“是嗎?”軒轅騫一笑,“信陽侯好本事,只是不知道你運籌帷幄這麼久,到底多少人幫你出力!”
“這些人都是功臣!”信陽侯哈哈大笑,指著身後幾個大人,“就是他們放我進城的!”
軒轅騫看過去,幾個大臣露出羞愧的神色,軒轅騫笑了笑,“這麼說,刺客是你派來的?”
“當然!”
“二年前薛周府血案也是你造成的!朕記得,這位常侍郎就是負責處理這件事情的主審!”
“那個時候,他已經投靠我!”
“一年前,衢州通縣南城發生旱災,朝廷撥下去的銀子錢糧也是你派人搶走的?”
“正是!”
信陽侯得意之極。
“銀子錢糧被搶之後,朕又從南江淮北那邊調銀錢,你再次派人打劫,置百姓生死於不顧!”
“這些銀子都是哪兒來的,還不是你四處搜刮啊!我為什麼不能搶!”
“最後還是朕找人借錢米才讓三洲的人能活下去!
“軒轅騫沒有生氣,反倒是十分樂意聽他的自爆罪行。
“八個月前,錦州銀礦發生爆炸,數百曠工被賣,你卻從中謀取暴利,更是暗中接管這座官銀,用這個銀礦的銀子,養你的叛軍!”
“你做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朕都一清二楚,樁樁件件都足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可惜,你已經沒有機會!”信陽侯聽著這些,臉色也不太好,看著軒轅騫氣定神閒的樣子,他也忍不住有些慌,他抬起劍,一劍就朝軒轅騫刺過來。
就在秦雪兒以為軒轅騫快要被斬下頭顱的時候,李培華的劍一動,抵住了信陽侯的劍。
軒轅騫身子一低,一掌拍在信陽侯的胸口,信陽侯一下子飛了出去。
秦雪兒正驚訝,卻發現是一側的新娘也一動,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一把劍,刷刷幾下,信陽侯身邊的幾大高手已經去了一半。其實周偉傑穿著新娘的妝,還是有點漂亮。
周偉傑朝信陽侯追過去,卻被擋了回來,那些人已帶著受傷的信陽侯往外衝出。
軒轅騫看她滿身血跡拉她過來,半抱她在懷中。
“沒事了!”軒轅騫道,他低頭吻在她的額頭,“沒事了,我們走!”
牆頭豎起了弓箭,只聽著噼噼啪的一陣聲響,四處都是慘叫,咻咻的箭帶著死亡的氣息,撲向地下的人群。
“放嚇武器投降,否則,殺無赦!”軒轅騫拿起劍,狠狠的刺死一個叛兵,“立刻投降,朕饒恕你們!”
秦雪兒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她什麼都看不見,耳朵裡全部都是慘叫聲,她趕緊抱住頭,渾身顫抖起來。腦子一黑,整個人就要倒下去。
“雪兒……”
在遙遠的地方,在虛妄的空氣中,彷彿一個聲音在叫著她的名字。
她在夢裡,到處找,都找不到到底誰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