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明爭暗鬥
北慕寒對著蘭諾微微點點頭,扶著墨鸞漪竟然一同坐到了龍椅之上,墨侯爺這時才露出了笑顏,“貴妃娘娘和皇上果然是金童玉女。請大家搜尋(@¥)看最全!
墨侯爺說這話可就是絲毫不顧及蘭諾了,皇后娘娘在殿前,有誰敢說這般大逆不道的話?
不過蘭諾並不生氣,想不到青毅演技不錯,將北慕寒模仿的惟妙惟肖。
蘭諾微不可見的勾了勾脣角,“墨貴妃深得皇上的寵溺,皇上可還記得臣妾肚子裡的孩子?”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驚心動魄,皇后娘娘這是在公然質問皇上。
聽聞皇上在蘭諾昏迷不醒之時不離不棄,蘭諾可是皇上放在心坎上的人。
如今不過不足一個月,皇上對蘭諾的寵溺不再,昔日的同甘共苦如今也不過是浮光虛影。
大臣們心底一片唏噓,果真是伴君如伴虎,朝夕之間,皇后的榮寵不再,看來這後宮要變天。
許多沒有站在墨侯爺陣營裡的大臣,不自覺的將視線放在了墨宕的身上,看來墨侯爺日後的權勢如日中天,心底打算著是不是應該交好?
蘭諾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北慕寒,眼眶裡蓄積的淚水打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好不可憐。
北慕寒嫌棄的看了蘭諾一眼,便移開了目光,“皇后身懷龍嗣,日後宮內之事便由鸞漪處理了。”
墨鸞漪激動的迫不及待在北慕寒脣邊吻了下去。
墨鸞漪不知道為何自從那次醒來,便看到北慕寒守在床前?
然而北慕寒百般的寵溺讓墨鸞漪徹底忘記了墨宕進宮前對她的交代了,也忘了北慕寒前後不一種種可疑的跡象。
尤其是墨鸞漪此時看到北慕寒為了她不惜踩低蘭諾,心裡激動的不能自已。
北慕寒眼底劃過一抹嫌惡,溫柔的拉下了墨鸞漪纏上來的手,“墨貴妃三日後舉行封妃大典,這幾日你辛苦些便著手準備吧。”
墨鸞漪忙不迭的點頭,這是多大的榮寵,北慕寒才會放手讓她自己去準備。
墨鸞漪挑釁的看著蘭諾,前些日子,蘭諾很是囂張跋扈,想起那個巴掌,墨鸞漪對蘭諾恨的牙癢癢。
不過蘭諾這個賤人如今只能獨自承受被拋棄的淒涼了。
墨侯爺看著北慕寒暗暗冷笑,既然北慕寒如此識趣,讓他多活些時日,最好是能讓鸞漪懷了孩子,到時候,哼哼……
墨宕這人小心謹慎了一輩子,此時不過是暗自和泗鳳國有了勾結,在朝中拉攏了不少的勢力,竟然就忘乎所以了。
由於墨宕的自負,讓他忽略了那個被自己忽略了二十四年的人,墨雲肆並不在宴會之上。
墨宕的表情沒有逃過蘭諾的法眼,蘭諾笑了笑,“既然皇帝已經對我失去了興趣,何苦留著我這後位呢?”
墨宕眼底含著冷笑順著蘭諾的話說道,“雖然皇后娘娘懷了身孕,然而皇后娘娘沒有強大的孃家,在宮中難以服眾。”
北慕寒笑不達眼底,放在墨鸞漪手臂上的手力度一下子加大,墨鸞漪才驚覺父親做的不妥,將北慕寒逼迫的太急了,欲速則不達啊。
“父親。”
墨宕給了墨鸞漪稍安勿躁的眼神,對著北慕寒逼迫道,“皇上可知邊疆戰事告急?”
墨宕帶著些許得意。在他看來,北慕寒在這深宮中已如籠中之鳥,若是再將他得罪了,也就意味著失去了朝中大半的勢力。
“墨侯爺知道什麼?”北慕寒刻意焦急的看著墨宕。
“泗鳳國和北韓國聯合攻打我天翎,我天翎已經失去了兩座城池了。”墨宕的話,引起了大臣們的恐慌,一時之間,花園裡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墨宕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要墨宕失去民心,這樣他奪權才能順理成章嘛。北慕寒並沒有顯露很著急的模樣,“墨侯爺訊息可真是靈通,皇帝手裡沒有收到任何的訊息,墨侯爺是從何得知的?”
墨宕臉色一變,“皇上的訊息怕是被有心人事攔截了。”
墨宕說著,審視著群臣。其實,使出手段攔截北慕寒密信的人就是他。
北慕寒看著蘭諾對自己點點頭,北慕寒一手推開懷裡嬌媚的女人,墨鸞漪吃痛的趴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北慕寒。
然而看著北慕寒冰冷的面容,漸漸的墨鸞漪的心沉到了谷底,北慕寒這個樣子和初見一模一樣,難道這幾日的寵溺都是偽裝的?
墨鸞漪這時才想起了父親的交代,剛想說話,只覺得嗓子乾啞的難受,說出來的全變成了氣音,墨鸞漪絕望了,她只能聯想到剛剛北慕寒親手喂她的酒。
墨鸞漪拼命的對著墨宕眨眼,奈何被北慕寒前後反轉態度吸引的墨宕,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北慕寒的身上。
“墨宕,你可知罪?”說話的是一步步走到墨宕面前的蘭諾,墨宕看著蘭諾,輕蔑的笑了笑,一個剛剛失勢的皇后娘娘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蘭諾冷哼,拍了拍手,只見四周的侍衛湧上來就欲壓制住墨宕,墨宕這才意識到不對之處,蘭諾的權力不是被剝奪了麼?
看著墨宕不可置信眼神,蘭諾笑出了聲,“墨侯爺還不真是死不悔改,你的女兒和你一模一樣,果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呀。”
墨宕眼神落到了墨鸞漪身上,墨鸞漪現在狼狽不堪,髮釵盡亂,衣衫不整,嘴邊掛著抹猩紅血痕。
讓墨宕清楚的知道,方才北慕寒對墨鸞漪的寵溺,對蘭諾的冷滯,不過是引他得意忘形的把戲。
墨宕冷哼一聲,對著身後的御史打了個眼色,御史作為編寫史記的官員,蘭諾縱使再狡猾多端,也不能在他面前肆意妄為。
“皇后娘娘,墨貴妃是皇上新封的貴妃,卻遭到了皇后的打壓,皇后這跋扈的行為會讓天翎不恥。”
蘭諾勾起了一抹冷笑,想不到墨宕還是有幾分手段的,御史也成了墨宕的走狗。
北慕寒眼神銳利的看向御史,“朕怎麼不知道朕寵不寵溺一個妃子,會讓皇后跋扈?”
北慕寒氣勢很強,御史臉色蒼白,也是這樣才讓大家想起了龍座上那個是聯合真龍始祖殺了越天的人,北慕寒一身的戾氣釋放出來,御史嚇得牙齒打顫,然而他想起了墨宕的許諾,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頂撞北慕寒,“皇上喜新厭舊,墨貴妃如今這般悽慘的模樣,讓大家都會知道皇上暴戾恣睢。”
北慕寒點點頭,手上慢慢的聚起了一團火氣,蘭諾輕輕咳了一聲,對著北慕寒搖了搖頭,北慕寒抿了抿脣,散開了手上的火氣。
北慕寒曾今交代過青毅,誰若是妄圖傷害蘭諾,他必須義無反顧的將對方大卸八塊,更何況御史已經在眾臣面前光明正大的攻擊蘭諾了。
就算他把御史殺了,再挫骨揚灰也不足為過。
北慕寒的戾氣沒有散去,除了硬著頭皮的御史,大臣沒有人敢站出來。墨宕狠狠地瞪了幾個膽小的大臣,還好他依仗的並不是拉攏過來的群臣。
“御史果真是不畏強權,這大無畏的精神讓在下佩服。”
本來妄圖抓住墨宕的侍衛,一時不知所措的看著蘭諾,蘭諾笑了笑,“你們也想跟著墨宕造反麼?還不動手?”
墨宕不是想將自己逼到走投無路,那她就做給他看。
墨宕知道自己逼迫太急了,蘭諾氣急敗壞,不顧及罪名就要抓了自己。
侍衛的戰鬥力比不上墨宕,但若是墨宕此時掙扎了,便真的可以定了墨宕造反的罪名。
墨宕不住的對著御史打眼色,御史會意,“皇上皇后娘娘,如此暴戾的做法難以服眾,如此誣衊忠賢的做法,讓臣子心寒。”
御史的話說到了大臣的心坎裡,平日北慕寒還算是體恤眾人,然而今晚就因為幾句話,就要無端端的將墨侯爺定了造反的罪名?
蘭諾擺手,侍衛停下了手,墨宕鬆了口氣,雖然這幾個侍衛並不算什麼,然而墨宕現在不能做的太過,他明白他若是真的傷了侍衛,這造反的罪名就真的扣在了自己的頭上。
“墨侯爺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墨宕冷冷的看著蘭諾,對著北慕寒跪了下來,“臣的一片衷心天地可鑑。”現在天地規則已經被越天毀了,墨宕肆意起誓,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蘭諾嘲諷的笑了,看來這個墨宕還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墨宕這是吃定了她和北慕寒矇在鼓裡,吃定了他們沒有證據。
“墨宕與泗鳳國勾結,通敵叛國。並攔截皇帝的密信,此上罪名加起來,當誅。”墨雲肆的突然出現讓眾人大吃一驚。
墨雲肆手裡拿著一沓子信,侍衛上來將一個臉色灰白的男人推了上來。
看到男人的臉,墨宕臉色有些驚慌,忍不住對著墨雲肆怒吼,“墨雲肆,你這是做什麼?”
墨宕眼神中帶著威脅,他這是在提醒墨雲肆,他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墨雲肆冷哼一聲,單膝跪地,將所有的信件遞給了蘭諾。
“墨侯爺,罪名已定,還有什麼抵賴的?”
墨雲肆踢了男人一腳,“這男人是墨侯爺的心腹,他這些年可是幫了墨侯爺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說吧,一件一件自己說清楚。”
男人絕望的看了一眼眾臣,最後憤怒的瞪著墨侯爺,“墨侯爺讓我私下與泗鳳國國主宇文陽通訊,將國內的訊息交換給他,更讓人截斷了皇上的信件。”
男人不過是說了短短兩句話,讓在場的人們都白了臉色。難道墨侯爺真的是通敵叛國了?
尤其是這段時間巴結墨侯爺的大臣,不由得自危起來,墨侯爺這樣會不會牽連到自己,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