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沒有什麼不明白的,孟凡早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天。
只不過這一天來的太快,快的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他都要解決了。
哪怕是牽扯到了他的姐姐和姐夫。
如果真的是他們做了什麼觸犯法律的事情,孟凡也絕對不會手軟。
首先他是一個軍人,其次,他才是和孟喬血濃於水的弟弟。
哪怕心裡疼得厲害撕扯著難受,孟凡還是要好好解決這件事情,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這件事,和孟喬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解恆毅,他在酒吧給人下藥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吳濛濛不出來指證也就罷了,但凡一出來指證,那解恆毅的牢獄之災,怕是躲不過去了。
這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只要推倒了一塊,剩下的也就會接二連三的被推倒,就像你做過一件壞事被人翻了出來,你曾經做過的所有事情同樣會被人翻出來是一個道理。
孟凡一直不停的深呼吸,半晌之後才呼叫鄭帥直,讓他把那棟別墅的監控錄影發往控制中心。
假設孟喬與此事有關,那麼能讓孟喬做這些事情的只有解恆毅無疑。很快,別墅的影片資料出現在孟凡的電腦上,孟凡開啟影片一看,果不其然,顧千秋就在別墅當中。
孟凡讓隊員告訴孟喬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坦白從寬和他們配合才是她應該選擇的路,孟凡和隊員們商定到別墅外匯合,聽他的命令開始行動。
別墅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此時此刻一支訓練有素的小隊正漸漸的靠近他們,準備把他們一舉拿下。
孟喬被幾位特種兵從軍車上“請”下來看到孟凡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她所期盼的一切不過都是泡影是幻想而已,那個時候孟凡看著她雖然沒什麼表情,但是眼神卻是滿滿的悲傷,他一步一步的緩緩走向孟喬,眼中的悲傷滿溢,孟喬看見他朝她走過來動了動嘴巴想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姐。”孟凡走到孟喬面前輕輕的開口,孟喬身後的隊員們看見隊長走過來都紛紛往後退了一步給他們倆留下說話的空間,孟凡抬起頭來看了看她身後的那兩個隊員,低聲說道:“姐,我和千秋,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姐,你可是我親姐。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孟喬抬起頭來看向孟凡,她想要解釋,但是孟凡並沒有給她這樣一個機會,說完那句話之後,孟凡轉身就離開了,沒有給孟喬任何一個說話的機會。
大概也是他沒有勇氣聽。
孟凡的背影既清冷又決絕,彷彿把他和孟喬中間的一切關係都斬斷了一般,孟喬彷彿被抽空力氣一般癱坐在地失聲痛哭,身後的兩個特種兵面面相覷心有不忍,但最終,也沒有誰主動的去扶孟喬起來。
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因為她太愛孟凡,所以她有錯嗎?
愛一個人固然沒錯。
但是不能因為你愛一個人就設計去傷害另外一個人。
並且那個人還是孟凡的心頭肉,掌中寶。
這讓他怎麼不傷心。
就在孟凡他們已經在別墅外埋伏好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別墅裡的顧千秋正在聽解恆毅追憶他的過去。
彷彿今天他大張旗鼓的把顧千秋弄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一個人傾訴一下而已。
只不過他們的組合太奇怪。
顧千秋坐在**依然是五花大綁,解恆毅和她面對面坐著,一臉迷戀的說著他和孟喬曾經的回憶。
那種表情讓顧千秋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對自己迷戀,還是對這種回憶有著迷戀。
只不過從解恆毅的回憶中,顧千秋知道了很多事情。
顧千秋知道的是,孟喬因為懷了解恆毅的孩子才不得不結婚,而解恆毅則告訴顧千秋,那個孩子其實並不是他的。
不過他們確實有一個孩子,那個孩子是他們結婚後才有的。
也就是說,孟喬曾經有兩個孩子。
“這樣說的話,喬姐的第一個孩子去哪兒了呢?”
提到這件事解恆毅的臉上泛起了一個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他絲毫沒有掩蓋他對這件事的噁心說道:“我送到福利院去了。”
“什麼?”顧千秋十分驚訝:“就算不是你的孩子你也不能把孩子送到福利院裡去吧。”
“你這樣說,是因為你不知道其中的緣由。”解恆毅的嘴角泛起一抹異樣的微笑:“你的好姐姐孟喬一直都對你老公的感情不一般啊。千秋,你和那個一天狂妄自大的孟凡一直以為孟喬對你們都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嗎?這才真是天大的玩笑,千秋,你不知道,在背後,她有多恨你嫁給了孟凡,表面上客客氣氣的樣子,其實背後她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因為你搶了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
“最愛的男人?”顧千秋皺著眉頭對解恆毅的話實在是不敢相信:“你是說,喬姐最愛的男人,是孟凡?”
“沒錯。你不是問孟喬的第一個孩子我為什麼會把她送到福利院去嗎?千秋我告訴你,因為她的第一個孩子是她花錢找了個和孟凡擁有同血型的男人和她睡了一晚上懷上的,目的就是為了擁有一個和孟凡擁有同血型的孩子,那樣會讓她覺得,那是她和孟凡生的。”
解恆毅的模樣有些猙獰,彷彿這件事情是他人生當中的一個汙點一般,聽完這些事情的顧千秋覺得要多不真實就有多不真實,這個時候她都不知道是應該說解恆毅心裡有問題還是孟喬心理有問題了。
只是這些事情真的再一次的超出了顧千秋所能接受的範圍。
“姐夫,那你當年是怎麼接受喬姐的呢?既然她都做出這種事情了,這種違背綱常的事情,你怎麼接受的?”
“我從沒接受過她。她也沒有違背過什麼綱常,因為她和孟凡,根本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解恆毅輕輕的笑了笑:“但是我很愛她。我希望她能一直留在我的身邊但是我又不想讓她看到我玩女人的樣子,所以在國外,我把她關在一個房間裡,威脅她告訴她不能告訴所有人她的處境,她只能和我一個人上床,只有我能滿足她,我用鐵鏈把她鎖在桌子上,看著她像一條狗一樣討好我只為了讓我滿足她,哈哈,千秋,那種感覺可真爽。說實話,你現在和她像極了,只不過有些時候我是要喂她一些迷丶情藥的,但是對你,千秋,我對你,我還是希望你是清醒的,我希望你清醒的看著我是如何在你身體裡進出,是如何要你的。”
“你……”顧千秋的這個字說的是咬牙切齒:“你……你真的是喪心病狂。”
“喪心病狂?”解恆毅的樣子看起來如同一個精神病患者,他突然起身湊近顧千秋,瞪的大大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游移不停:“千秋,有的時候我就在想孟凡那個小子哪兒來的這麼好的運氣,能把你這麼個尤物收入囊中,既然孟凡和你都稱呼我為一聲姐夫,那麼我可得幫我這個弟弟好好的填補一下他不在的時候,我弟妹內心的寂寞了。”
解恆毅的大手死死地握住顧千秋的手臂,顧千秋的眼睛裡是滿滿的怒火,在解恆毅即將把臉埋進顧千秋的脖頸的時候,她狠狠地用頭撞瞭解恆毅。
解恆毅吃痛一下子從**翻了過去,再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升級為狂躁和暴怒,他揚起手狠狠地給了顧千秋一個耳光,那一瞬間顧千秋的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很快的就腫了起來,嘴角有著鮮血的痕跡。
解恆毅捏住顧千秋的臉壓低聲音道:“我建議你乖一點不要惹怒我,不然你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從了我你還能有留一條小命,再反抗,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正當解恆毅再次準備欺身而下的時候,房間的門被叩響,隨即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解哥,夫人來了。”
夫人?
孟喬?她來幹什麼?
不是讓她在酒店等訊息嗎?
解恆毅支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說了一句讓她進來,不一會兒,房間的門被推開,孟喬冷著臉徑直朝解恆毅走過去,彷彿沒有看到顧千秋一般。
“你這兒還沒結束呢?”孟喬一臉的不屑:“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在這兒耗著,人我已經給你送到**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應該兌現了吧。說吧,我的女兒現在在哪裡?”
“我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嗎?”解恆毅把玩著打火機冷笑道:“說告訴你我自然就會告訴你,你的女兒……你的女兒,到底在哪兒呢?”
解恆毅明顯就是在耍孟喬,聽完這句話的孟喬輕輕的笑了一下,幾乎是同時,她從包裡摸出一把尖刀抵在解恆毅喉嚨上說道:“你說不說。”
顧千秋對這個動作簡直是太有陰影了,孟喬把刀抵在解恆毅喉嚨上的那一瞬間顧千秋都突然感覺喉嚨頓時一痛,那個時候她被莫綺所傷的回憶如潮水一般湧來。
倆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不就是個孩子的事情嗎?至於這麼舞刀弄槍的嗎?”解恆毅淡然自若,彷彿那不是一把利器只不過是一個玩具罷了:“孩子的事情,我覺得你可以和**的那個女人好好的談一談看看她願不願意把養育了這麼多年的孩子還給你這個生身母親了。”