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這般害怕過,沒有這般的失控過,以往她總是能保持心態平和的面對事情,因為她的目的是勝利,不會輸給任何人。
但但現在她卻非常害怕,害怕他會突然之間從自己的生命之中消失。
歐辰看她為了自己慌然失去了方寸,猛的捉住了她顫抖的小手。“行了,坐下。”
夏允這才坐到了位置,但是看到他虛弱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掉下了淚水。
剛才不是才打電話給自己的嗎?
為什麼一下就弄成了這樣?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歐辰的心情本來就有夠差了,看到她哭泣的樣子,更加忍不住的心煩氣躁了起來。
“把眼淚擦一擦,剛才出了點兒意外,我坐一下應該就沒問題了。”說著,他費力的抬起手,抽了一張抽紙,抹了抹自己的額頭。
該死!
剛才怎麼會撞上那輛小車的?
“真的沒事兒嗎?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額頭都留了這麼多血,做個全身檢查還是保險一點。
他是自己最後的保障,最後的避風港,不管現在他的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都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歐辰頓時沉下了臉,自己已經夠煩了,沒想到她還喋喋不休的囉嗦個沒完。
“行了,我自己有分寸,不需要你擔心。”
說完,他狠狠的將手裡的紙巾仍在了桌上。那被血液染紅的紙巾顯得那麼的刺目,如針刺般刺入了夏允的心口。
為什麼?
是自己的錯覺嗎?
歐辰好像變了,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
變得厭惡自己了,是因為那個臭女人嗎?他不是很討厭那個女人嗎?不是討厭她捆綁了他的人生嗎?
“water”
歐辰叫來了侍應生,以利落的處事方式,點了一份餐食。
他再也不想留下來,或許這個時候他才好好的清醒一下,考慮考慮兩個人是否還有繼續的必要。
她是知名主持人,相信離開了自己也不會慘烈到哪裡去。
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她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望著他,滿心心疼的看著這個自己無法抓住的男人。
很快,侍應生將他們的餐食送了上來。歐辰根本沒心情品嚐餐食的美味,滿腦子都是該死的咒罵。
他一點也沒注意到,一個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帶著女友正一步步的逼近。帶著恨,強烈的恨,一步步的逼近。
“你怎麼會在這裡?”顯然,說話的主人是帶著責備和憎恨。
歐辰抬起腦袋,在發現對方的不友善之後,瞳孔微微縮了縮,驟然間積聚起從未有過的怒氣。
“又是你,你喜歡跟蹤別人嗎?”他啪得一聲,拍桌而起,還得桌上的東西差點都被震了出來。
夏允瞧見了高腳杯腫的水還在不停的搖晃,泛起了層層的漣漪,好像隨時都會搖濺出來似地。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故意挑釁的男人身上,他和灝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歐辰一見到他會這麼的失控,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地。
陳御風恥笑了一聲,目光在夏允上審視了一番,才又落到了歐辰的身上。
“你這麼做對得起誰,你不是要和簡單結婚了嗎?你不是非要娶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